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溪看到箱子裏的東西時,腿當下就軟了。
她都能想象到,自己被霍衍榨幹以後埋在哪兒合適。
果然,下一秒,身後傳來男人幽幽的聲音,“林淺溪,你玩得挺花啊。”
她僵硬地轉頭,“那個,我要說,不是我買的,你信嗎?”
霍衍提了一下褲腿,蹲在她旁邊,修長的手指點了一下麵單,“我也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收件人,林淺溪,這幾個字,我還是認識的。”
林淺溪嘴角抽了抽,就看一隻手挑起其中一件,“春麗?謔,簡配版啊,布這麽少?”
林淺溪選擇閉嘴。
手機響起,林淺溪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腳底抹油衝向沙發那邊,屏幕上閃爍著黃子俐的名字。
“淺溪,我看快遞顯示到了,你收到了?”
林淺溪腦袋裏biubiu兩下,“不會是你寄給我的吧?”
“對啊,你不是說你現在饞你家老baby的身子饞得厲害?”黃子俐不知道在哪裏鬼混,周圍特別亂,她的聲音就特別大,“我給你整點情趣,省得他做多了沒興趣。”
林淺溪:“……”
她隻能說,她的母語是無語。
“誰是你家老baby?不會是我吧?”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一萬匹草泥馬,在林淺溪的腦海裏奔騰而過。
她現在就跟剛變異的僵屍似的,轉頭的動作都有些不自然,“黃子俐搞錯了,不是給我的。”
霍衍長手一伸,將人圈在沙發裏,“是嗎?饞我身子饞得厲害?”男人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那我就成全你。”
淩晨,林淺溪被霍衍磋磨得好不容易歇下的時候,心裏就一個念頭,交友不慎!
黃子俐,你等著。
黃子俐聽到林淺溪複述這件事的時候,笑得桌子都要拍斷了。
“不是,你家老baby這體力可以啊。”黃子俐擦擦眼角笑出來的淚珠。
林淺溪沒好氣地瞥她一眼,狠狠地吸了一口奶茶,“我說,你以後不要搞這些了,不然我英年早逝死在**,我做鬼也得找你來索魂。”
“好好好,行行行。”
“張總,那不是淩氏的林總?”不遠處,張蘭的助理跟張蘭說。
是啊,可不就是林淺溪嗎?張蘭臉色淡下來,她不是掛著霍衍?勾著淩馭?
“這是又傍上哪個大佬了?”助理說,“老baby?聽這意思,她的對象歲數不小了。長得好看就是有資本。”
“你去幫我查查。”
林淺溪之前跟田蕭的合作基本接近尾聲,合作不錯,田蕭對這次的數據很滿意,還提議一起去團建。
跟田蕭的團隊接觸久了,又都是年輕人,很容易打成一片,林淺溪也沒拘束,感覺自己又年輕了好幾歲。
中間田蕭出去一趟,再回來的時候就帶了一個姑娘來。
看上去跟田蕭差不多大,長得非常漂亮,明豔那掛的,是個自來熟。
“姐姐,你就是田蕭說的那個女神吧?”宋韻進門直接就坐在林淺溪身邊。
林淺溪一愣,看了一眼田蕭,田蕭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小韻,你能給我留點臉嗎?”
宋韻眨巴著大眼睛,“你要臉幹啥?追女神都追不上,我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嘿,你個小屁孩,找抽是不是?”田蕭追著宋韻打。
宋韻拉著林淺溪擋住,“姐姐救我!我都十九了!我才不是小屁孩。”
“姐,你別管她,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我就不叫田蕭!”
林淺溪被兩人拉扯來拉扯去,又無語又好笑。
團建結束,田蕭他們還要下半場,林淺溪明天一早還要開會,就不跟他們去瘋了。
林淺溪先走,在路口等車,一輛黑色賓利開過來,車上下來一個人,喊了一聲,“姐姐。”
林淺溪回頭一看,不是宋韻是誰?
“你要回家?讓我爸送你吧。”宋韻說完衝她單眨了一下眼,“我要去下半場了。”
林淺溪疑惑地看了一眼車後座,車窗落下來,她怔了半秒,“宋總?”
林淺溪上車的時候,張蘭正好路過。
“張總,那不是宋總和林總?”助理說,“這裏可是酒吧。他們這是……”
後邊的話不用說,成年人,懂得都懂。
“難道宋總就是她的老baby?”助理猜測。
張蘭的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真沒想到,林淺溪還真有幾分本事,港城的大佬,都成了她的裙下臣。
“她倒是貪心,不過也要看她能不能消化得了。”
霍二叔自從上次撮合祝家和霍衍的婚事不成,反給自己套進去之後,就加快了對霍衍的圍堵。
好在宋氏及時出手,給霍衍提供了很大的幫助。
宋氏和霍衍之間的關係,就已經放在了明麵上。
強強聯合,是誰也不想看到的,那意味著,他們分一杯羹的機會更少了。
宋氏這天辦了一場酒會,說是為自己的小女兒慶生,實則也是想給那些眼紅的人一個機會,讓他們來結交宋氏。
要不說,宋家長青自有他的道理,適當讓步放出一點好處,大家喜聞樂見。
林淺溪代表淩氏也參加了宴會,另一方麵,她見過宋韻幾次,關係也處得像姐妹似的。
宋韻一點沒有千金身上的那種架子,傲氣中帶著一點親和力。
“姐姐,一會兒你去我房間,我有個好東西給你看。”宋韻標準的單眨眼,衝著林淺溪,後者立刻知道她要幹什麽。
兩人都喜歡中古的首飾,不說多貴多稀有,主打就是一個分享。
林淺溪做了一個ok的手勢,微微一笑。
宋家的晚宴開在前廳,而宋韻住在後邊的主樓,中間路過一個花園,頗有中式的風格。
她走到主樓的時候,發現沒人,正在猶豫要不要上去,畢竟主人家沒傭人在,她貿然進去也有點唐突。
她還給宋韻打了電話,對方說,沒關係,讓她直接進,她才上了樓。
剛走到二樓,她路過一間客房,正要往前走,突然身後有人扯了她一把,直接將她拉進了客房裏,丟到了地上。
巨大的關門聲在身後響起,林淺溪忍著劇痛轉頭一看,屋內拉著窗簾,隻能看到一個身影向自己撲過來,她覺得自己血液都倒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