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誌山奸笑之際,一旁的幾名隨從們,則輕車熟路的用刀刃割開了這些‘劍修’們的天靈蓋!

緊接著,不斷往裏塞著令人作嘔的痋蛹及蠱蟲!

霎時間……

這些行屍走肉般的劍修們,一個個雙眸通紅。身體不斷膨脹起來!

‘啾……’

被召喚回來的魍候鳥,拖著這些‘人蛹’,展翅高飛,朝著石寨方向衝去。

在這些‘痋蛹’及‘蠱蟲’被激活時,則是這些人蛹最為狂暴之際。

一旦破殼而出,劍修隻會淪為皮囊。而為了尋覓新得寄主,它們會瘋狂的襲擊石寨中人。

從而淪為魍堂巫主吳誌山的新玩物。

“稍作等待,今晚會有阿美給我們載歌載舞!”

望著魍候鳥遠去的影子,吳誌山一臉奸笑的對身後魍堂之人說道。

‘哦……’

搜索了半日有餘的他們,一聽到這。各個顯得極為興奮!

“巫主,咱們現在首要任務,還是要尋找羅刹女和秦無為的下落。”

“若是在這裏耽擱太久的話。會影響巫神的計劃!”

“嗯?”

待到一名隨行的薩滿,說出如此掃興的話後。扭過頭的吳誌山,狠狠瞪了他一眼。

“巫神,最少還有四十八天才能覺醒。”

“在這之前,揪出羅刹女和秦無為即可。”

“不過……”

“在揪出他們之前,巫神殿得確定誰是下一任‘聖子’啊!”

“不然,我們這四堂的巫主,去擁護誰?”

“又怎麽做從龍之臣呢?”

‘咕嚕……’

聽到吳誌山這話,這名薩滿重重的深咽一口吐沫。

他們這些薩滿,皆是巫神殿裁決團的苦修。

不參與這些羅刹一脈的的明爭暗鬥。

可不參與……

不代表著,不關心、沒有私心。

之前最有希望的蚩戟,如今淪為了廢人。

反倒是不被看好的蚩韌,成為了香饃饃。

不過……

他們皆擁有羅刹血脈,巫神殿四堂巫主。在這個時候擁立誰,一旦被覺醒的巫神知道,都會受到萬劫刑罰。

與其惹禍上身,還不如置身事外。

“吳巫主,事無巨細考慮的周詳。”

“是本座,過於急性子了。”

聽到這話,吳誌山連忙揮手道:“別這樣說大師。”

“用中原話說:你們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我們四堂分別搜索,死亡沼澤的東、南、西、北。”

“其餘三堂的巫主,和我的小算盤,打的都一樣。”

“在這件事上,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當然……”

“大方向上,我們還是一致的——虎王必須死!”

待到吳誌山推心置腹的說完這些後,薩滿不再贅言的利用驅獸哨,催促著魍候鳥,立刻把這批人蛹,送向石寨。

相較於,這些毒蟲滿山的叢林。他更喜歡,躺在寨子裏被人伺候著。

抬頭的吳誌山,望向漸行漸遠的魍候鳥,嘴裏嘀咕道:“外麵盛傳:天穹之下,虎王稱霸!”

“哈哈……”

“萬劫所困,陣法壓製!”

“隻能發揮七成實力的秦無為……”

“在這裏,連個屁都不算。”

‘噌……’

‘嗖!’

“啾啾……”

可就在吳誌山剛說完這話……

飛至石寨上空的魍候鳥,突然被一根圓木,由上至下的穿透了整個腹部。

‘噗!’

與此同時……

和魍候鳥建立血契的薩滿,竟不堪重負的傾吐了一口鮮血。

“嗯?”

“大師,你……”

“霸,霸勁?”

“是,是秦無為!”

乍一聽這話,先是一愣的吳誌山,瞬間裂開了嘴角。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巫神殿的頭功,我魍堂要定了。”

‘轟……’

話落音,氣場全開的他,順勢拔出了懸於犀角獸旁邊的狼牙棒。

“二郎們……”

“屬於我們的榮耀時刻到了!”

‘烏呀……’

伴隨著吳誌山的開口,所有魍堂之人,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嘶吼聲。

“獵殺時刻!”

‘噌……’

‘轟!’

吳誌山的話剛說完,數十隻死亡沼澤獨有的風狼,被隨行的弟子們,釋放了出來。

‘嘩啦啦……’

出籠之後,這些同樣與薩滿簽訂了血契的畜生。先行他們一步,朝著石寨衝去。

不僅如此……

盤旋於上空的其餘魍候鳥,也一並從上空俯衝了過去。

“殺!”

話落音……

一馬當先的吳誌山,領著魍堂眾人一並衝了過去。

然而,隻推進了數十米。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卻撲鼻而來。

“嗯?”

遍布山坳的狼屍,把這裏的花草,染成了紅色。

不僅如此,餘暉的亮光。也在這會兒,逐漸變得昏暗。

兩名薩滿,在此時此刻,與魍候鳥失去了聯係。

‘啾……’

響山穀叢林內的鳥鳴聲,聽起來更像是生命最後的哀嚎。

“這,這是……”

“領域?”

待到其中一名見多識廣的薩滿,不敢置信的說完這番話時。並未慌張的魍堂主力軍們,紛紛以吳誌山為中心,聚攏在了一起。

領域,是武修邁入聖階的標誌性禦敵手段。

通常情況下,一名聖階武修,能夠把一名對手控在自己領域內為所欲為,便已經不得了!

可是現在……

整個魍堂上百名好手,其中還不乏吳誌山這樣半步封神的境界。

竟被秦峰一人,鎖死在了他的‘刀神領域’內!

這在薩滿等人看來,簡直是不敢相信。

“哈哈……”

“虎王!”

“你這是不打算放走我們魍堂一人是嗎?”

“害怕逃出去一人通風報信,你們就完全暴露行蹤?”

說到這,吳誌山雙眸陰冷的補充道:“想憑一己之力,困住我們所有人?”

“苦苦支撐的很辛苦吧!”

‘哢嚓……’

在吳誌山剛說完這話,魍堂眾人的左前方,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踩枝聲。

眾人,聞聲下意識望去……

隻見一身當地苗服的秦峰,拉著一隻奄奄一息的魍候鳥,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隨行這麽多人,帶佐料了嗎?”

“寨子裏,隻有鹽巴。阿婆他們各個還都稀罕的很……”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蚩櫻,更喜歡吃紅繞!”

‘咕嚕!’

迎上秦峰那風輕雲淡的真誠笑容,饒是半步封神的吳誌山,都忍俊不住的深咽一口吐沫。

這特麽的,哪像是在苦苦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