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記憶裏走了出來,月捏了捏眉頭,真是,一開始還好,但到了後麵因為原主感情太過深切,就算是月也有些被代入,體會到那深沉的絕望,月手撫在心口,她好像還能體會到玖蘭月死前那平靜下絕望悲痛到極點的情緒,雖然這些經曆對她來說算不了什麽。

畢竟漩渦月,在她還弱小的時候也就算了,後來從來都沒有人敢欺負她,除了宇智波佐助。

但對於這個世界,對於才隻有16歲,從小被人無視排擠的原主來說已經足以讓她失去性命了,當然除了跡部景吾等人的傷害,更重要的是她對這個世界已經失去了希望了,她不明白這個絕望的世界還有什麽好活的,反正沒有人在乎她,連她自己都已經討厭自己了,又為什麽還要活下去?

雖然月不是什麽會幫助他人的人,但是既然拿了玖蘭月的身體,幫她回報一下那些欺負過她的人就當是報酬吧。

從這個身體的記憶裏知道,這個世界和平幹淨的讓經曆過,看過戰爭的月有些嫉妒吧,在原來的世界,大家每天每夜為了世界和平而努力,為了對抗宇智波斑而付出生命。

月不止一次看見因為受不了戰爭的折磨而自殺的人,也不止一次看見因為失去親人而傷心欲絕的人。

而這個世界的人完全不用擔心這些,單純幹淨的讓人恨吧,這種什麽都沒有經曆,所以完全的幹淨所以就去指責那些不幹淨的人怎麽可以那麽肮髒,就像跡部景吾之類的少年們就很幹淨,其實不用記憶,光憑睜眼時的第一眼月就可以知道那些人是那種什麽黑暗都沒有經曆過,所以眼睛可以那麽幹淨,卻又那麽愚蠢。

月心中冷哼一聲,他們不是很討厭玖蘭月嗎?雖然現在躺在這裏不是他們害的,但他們也是間接原因,可是現在卻又來這裏做什麽好人,月一直接觸的都是成熟的人,額,鳴人算半個吧。

鳴人雖是那種直來直往的,甚至有些白,但他其實也不像表麵那樣什麽都不懂。

他是光明,但也有心中的悲哀,其實他比誰都要成熟。

想起鳴人,月心中因為玖蘭月記憶的煩鬱倒是舒展一些,那個幹淨的一塵不染,充滿光明的少年讓人一想便會想到那閃亮的金色,讓人不至於迷險於黑暗中,心情也會舒暢些。

而那些少年們的幹淨不同於鳴人,如果說鳴人他是深處黑暗中卻還是一塵不染,反而在黑暗的反呈下越發的潔白亮麗,是經曆過一切後還能保持初心,那才是真正讓人向往的光明。

而不是像這個世界的人一樣,那種愚蠢的天真。

想起記憶中,那些少年們光憑表麵情況就認定是玖蘭月的錯,那麽明顯的就被人利用輕信,哼,真是愚蠢,月不屑的冷聲道。

也不怪她這樣,她一直以來經曆過那麽多陰謀詭計,當然是那些大型的,而不是這種小家子氣的。她本身也不是好人,也明白人有親疏之別也是正常的。

對於跡部景吾們,玖蘭雪跟他們更熟,所以就相信她也是正常的,但是!

好歹是什麽大家族的人吧,跡部景吾還是跡部集團的繼承人,雖然兩個世界有很大差別。

但大家族裏一些典型的陷害之類的也還是有的吧。

雖然月沒經曆過,但以她的身份也聽過不少,以玖蘭雪的手段也隻是那些宅子裏麵的,出不了大場麵,比起大名府那些夫人的手段還是差了不少。

跡部景吾堂堂一個家族繼承人,這種弱智的計謀都看不清,如果不是他的錯的話,這不得不讓月又更加懷疑這個世界是多麽“奇葩”了。

算了,這跟她沒關係,跡部景吾之類的人月是不會去接近的,她心中也明白,雖然跡部景吾是罪魁禍首之一,但也挺無辜的。

就像月之前想的一樣人有親疏之別,更何況玖蘭雪那副白蓮花的樣子,誰都會認為是玖蘭月的錯。

雖然低智商了點,也不是他的錯,而是世界的錯。

現在在月心中,跡部景吾一眾少年就落得沒智商的形象。

反正主要對付的就是玖蘭家的人,別的人隻要他們不招惹她,她也不回去理他們,月心中無所謂的想道,如果是以前不管有沒有直接關係,隻要牽扯了,月都會一個不放過,和宇智波佐助之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開始的。

不過現在的月也不是那麽憤世嫉俗了,那討厭麻煩的性格也又起來了。

雖然對跡部景吾那些人沒好感,她也不會去對付他們,畢竟都是一群小孩子。

雖然年紀差不多,但心理年齡還是差了很多的,經曆的實在相差太多了。

月翻身下床,雖然在這個陌生世界繼續活下去並不是她所期望,但既然活下來了,漩渦月可不是一個會自殺的軟弱的女人,既然要活就要活得更加精彩自由。

想到這,她皺起了眉頭,雖然這樣想,但是不知道忍者世界怎麽樣?

第四次忍者大戰結果怎麽樣,打敗宇智波斑了嗎?師傅她們還有木葉情況怎麽樣?

想了半天最後卻也隻是煩躁的揉揉頭發,算了,畢竟是兩個世界,就算繼續想去也沒有結果,還不如想著也許有哪一天她恢複了實力,可以研製出穿越時空的忍術說不定可以回去,雖然可能是一個遙遠的夢。

月整整衣服,這身潔白的病服兩個世界倒是差不多,但其他衣服就...

想起記憶中那些暴露奇怪的衣服,月就皺起了眉,這個世界還真是“奇葩”啊。

額頭的紗布已經拆去,五樓的距離,以這個世界人的身體狀況早就應該摔死了,原主也的確是死了,但是月來了,所以也隻能是一個奇跡了。

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先離開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