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眼睛都不眨的就砍下一個人的手臂,看得我心驚肉跳的,那一幕血腥到殘忍至極,讓人心中不免生出畏懼之心。

這是要多久多狠心才做到那個地步呢,你自己不出手救人就算了,還把人家的手臂砍斷。

看來,關於閻大仙的傳聞那是真的了,如不是心狠手辣到極點的話,又怎麽會在陳家混得如魚得水呢?又怎麽會在墓中生存下去呢?

據說,十幾年前的那次雲南之行,有的人才測,閻大仙在墓中三個多月,沒有食物,那麽又是怎麽活下來的呢?他自己說的是餓了就吃老鼠肉,困了就休息,然而,有的人懷疑墓中怎麽會有老鼠呢,連一般的地鼠都進不去的密封空間,根本就沒有老鼠,恐怕當時躺在他身邊的是死去的兄弟們吧?不知有多少人是懷疑他餓了是吃人肉而存活下去的。

連自己兄弟們的肉都能啃下去的人,又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的呢?

這時候,我才真正的見識到陳家人那厲害的手腕,殺個人估計連眉頭都不會皺的。

我不停地抹著自己的脖子,全身上下早已經是驚出一身冷汗了,我跟黃浩天隨時都會被取代的,我明白我能活到現在i,不是幸運那麽簡單,更多的是靠著爐鼎的原因。

盡管我在血緣上跟陳家有那麽一點兒關係,可不這就成了他們可利用手段啊。

大黑個的臉色蒼白如雪,他張著嘴巴,看著淤泥中慢慢沉下去的半個人頭,手中依舊是那隻緊緊抓住他的手。

我無法想象大黑個那沉痛的心情,那些人都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啊,就那樣你的喪身於此。

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肯定是痛不可言。

閻大仙收起了那把刀,用手一擦上頭的血,冷笑著:“此地不宜久留。”

他說完,看也不看淤泥中沉下的人,隻轉身過去。

我看了眼黃浩天,他的臉色亦是非常的難看,誰也想不到名聲在外的閻大仙居然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啊。

我緊緊地咬住牙齒,陳呂傑用眼睛瞥了我一眼,他陰冷的催促著我快點,我心中一個咯噔,腳就踩了下那一片草地中,我閉上眼睛,準備好往下沉的心理,最後,並沒有想象中的下沉,我整個人穩穩當當的踩在地上。

我是懷著沉重的心情,走完這一片沼澤地的。

我剛到對岸的時候,是左腳剛著地,隻見那一整大片的沼澤地中,忽的就以眼睛可見的速度在湧動著,我嗓子一緊,朝著還在沼澤地上的人大聲的喊起來:“快跑。”

我的聲音剛一落地,黃浩天的速度快如閃電,他腳踏上岸邊的時候,我懸著的心立馬就鬆了一口氣。

隻見沼澤地的淤泥像是被人控製似的卷了起來,那個速度很快,這時候我才看清楚沼澤地卷起來的不是泥土的暗湧,而是一個東西,那個東西是潛伏在沼澤地中的,如今是被我們驚醒了,我想是剛才那人掉下去吵醒了它。

“那是烏龜。”黃浩天的聲音聽起來是顫抖的嗎,他緊緊地看著沼澤地那巨大的東西。

整片沼澤地的淤泥就像是水那樣,因為那東西起身的時候,全部淤泥都往下傾,此時此刻,走在後麵的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來得到我們這邊,他們的身體就像是一隻破布袋子似的直接就掉進了沼澤地,直到那隻巨大的東西爬起來的時候,我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什麽沼澤地,而是一個水潭,目測大概是有五六米深吧,而那東

西正在趴在這水潭中的休息的。

“長見識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玄龜。”閻大仙的聲音裏透著興奮,他雙眼半眯著,目光是落在水潭中的那隻東西上。

我心裏愣了下,張嘴顫抖的問:“你說那東西是玄龜?”

玄龜,即是稱為玄武,那是北方之神,是龜與蛇的合體,貝殼上有騰蛇彎曲纏繞著,身上有水火相交叉。

在《山海經之南山經》有記載玄龜:黑而赤的龜,旋龜:怪水出焉,而東流注於憲翼之水。其中多玄龜,其狀如龜而鳥首虺尾,其名曰旋龜,其音如判木,佩之不聾,可以為底。

玄龜是中國四大神獸之一,是在中國古代最令妖邪鬼怪膽戰心驚並且法力無邊的四大神獸,看來這地方有那麽一個神獸存在,真的是有些不對勁啊。

說時遲那時快,我們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全被人都被那些淤泥給蓋住了,一瞬間,整個世界裏頭都是一片淤泥,我無法睜開眼睛,身子一下子就騰空了,全身上下被淤泥堆滿了,呼吸越來越慢,意識越來越模糊,我心想,估計快死了吧。

死了好啊。

我心裏冷笑著,慢慢的沉睡過去了。

也不知道是過了有多久啊,我鼻子突然間就聞到一個很重很濃的檀香味,好像是四周圍都是在燃燒著檀香。

“醒來吧。”耳邊傳來一聲溫柔的呼喚,仿佛是帶有魔力似的,我用力的撐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頓時間就驚得我一身冷汗,望著那張熟悉的臉,喃喃的問:“怎麽回事?”

我記得自己是在王家墓穴中的,怎麽就到了火葬場的停屍間呢?

