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訣瀟灑的拿過紙張寫下了謝無和沈繁的名字,這讓旁邊的上官忱很是惆悵。
溫念生還以為他是覺得失落,正要安慰就聽他對蕭訣道:“謝大俠,我…若是你我在擂台遇上,我如何能與你相爭呢?”
蕭訣睨他一眼:“盡力就好。”
“……”
意思就是,你盡管來,他不可能輸的!
沒過多久便有單獨的人來找上官忱組隊了,那人看上去也是個玩藝術的,拿的是鐵扇,溫念生觀察了那把扇子很久,而後貼近蕭訣道:“那把扇子看上去很奇怪啊!”
“他叫離風,他那把扇子比刀還快,隻是稍稍一劃,便有可能斷骨挫筋。”
“這麽可怕?千萬別遇上他才好!”說著拍了拍自己的小心髒。
蕭訣斜眼看著他忽然勾唇一笑。
兩個時辰很快就結束了,南宮弘隨意從箱子裏抽了兩個紙條出來,念了四個名字後便有兩對飛身上擂台,隻聽一聲鼓響,四人便不由分說的掏出武器開打。
溫念生看的起勁,蕭訣看他一眼不眨的樣子有些好奇,靠近道:“看出什麽了?”
溫念生指著右邊那一組道:“除了那個用刀的還行,他的夥伴好像不擅長近戰,我猜他們很可能會輸掉。”
沒多久,果然那個擅近戰的直接被踹下了擂台,失去了比賽資格,獨留他的夥伴一對二,勝算…幾乎沒有。
這場的勝利者毫無懸念。
緊接著又是兩對人,溫念生都在認真看著,直到看到第四輪他忽然皺起眉頭歎了口氣,念道:“不對,這比賽規則太不對勁了!”
蕭訣挑眉,那邊的上官忱好奇道:“如何不對?”
溫念生回頭:“我雖以前沒參加過,可是不應該如此啊!這個比賽規則對一些不擅近戰的人來說就是增加難度,再厲害的人碰上個不如意的隊友也會輸掉,同理,廢物也能憑借高手讓自己晉級。”
蕭訣同意的點點頭,上官忱則苦笑:“沈大俠好眼力,誰都知道這次武林大會是南宮盟主給他兒子南宮眀做的嫁衣,我們這些人是陪襯罷了,順便出出風頭,讓小輩露臉,要如何玩還不是看盟主的意思。”
說著歎了口氣:“看著吧,南宮眀定是跟無缺公子一路。”
溫念生猛然皺眉,感到十分不解,心中又氣又急。
在他心裏江湖不該是這樣,應當是瀟灑恣意,豪情萬丈的,而不是為了眼前利益耍心機耍手段,這跟後宮婦人有何區別!
怎麽這些人比武也耍心機呢?
蕭訣忽然開口:“南宮眀能不能坐上去還得過我這關,你急什麽?”
溫念生猛然想起自己身邊還有個江湖第一的九絕魔君,一時間安定不少,可還是為那些莫名其妙輸掉的人感到不公平。
沒多久上官忱就上去了,這人說話有些稚氣可打起架來一點也不遜色,一把劍琴用的出神入化,那個用鐵扇的人與他配合默契,一邊攻擊一邊盯著上官忱的方向看。
果然,上官忱與那人大勝。
直到傍晚溫念生二人才上了場,也是最後一組對決。
對麵之人正是方才孤高自傲的瀟湘聖女,和另一個看上去霸氣十足的紅衣女俠,那人著男裝,看上去十分英氣。
手中提著劍死死的盯著溫念生。
溫念生手裏拿的也是劍,看來一會兒是他倆作戰了,不過一對男一對女,這打起來有失偏頗啊!贏了說他們勝之不武,輸了肯定又說他們連女人都不如。
蕭訣可沒有這方麵的煩惱,在他心裏男人女人都一樣,其實女人更難纏,更心狠!
鼓響一聲吼那邊紅衣女子率先拔劍,直至的刺向溫念生,後者劍未出鞘,直接將她的劍刃擋開,轉著身子繞到女人背後,後者回過神立馬踢腿而出。
溫念生實戰雖不足,可心裏早已把一招一式刻進骨子裏,身體下意識的做出反應,不過因為對方是女子便遲遲不肯拔劍。
那邊的蕭訣和瀟湘聖女早就打的熱火朝天,蕭訣現在是謝無不能用盡全力,可是瀟湘聖女任是十分吃力,心中懊惱自己剛剛失言了。
紅衣女子被溫念生惹惱了,見他一直不出鞘氣惱道:“沈繁!你若真看不起便與我好好打一場,本姑娘輸的起!你這樣算什麽意思?難道我連讓你劍出鞘都不配嗎?”
說著眼中竟有眼淚盈眶。
溫念生心頭一震。
沈繁和這個女人難不成有什麽事情?可他又不是真的沈繁。
“隻是在下從不與姑娘打鬥,不是瞧不起…”
話音剛落,那邊的瀟湘聖女忽然被蕭訣一掌拍到擂台邊緣,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眾人驚愕,紛紛佩服的看著蕭訣。
瀟湘聖女捏緊了拳頭,回頭看著蕭訣,咬牙道:“我,認輸!”
紅衣女看著溫念生也忽然道:“不打了!”
言罷,便上前扶起聖女下擂台,溫念生與蕭訣也趕緊下去了,一下去那紅衣女子就盯著溫念生看,古怪得很。
溫念生立馬靠近蕭訣奇怪道:“那個女人這麽老盯著我啊?”
“他是沈繁的未婚妻,湯家大小姐,湯芳月。”
“!!!”
那不就是現在他頂著沈繁的名義跟沈繁的未婚妻打了一架?
“不過湯芳月沒看見過沈繁,沈繁體弱一直養病,沈家卻放出話說沈繁是個天才,讓江湖各方猜測,所以沒人見過他,就算你露了臉他們也不認識你。”
溫念生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
他們第一局結束,南宮弘上來先是對輸掉的人安慰幾句,又對贏了的人道喜,之後又說了明日對決的規矩。
已經排除掉了大部分的高手,剩下的人也沒幾個了,便不再組隊,直接單挑。
便是誰有本事站到擂台上當擂主,贏了他便做新擂主繼續挑戰別人,輸了便是淘汰,可以自己選擇挑戰擂主,也可以擂主邀請,若是拒絕也視為淘汰。
“這場打擂一共三天時間,之前淘汰的人若還願意留下來,本門依舊提供衣食住行,若要走,本門也絕不強留。”
他話音剛落瀟湘仙子就已經起身帶著人走了,連個招呼也不打,顯然是不給南宮弘麵子,不過眾人也習慣了她這高冷性子。
見她都走了,留下的人也不願意被人看笑話,索性也走了一大半,留下來的大多都是想看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