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周山一聲令下,數十名馬仔手持鋼管、刀具的朝著秦峰衝來。
為了給自己鼓氣,不少人還竭力嘶喊道:“殺啊……”
霎時間,整個上河村殺聲四起。
被秦峰撥到身後的王為民,扯著秦峰的衣袖就準備往自家裏跑。
在他看來,躲進屋內。說不定還有生還的希望!
“叔,我記得你喜歡聽曲是嗎?”
聽到秦峰這話,周圍躲起來的村民,都為他幹著急。
“孩子,都啥時候了?趕緊跑啊!”
待到王為民說完這話,臉上勾勒出淡然笑容的秦峰,輕聲道:“聽!這是‘十麵埋伏’的曲調。”
“這小子都死到臨頭了,怎麽還戲精上身的在那裏裝逼?”
“裝什麽裝啊?是沒挨過打,還是沒住過院啊!”
“還十麵埋伏?待會兒聽‘涼涼’吧。”
“哈哈……”
圍觀的群眾裏,自然也不乏周昊天的舔狗。
在他們近距離聆聽到秦峰這話時,一個個冷嘲熱諷著。
‘轟隆隆……’
可就在他們的嘲笑聲,剛剛落音!
震耳欲聾的聲響,分別從上河村的四麵八方傳來。
原本一往無前的馬仔們,在此刻都下意識停下了腳步。左顧右盼一番道:“什麽聲音?”
“管他娘的什麽聲音,先把這小子給我廢了。”氣喘籲籲追上了的周山,一臉犯狠的嘶吼道。
讓自己唯一的兒子當眾喝糞水?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砰……’
‘轟隆隆……’
鄉道兩側的輔路上,數量重裝悍馬呼嘯而至。
甚至有的直接如同推土機,撞開了幾處危牆。抄近道的攔截住了周山等人!
‘吱啦……’
‘噌噌……’
數以百名荷槍實彈的虎衛,分別從四麵八方湧現出來。
杵在原地的周山及馬仔們,半天都沒回過神。
直至迎上那黑漆漆的槍口時,他們才下意識的扔掉手中刀具。
“不許動,抱頭跪地。”
“噗通……”
伴隨著為首虎將的一聲怒吼,這些在鄉裏鄉親麵前霸氣側漏的村霸們,現在一個個抱頭跪地。
不明覺厲的周山,邊跪地,邊嘶喊道:“長官,我們都是良民啊。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啪……’
周山的話剛落音,跑上前的虎將,朝他臉上便甩了一巴掌。
“企圖謀害一等功臣的軍屬,按律當誅!”
聽到這話,嘴角被扇出鮮血的周山驚慌失措的嘶喊道:“我,我沒有啊。我怎麽敢去招惹一等功臣的軍屬呢?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不僅僅是他,在場所有人包括圍觀的村民們,都麵麵相覷的一臉詫異。
上河村什麽時候有位‘一等功臣’啊?
他們怎麽都不知道?
麵對周山竭斯底裏的嘶喊聲,為首虎將並未再搭理他。
而是轉過身後,拉直自己的衣裝,軍步快速向身後小跑而去。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他的步伐而移動,直至看到他在秦峰及王為民麵前停下了腳步。
難道說,是他?
當虎將的腳步停在那裏一刹那,原本與王為民並排而立的秦峰,往後一步走。
霎時間,王為民的位置完完全全被凸顯了出來。
‘噌……’
昂首挺胸的虎將,當眾朝著王為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緊接著,聲音洪亮的喊道:“首.長同.誌,惡徒已被控製,請您指示。”
這一幕,別說他人了。就連當事人王為民,都一臉的懵圈。
不過,作為老退伍兵的他,拉好自己的著裝,揚手回禮道:“小夥子,您是不是弄錯了?我,我不是……”
“叔,這是您老應該得到的禮遇。因為您培養了一名‘一等功臣’的兒子!”
待到秦峰說完這話後,現場一片嘩然。
遠處,聽到這話的周山等人,一個個嚇得麵色蒼白。
按照大夏律法,襲擊一等功臣的家屬,按律當誅!
“你,你們是不是弄錯了?王家的小子,不是在江寧給人當上門女婿嗎?”
“這些年,被打的連金陵都不敢回嗎?”
“怎麽就成了一等功臣了?”
不敢置信的周山,扯著嗓子嘶喊著。
待到他剛說完這話,秦峰冷聲道:“當眾羞辱一等功臣……”
“打碎他的牙!”
‘啪,砰……’
‘唔唔……’
伴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兩名虎衛上前不容分說的直接動手。
一時間,整個現場響起了周山淒厲的慘叫聲。
“秦峰,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抓著秦峰衣袖的王為民,老淚縱橫的詢問道。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由村口傳來。
聞聲望去……
隻見數百名虎衛,出現在了眾人視野中。
每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矗立在通往王家鄉道上。
‘砰,砰,砰……’
禮炮三聲巨響,掩蓋住了所有人的雜音。
眾人紛紛退守兩層,側目矚視。
而此時的秦峰,悄然已把張萍、葉倩及陽陽請到了王為民身旁。
他自己,卻退守到了一旁。
‘轟,轟……’
三軍儀仗隊邁著鏗鏘有力的步伐,出現在了村口。
嘹亮的軍歌,此刻奏響在整個上河村。
金陵市尊劉勇及戰首高順,手扶一塊金匾走在隊伍的最前沿。
碩大的紅花掛在金匾之上,上麵赫然寫著——一等功家庭!
此時的王家二老,已然老淚縱橫。
攥著衣襟的張萍,激動的無法言語。
身體微微顫抖的王為民,努力的挺直著腰板。
在上河村,眾村民不止一次的戳他老王家的脊梁骨。
什麽上門女婿、廢物,被打的不敢進金陵等等……
他們不去反駁,也不沒去辯解。
因為他的兒子王鵬說過:我是一名軍人,我有自己的紀律。
八年裏,二老默默扛下了所有的流言蜚語。
他們始終堅信,自己的兒子是最優秀的。
而今天……
衣錦還鄉!
所有的流言蜚語,都不攻自破了。
“你,你們看,那是誰?”
“他好像身著蟒袍!”
“金陵王,林帥?”
如若說高順等人攜三軍儀仗隊進場,讓眾人感到震驚的話。
那麽久不露麵的金陵王,身著禦賜蟒袍的盛裝出現。則是把整個授勳儀式,推向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