眼前的是王倩倩,她高興的叫起來,低聲的喊著:“你再不醒的話,他們都要把你推進爐子裏燒了。”

這時候我才發現在自己身上穿著的不是我的衣服,而是一套壽衣,我登時間就驚叫著說誰給我穿上這鬼東西的?

壽衣是給死人穿的,老子特麽還是活的呢.

“你說呢?”王倩倩開口說。

緊接著我才明白過來,據說是阿恒報警的,他一大早來火葬場開門,卻發現我倒在休息室,那時候我已經沒有氣了,嚇得阿恒整個人都傻了。

檢查不出死因,過來兩天,就準備燒了。

我一把推開紙棺,扯爛後,憤怒的叫著:“誰說老子死了。”

還給我弄個鍍金的紙棺,真他媽的有錢啊。

阿恒正跑進停屍間來,他一臉見到鬼那樣的叫著跑出去,嘴裏喊著見鬼了。

“老子沒死。”我大叫著。

次日,報紙頭條登上了我的照片,描述著:醉酒男子遂死入火葬場神奇複活。

我扔了那報紙,心裏罵咧咧的,什麽人啊,老子根本就沒死,瞎扯亂登。

很快,事情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平息了。

我始終是想不明白,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我跟老王他們說了這事情,老王聽了後,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有緣的說:“那是你在做夢,而且你體內的魂魄已經快散了。”

老王還說,他家沒有遺址,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沒了,爐鼎的時候早已經不知所蹤。

經過多方說明,我已經確認了那一段經曆是夢,一個驚險的夢,關於爐鼎的事情,老王也跟我解釋了,那個爐鼎早在東晉時期就已經失蹤了,誰也不知道

是在哪裏。

至於陳家人嘛,一如既往的想要從我身上得到關於陰八物的下落,隻不過是采取的一些措施並沒有那樣驚動。

緊接著,老王讓老道士來幫我把剩下的魂魄鞏固下,以免再次發生死亡事件。

老道士讓人買來了十來斤檀香,將我的房子裏頭裏裏外外的熏了一遍,他從黃色包裏拿出了一個瓶子,裏頭的**是青色的,我一見到那個**,忍不住的嘔吐起來,因為我認得那是屍油。

屍油倒在碗裏,老道士連忙就拿了根棉芯點起了火,說是引魂燈,是用來將剩下的魂魄找到回家的路。

陰魂燈點上沒多久,我就感覺到全身上下疼的抽筋,臉都緊緊地扭成一團,我哎呦的加了幾句,問老道士怎麽那麽痛的。

老道士一開口說的話讓我魂兒都快嚇出來了,他說我體內的靈魂想出竅。

靈魂一旦出竅,那可是非常的麻煩,想要招回來那是非常麻煩的。

我疼得視線模糊,意識也是不清楚,模模糊糊間見到老道士手裏拿著銅錢劍,他雙眼冷冽,站在法壇前,屋裏卻刮起了大風來,法壇前擺著的那一碗水,一下子就濺撒出來。

突然間,我感覺到自己頭上好像硬是擠入了幾團東西,瞬間,我感覺到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裏爆開似的,疼得我兩眼發暈,整個人就那樣暈死過去了。

夢中,我看到了陳家人,我父親,一起合作去一個凶險萬分的陵墓中找東西,大部分的人都喪身無墓中,陳家去了一半的精英,在那座墓中,我看到了我父親如何將爐鼎壓製的,賠上了陰陽二珠,用符玉合力一起將其**在棺材中。

而那座墓,也塌陷了,陳家的精英跑出來的也不多,其餘的人都永遠沉睡在夢中。

我父親,原來真的跟我長得那麽像,尤其是那鼻子,堅挺得如此帥氣。

遺憾的是,我永遠也見不到我父親了,因為他也在那一座墓穴中,我不知道葉家人看到的我父親是不是幻覺了,還是看到我父親的鬼魂了,豐都是鬼城,向來有百鬼遊**,或許我父親就遊**在那兒。

我給了我母親一個希望,她去尋找我父親的下落,我知道她永遠都找不到的,隻是我不忍心告訴她這個,我不能再一次讓她失望,隻好讓她懷著希望尋找下去吧,或許那樣對她好點。

法事做好後,老道士告訴我,我那些在外遊**的靈魂很有可能是我父親當年抽離的,為的就是希望我能夠保護好自己,剩下一半靈魂的人,能夠感覺到周圍的危險,以及潛伏在暗處的鬼魂。

“你說瘦伯還有可能醒過來嗎?”我睜著眼睛問他,隻見他搖了搖腦袋說:“一切天注定啊,誰也不知道。”

如果那些都是夢,那麽顧呂傑是誰?

於是,我連忙就去了陳家,按照印象,我花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找到了陳家大宅。

陳古勁像是知道我要來似的,他連忙讓人請我進去,還是上次那個保鏢,他自個兒出去把門關起來。

陳古勁見到我的時候,他笑了笑,最後他還是先開口說:“你母親已經不在這裏,你還真有膽子啊……”

“我來不說說別的,我隻是想跟你們說,陰八物我知道在哪,但是我不會參合這些狗屁事情的,我父親有本事封住的話,同樣我也有本事的封住,你們要想全軍覆沒我也沒有意見,隻是我好告訴你陰八物是在哪又有什麽意義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