“是嗎?那不知道秦老有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人呢?”

秦老仔細分辨這個女人,“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說這樣的話呢?”

江予綿握緊拳頭,聲音已經歇斯底裏,“你記不住也是正常,畢竟當年我還那麽小,你死都不會知道當年我母親的死是跟你有關的。”

秦老瞪大了眼睛,顫巍巍的伸出手指著江予綿,“你是她的女兒?”

“驚訝吧,我更是激動,之前我幻想過很多次想要看見你,當麵跟你說清楚,現在看到了我覺得真的很舒服。”

秦老無奈的歎氣,“小姑娘,當年的事情可能你隻是不了解,當年你母親確實中毒了,但是這個不是主要的原因,當年你母親送去我那裏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你的繼母過來找我,想用錢收買我,可是她不知道你的母親當時已經救不了了。”

江予綿不相信,猛地站起身來,“你說謊,明明不是這樣的,你以為你現在就能將那一切都掩蓋掉嗎?”

她聲音很大,門外的助理聽見了連忙進來,就看見秦老捂著胸口,說話都很費力。

他忙推開江予綿,她倒在了地上。

“這位小姐,你知不知道什麽是尊老愛幼,你竟然對秦老這麽說話,到底是什麽樣的怨恨值得你去這樣。”

秦老示意助理,“別說了,這位小姐我認識,你先出去。”

助理還是有些不放心,堅持不走,秦老也沒有辦法。

隨後,秦老看了看江予綿,“江小姐,你先起來吧,當年的那件事你可能真的冤枉我了,你要是不相信當年你母親的死亡證明我還有,可以立馬拿給你看。”

“可以,我要親自見到。”

秦老示意了助理,“去把我的公文包拿來。”

助理看了眼地上的女人,語氣很衝,“早知道就不讓你進來了,隻是不知好歹。”

隨後,他過去將秦老的公文包拿來,裏麵都是近幾年秦老收藏的。

秦老找了會,翻看了那張陳舊的證明。

江予綿看到了母親的照片,仔細的看著上麵的證明。

“江小姐,現在可以證明我是無辜的吧,當年你母親確實是救不活了,並不是我被金錢所迷惑見死不救的。”

她絕望的退後了幾步,看著上麵的介紹心徹底的涼了。

“我要想想。”

說完,她晃晃悠悠的走了。

程櫻看到她從秦老的休息室走出來嚇了一跳。

江予綿神誌不清的出來,完全沒有發現她這個人。

程櫻想到了什麽,嘴角上揚,接著也跟上去了。

江予綿離開了活動現場,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入秋了,晚風吹在她身上,江予綿穿了件抹胸的長裙,腳踩十公分高跟鞋。

包裏的手機從未停止過響聲,她無心理會。

街道上一輛一輛的汽車與她擦肩而過,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她來到了公墓這裏,腳踝那裏已經泛紅了。

江予綿看著墓碑上麵的女人,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媽媽,我竟然把仇人認錯了,雖然我恨那個女人,但是如果我知道當初是她害你這樣的,我肯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無盡綿延的哭聲漸漸開始了。

許久,聲音漸漸淡去了。

江予綿清醒了很多,她扶著地麵緩緩起身。

剛站起來,腳踝那裏傳來了劇痛。

她低頭看到那裏已經流血了,直接將高跟鞋踢掉,赤腳走在大街上。

一出公墓走了沒多久,麵前突然出現了幾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們麵露怒色,看見她的時候有些期待。

“你們是誰,最好給我讓開。”

江予綿心情不好,聲音低沉,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你知道我們在這裏等你多久了嗎?你最好給我識相點。”

幾個人警告完後就想要上去綁了江予綿。

沒想到江予綿忽然朝著那人扔去一隻高跟鞋,接著將高跟鞋的底狠狠的刺在他們身上。

男人發出了一聲吼叫,“媽的,這個女人下手可真是夠狠。”

接著他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星子,猥瑣的搓了搓手,對著身後的人說道:“哥幾個,我們一起上,剛剛才發現這個女人還真是漂亮啊。”

接著那些人便一起上去了,江予綿打著赤腳直接上去給他們一腳。

但是那些力道根本製服不了他們。

她體力不支,往四處瞥了瞥,正好發現了垃圾桶旁邊有被扔掉的水果刀。

江予綿順手撿起,將刀對著他們,“現在誰敢過來我就帶他去見閻王爺,反正這裏就是你們的家。”

那些人瞬間不敢輕舉妄動了,開始扯著一副嘴臉笑嘻嘻的說道:“別這麽直接,放下刀吧,我們好好談談。”

“談什麽?你們不過就是被誰收買了才對我下手的嗎?回去告訴你的主人,別打我的主意。”

那些人互相看了一眼,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其中一個難道趁著江予綿背對著她的時候上前,江予綿察覺到身後的動作,正想要轉身就被人一腳踹倒在地上。

手上的匕首也掉在地上,那些人肆無忌憚的看著江予綿。

“怎麽樣?說了讓你不要這麽激動。”

為首的男人看到江予綿細皮嫩肉的肩膀瞬間就忍不住了。

“你們這些人還不快走,警察已經來了。”

公墓的保安發現了這裏的動靜,趕來發現那些人對著一個弱女子作出這樣的事情。

那些人看見保安的製服不敢繼續下去了。

“還不快走,我告訴你們這裏有監控,你們敢對這個姑娘作什麽就直接去監獄裏麵過你們的下半輩子。”

混混們嚇壞了,不敢冒死拚上所有,心有不甘的離開了。

保安看他們走遠了,立馬上去看江予綿。

“姑娘你沒事吧。”

江予綿搖搖頭,“謝謝你啊,爺爺。”

保安看見江予綿這副樣子,有些心疼,還不忘提醒,“唉,現在的世道就是這樣,你一個姑娘不該一個人出來,還穿成這樣,就更危險了。”

江予綿在這樣的一天接收倒了陌生人的關愛更加抑製不住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