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紛紛投向聲音來處,麗麗深吸一口氣,站出來指著程月道,“我是她大學同學,大學的時候就親眼見過她跟一個老男人同進同出,還叫人老公。”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瞬間把矛頭轉向程月,不斷揶揄。

“不是說要證據嗎?現在來了,滿意嗎?”

“大學時就跟人好上,難怪現在不怕被人罵呢。”

小王見狀,更是哈哈大笑起來,“程賤人,沒想到吧,大家早就知道你是什麽人,再怎麽隱瞞,你都是爛人,你的冠軍換成倒數第一還不錯!”

程月一口氣差點喘上來,麗麗被眾人層層圍著,她根本看不清這人長相,想也不想便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隨便抓個人說是我大學同學,我哪個大學的都不知道就直接站出來作證人,這位小姐是不是太自信了些?”

“我沒有說謊!”

見眾人目光疑惑,麗麗翻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這是我大學時學生證,我跟程月一個學校,都是B市盛美大學,程月和我都是學美術的,我當然有見過她。”

麗麗手機在眾人間傳了個遍,程月在台上也隱隱聽到她說的盛美大學還有美術專業,立馬轉移話頭,“這些在網上都是可以搜到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人肉我,找到我基本信息?”

她輕輕歎口氣,粉底鋪出來的白皮在場上燈光下愈發油潤,在場有些男士眼睛一花,下意識有點心軟,就被小王大喝一聲打斷。

“這裏還有好幾個人說見過我們第一名跟老男人在一起呢!”

小王眯著眼睛,惡劣地勾起嘴角,身後一個個上舉手臂在人群中零零散散,卻構成無法掙脫的大網。

程月眼神一冷,就看見一個男人大聲喊道,“我也見過程月,我不是她大學同學,但是我有她跟老男人在一起的照片!”

“不可能!”

程月條件反射,想也不想就反駁,接著又一道聲音響起,“怎麽不可能,我和我兄弟分明就看見了,你跟那老男人卿卿我我,就差沒脫衣服了!”

“我也看見了!那天你們在世紀華容,你依偎在老男人懷裏,一副被包養的樣子!”

“你們這都是汙蔑!有本事把照片拿出來啊!”

程月胸有成竹,覺得這幾人就是小王找來的騙子,就算他們說的地點她還真去過,沒有證據就什麽都不是,而且這些指不定都是詐她的。

“你作弊作得這麽明顯,還要照片拿出來丟臉嗎?”

小王臉上沒有一絲心虛,意味深長道,“我就叫了一個人汙蔑你,剩下的,可都是自己站出來說的。”

程月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你什麽意思?”

小王雙手抱胸,一努嘴,“就是那個意思啦。”

右邊人群一陣**,嘈雜環境中,一個女生緩緩走了出來,眾人紛紛讓開,留出一個空地讓麗麗站在中間。

程月質疑自己身份的時候,麗麗其實有些害怕,畢竟她確實知道程月背後有人,擔心賽後被程月背後教訓,但在眾人不斷鼓勵和對比賽公平性的向往之下,還是鼓起勇氣站出來。

“程月,我是你隔壁班的同學,你還記得我嗎?”

麗麗平靜地敘述往事,“大學時上專業課,你拿了我的白顏料,非說是自己的,汙蔑我偷你東西,當時我差點被導員罵慘了。”

這也是她為什麽對程月記得這麽清楚,幸好她給自己顏料做了記號,在程月連翻攻擊下抽空拿出證據,才堪堪保住名聲。

這件事過後,她有一段時間非常關注程月,牟足了勁要抓她把柄,後來還真看到程月跟一個老男人在一起的畫麵。

那男人看著急色,但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她惹不起的,害怕被程月發現,她就直接遠離了這個人。

將往事一一說明,女生眼神直白地看著程月,淡聲道,“就是這樣,我沒有拍照,但那段時間,你一點都沒遮掩,很多人都知道你被包養。”

黎向姿在人群中聽著麗麗經曆,心中直歎程月一直都不做人,也為女生勇氣感動,不是誰都能在知道程月不好惹的情況下還站出來的。

她不由得看了眼霍雲霆,男人眉目柔和,點了下頭,“你放心,她不會有事。”

黎向姿鬆了口氣,就見台上程月臉色瞬變,在眾人咄咄逼人的斥責聲中,大喊著,“她不是參賽者,保安呢!保安快把這群鬧事的趕出去!”

時隔多年,程月認出那個她企圖坑害但被機智躲過的女生,腦海裏下意識就是不能讓事實被揭露,當下叫了李勞分給自己的人,把幾人驅逐出去。

等她出去了,第一個就要把麗麗這賤人收拾了!

一隊保安迅速進來,看著十幾個人保護著中間女生,一時間有些遲疑,一道清麗嗓音響起,打破這段僵持。

“慢著,我有話要說。”

黎向姿大踏步走到麗麗前麵,眼神銳利刺向程月,“事實暴露,你惱羞成怒了吧?”

程月一看她出來,眼神都不對勁了,多了幾分審視,“你不是早就該躲在**哭嗎?現在還有臉出來?”

黎向姿冷笑一聲,撩起長發,利落幹淨的身影在人群中猶如鶴立雞群。

“你看看你金主現在還理你嗎?不要把每個人都想得和你一樣齷齪,我現在好得很,不勞你費心。”

程月一張臉都扭曲了,看著黎向姿眼神充滿嫉恨,“都說了我沒金主!我的成績是靠自己實力獲得的!”

黎向姿這種腳踏兩條船的女人怎麽會懂!這些都是她為實現夢想付出的努力,根本不是什麽金主可以說得通的!

“這個時候了還嘴硬,你是嫌自己死得還不夠快嗎?”

黎向姿老神在在拿出U盤晃了晃,“知道這是什麽嗎?你既然不承認人證,不相信你校友說的實話,我就隻能勉為其難拿出點不方便讓人看的東西了。”

程月咬著牙,惡狠狠道,“有必要這麽汙蔑我嗎?我到底哪裏得罪了你,你要這麽咬著我不放?”

黎向姿嗬嗬一笑,“別轉移話題博可憐了,姑奶奶這裏都是真材實料,看過的人都說好,一眼就能知道你被人包養了,保證不會引起你的懷疑。”

本來她隻有錄音的,但霍雲霆給了她驚喜,李勞那變態就愛把那檔子事錄下來,那天他跟程月待的地方,本來就有攝像頭。

她們將視頻和音頻合成起來,構成了一份完美的證據。

黎向姿拿著新鮮出爐的視頻,豔麗臉龐笑得像熱帶叢林劇毒花種。

“既然你覺著自己沒有被包養,應該不介意我在這裏放個視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