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著吃飯的,一般都是有身份有品味的老顧客。
“我爸和這裏的經理正好是朋友,已經幫我們訂好了。”
白燕飛拉著她走進去,報了名字後,有人在前麵帶路。
羅佳麗安靜的跟在後麵,同時好奇的朝周圍打量。
主要是這裏的裝修風格真的太符合她的審美了,不吃飯她都想要來這裏參觀。
“霍總,言小姐,戰老爺和閻老爺已經在包廂等候多時,這邊請。”
不遠處傳來大堂經理的聲音。
而他說的內容,讓羅佳麗不由自主的在意起來,下意識的朝那裏望去。
自從她住進醫院後,就一直沒有見到霍天華,卻沒想到偶然間,會在這個地方見到他,並且他還是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爺爺他們都已經到了嗎?那我們得趕緊過去。”
言晚落落大方的笑道,連忙和霍天華朝某個方向趕去。
“羅佳麗,你愣在那裏幹嘛?快跟上啊?”
走出去好遠的白燕飛,一回頭發現身後沒人了,這才看到羅佳麗還愣在那裏呢。
聲音不算大,但足以讓霍天華聽到。
他略微挑眉,朝羅佳麗那個方向看去,視線準確無誤捕捉在她的臉上。
羅佳麗和他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她的心髒莫名漏跳一拍,緊緊盯著他,無法轉移視線。
而霍天華看到她的下一秒,便收回了視線,就像是陌生一樣,和言晚離開了。
羅佳麗杵在那裏,久久沒有回過神,直到他們兩個人的背影,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消失,全身浮現出深深的無力感。
這算什麽?
把她當做陌生人?
是怕讓熟人發現他們之間的關係?
明明他都看見她了,卻還是一句話不說,哪怕過來和她說一句“在忙,有空找你”,她都願意等下去啊!
羅佳麗喉嚨那裏感覺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透不過起來。
身體也越來越無力,緩緩蹲了下去。
她一直以為自己夠堅強,可以忍受這些委屈。
可是她發現自己好像比她所想的還要不堪一擊。
羅佳麗蹲下來,眼淚也跟著往下掉落。
前段時間在夜裏的思念,還有失落,全都在這一刻噴湧而出,怎麽都止不住。
之前她還有機會騙自己,說霍天華是太忙了,抽不開身,所以一直沒聯係她。
可是剛才呢?就在麵前,竟然裝作不認識她,還要她怎麽替他找理由?
“佳麗,你沒事吧。”
白燕飛擔心的衝過來,拿出紙巾遞給她。
剛才她也看到了霍天華,知道發生了什麽,也知道羅佳麗為什麽會哭。
她作為朋友,也隻能默默的陪著她了。
“沒事,就是……有點難受。”
羅佳麗擦掉眼淚,站起身,努力扯了一個笑容。
白燕飛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樣子,心都跟著疼起來,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燕飛,抱歉啊,我不太想吃這裏的東西了。”
羅佳麗知道霍天華和其他女人在這裏,而且還是公認的“未婚妻”,她哪裏還有胃口。
“沒事,我去取消預訂的位置就行,走吧,我們換一家,你想吃什麽?”
白燕飛立刻拉著她離開這裏,故作輕鬆的安慰道。
“去吃火鍋吧?熱鬧。”
“行,那就去吃火鍋!隻不過,你不能吃太辣的,你身體剛恢複。”
“好,知道了。”
她們兩個人離開這裏,默契的沒有提剛才的事。
羅佳麗吃火鍋的時候,還叫了好多啤酒過來。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她們兩個人無論發生什麽事,都會過來吃一頓火鍋,再喝著啤酒,什麽煩惱都忘記了。
如果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話,那就兩頓!
白燕飛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沒敢怎麽勸她少喝點。
反正她酒量不行,一會等她喝醉了,直接把她送回家。
白燕飛忽然想到了李鎮勳的話。
雖說之前在大學的事,李鎮勳的行為的確把白燕飛給氣的不輕,可目前為止,李鎮勳對羅佳麗也是真的好。
白燕飛猶豫半天,最後發了短信給李鎮勳,把火鍋的地點發了過去,決定幫他這一把。
李鎮勳很快就趕了過來。
這個時候的羅佳麗已經喝醉了。
“她不是剛出院?怎麽還能喝酒呢?”李鎮勳一看到她迷迷糊糊的樣子,就擔心的不行。
“我有什麽辦法啊,她心情不好,我又勸不住。”
“因為霍天華?”
“除了他,還能有誰。”
“我就知道,暖暖和他在一起不會幸福的。我們李家和戰家也有些來往,這段時間我聽說了,戰家在商量霍天華的婚事。”
“婚事?”白燕飛嗅到了事情的嚴重。
喝迷糊的羅佳麗,在聽到霍天華名字的時候,也下意識的睜開眼睛,朝他們望去。
李鎮勳點了點頭,躊躇片刻後說道:“霍天華拒絕和言晚結婚,因此戰老爺發了很大的火。”
“他拒絕了啊?那還不錯……然後呢?”白燕飛沒料到事情回事這樣,繼續追問道。
“戰老爺非常生氣,就認定了這門婚事。言家那裏的意思也是兩家結為親家比較好,但因為霍天華拒絕的緣故,一直僵持不下。
當然,除了婚事以外,其他的活動倒還是和往常一樣。”
李鎮勳把他所了解的,全都和她們兩個說了出來。
“幸虧他沒答應!不然他就真的成渣男了!他是不是為了羅佳麗拒絕這門婚事?”
“這個我了解的不是很多,但……我沒有聽說霍天華提到過羅佳麗。”
“這話什麽意思?”白燕飛愣了下,思忖片刻後,試探性問道,“也就是說,戰家和言家的人,完全不知道有羅佳麗的存在?”
李鎮勳點頭,肯定了她的說法。
白燕飛錯愕的瞪大眼睛,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一拍桌子直接站起來:“那他把我們家佳麗當什麽了?他難道就沒有想過和佳麗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出現在大家麵前嗎?”
她的聲音很大,頓時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李鎮勳連忙把她拉下來,同時又擔憂的朝羅佳麗望去。
他看到羅佳麗撐著下巴,雙目失神的吃著火鍋,臉上沒有太多的情緒欺負,這才鬆了口氣。
但實際上,羅佳麗是喝醉了,可她僅有的一絲意識,在聽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
不是她不難過,而是她已經沒辦法用表情來傳達了。
能說出來的委屈,就不算委屈。
那她現在就應該是,能表現出來的失望,就不算失望。
所以她表現不出來了。
哀莫大於心死吧。
李鎮勳和白燕飛繼續說道:“燕飛,你冷靜點。我聽說霍天華拒絕這門親事,並不是和羅佳麗有關,他不是為她才拒婚。”
“我知道啊,你別說這事了,越說我越火大。他厲害了不起嗎?他厲害就可以看不起人嗎?是,他的權勢身份的確牛批的不行,這樣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