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妖丹全部聚齊!
離著一個月,還有近乎十天的時間,就算爬也爬回去了。
我的心情非常輕鬆,坐在回家的高鐵上,整個人輕快的都要飛起來。
回家了。
折騰這麽長時間,遇到了這麽多事,幾近波折,九死一生,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成功聚齊了三枚妖丹。
寺裏的和尚那叫一個講究,不但給了妖丹,金剛杵也落在我手裏了。我打包把它和飛劍都快遞回家。
我甚至不怕這兩個武器丟了,哪怕隔著萬裏,隻要心念不斷,就能把它們召喚到眼前。
如今的我不再是昔日阿蒙,武器武裝到了牙齒,內有淨陰蓮,外有金剛杵和飛劍,觀想之境還有一大堆可以用的法器和妖怪。
到時候把三枚妖丹交給海妖主,收回畫冊,我有信心從此成為散修高手。有建製的門派不敢比,至少在眾多被清門的散戶裏,我也有那麽一號了。
實力和成長都非常明顯,但是我的執念和心魔依然未除,那就是自己的身世。
這件事不解決,簡直就是紮在心裏的一根刺,想起來就疼,想起來就疼。
我也早做過打算,這次回去,就要回到老家,找到爸爸媽媽,問個明白。以前總是回避和他們這個問題,我都要憋死了,這次我要和家人敞開心扉。
想著這些事,我在高鐵上就呆不住了,簡直歸心似箭。
回去好幾個事,先把三枚妖丹給海妖主,換取它帶我打破畫冊封印牆。這倒好說,關鍵是畫冊的變數太大,現在鬼域常駐那麽多高人,他們不可能讓我這麽輕輕鬆鬆的辦事。
拿完畫冊,最關鍵的問題,就是自己的身世。
我心念一動,手摸向兜裏,那裏有老和尚交給的一張疊紙,他說已經勘破我的身世,全部寫在紙上,隻有到了鬼域才能看。
我特別想現在就拆開,但還是忍住了。生怕引起丁點的蝴蝶效應,一旦提前看了,影響到整個大局,到時候後悔都晚了。
夜幕降臨時,回到了我的城市,我誰也沒打招呼,先回到出租屋裏。多少天都沒回來了,一點人氣都沒有,簡單收拾收拾,然後準備睡覺。
海妖主鼻子都氣歪了:“都什麽時候了,你不趕緊去鬼域嗎,還能睡得著覺?”
“越是十萬火急的事,越要心平氣和地去做。”我說:“我也急,但越急越容易犯錯誤,先睡覺再說。”
休息了一晚,睡得還算不錯,天一大早,早餐攤子還沒出呢,我就上路了。
一路來到江邊公園,按照上次的路線,來到了江邊搭放的一排小屋前。
有幾個人已經醒了,正蹲在小屋門口刷牙呢,看到我來了,他們都看著我。
海妖主關在這排小屋的後麵,我必須先想辦法進去,就在糾結的時候,其中有一人說道:“是夏先生吧?”
“你是?”我看著此人有點麵生。
那人笑了:“我是龍虎山的。曾經在山上見過先生一麵,現在還有印象。”
我趕緊抱拳:“原來是龍虎山的師兄。”
“你是過來看鬼域的吧?”他說。
我點點頭。
其他人見我們認識,便都低下頭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了。
那人笑:“夏先生你稍等,正好我們天師在這裏,我去找他。”
我趕忙擺手:“不忙,我看看就走。聽說此地出現了鬼域,我還沒見識過呢。”
那人笑:“夏先生,這裏出現很長時間了,你怎麽現在才想著來,也罷,我帶你去。”
他帶著我繞過這排小屋,往江邊的方向走。
路過井口的時候,我的心噔噔跳得加快,說道:“這裏怎麽還有一口井?”
“哦,”那人說:“他們傳說從鬼域裏跑出來一隻妖怪,現在被封印在井裏。”
我看著這口井,上麵封著八卦的大石頭,壓得死死的,透過石縫看進去,裏麵的水森森晃動,不知有多深。
海妖主的聲音顫抖著出來:“夏農,妖丹,妖丹,趕緊把妖丹扔進去!快!”
我來到井口,隔著石縫往裏看。
那人過來道:“沒什麽好看的,裏麵就是水,據說那妖怪是個水怪,封在最下麵。我帶你去鬼域瞧瞧,不過那裏已經封印,進是進不去的……”
他正說著,從後屋出來幾個人,有和尚有道士,其中一個叼著牙簽:“小四,幹嘛呢,這是誰?”
原來這個龍虎山的師兄叫什麽小四,他笑著說:“你們不認識嗎,這是夏農。”
“什麽夏農秋農的,你怎麽把什麽人都往這兒領?一旦被上麵知道了,出了岔頭,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小四趕緊說:“夏農認識我們龍虎山的天師。”
一個和尚切了一聲:“我還認識嵩山的釋主持呢,拉虎皮充大旗唄。”
另一個道士點頭:“提什麽人?真要論人脈,在場的哪一個不認識當今數一數二的人物。提人有個屁用。”
他走過來,拍著我的肩膀:“兄弟,不是我們不讓你看,最起碼要走個流程,等天亮了讓龍虎山的天師給你寫個手書,你就能隨便進了。”
他們過來攆我。
我站在井口沒動,單手一晃,掌心出現了三枚鵝卵石大小的石頭,懸浮半空,周身都是深黃色,散發出光暈。
這些人全都驚住了。
在他們眾目睽睽之下,我手一鬆,三個石頭狀的妖丹順著縫隙落進深井。
一個和尚先反應過來:“彌陀佛!你把什麽玩意兒扔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