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實卻是,他還是真的好意思用這種眼神盯著我。
讓我頓時感覺像條被蟒蛇盯住的錯覺。
我輕輕拍掉身上突然起來的雞皮疙瘩,故作鎮定的和他說,“我這也是為了我自身的安全考慮,應該沒有意見吧。”
意見?他當然有了,我心裏清楚的像一麵明鏡似的,而且不僅如此,他肯定現在分分鍾都想弄死我。
我卻並不在乎這些,我隻知道等他出去一定要將他給擒拿住。
不能讓嘴巴前麵這塊大肥肉跑掉。
我和他各懷鬼胎,果然結果如果所料想那般,他很快就敗下陣來。
低著頭對我說道,“好,我答應你。”
太好了。
我忍不住在心裏給自己默默打了口氣。
但他要求我現在立刻讓我在他脖子上的那條蛇陷入長久的睡眠。
我搖了搖手,但我根本做不了這麽有難度的事情。
他額前青筋暴露,仿佛一副要和我發大脾氣的模樣。
我看著這幅鬼樣子,心裏暗暗猜測了他的能力。
估計他的城府不深,在他的正義,應該算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物,他的心思也太好,猜了,從他的表情裏就能看出來一些端倪。
這樣的人實在擔當不起什麽大任。
不過我在此刻卻及時給了他一點甜頭,“不過這樣沒事,隻要你能夠老師不會有其他的動作的話,隻是這麽像前麵給我帶路的這種舉動的話,他應該不會醒過來。”
他聽到我這樣的話也是瞬時像脾氣壓了下來,努力的調整自己的呼吸,然後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算了,我給你帶路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趁他轉身,什麽都沒看見的時候,把另外兩條小蛇放進了自己的衣袖裏。
等出去了之後,依舊是按照原計劃實行,讓蛇被放出來,然後將他放倒。
如果到時候他身邊沒有其他人的話,計劃應該會如期實行。
但萬一出了變故,還可以用身上的這條蛇去牽製另外一個人。
如果人多的話……
我敲了敲腦袋,算了算了,先不想那麽多了,等人多的時候再想想辦法吧!
還是隨機應變的比較好。
那個人很快又重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在前麵走著,我就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
對了,我還沒有問那個人的名字呢,不過就算是我問了他也未必會告訴我真的名字。
果然在我問出這個問題後,他毫無掩飾地低頭思索了一下,然後才慢慢的吐出了兩個字。
“尼尼。”
尼尼。
這兩個字的時候,我差點沒繃住笑,為什麽這麽威武的一個人,卻喜歡用這麽可愛的名字。
還是說,他隻能想到這個名字。
看到他不滿的眼神,我也很識相的將笑容收了回來。
“是個很好聽的名字呢。”
我佯裝笑容道,不過看尼尼這副樣子,應該是對地道熟悉的很,我都不知跟著他身後七拐八拐的繞了多少彎子,終於在頭暈之前到達了一處封閉的洞穴。
我疑惑的看著他,這就是出口的嗎?可是這裏連個門都沒有啊。
尼尼也沒有回頭正眼瞧過我一眼,將手放在牆壁上,仔細摸索著,我看到他的手在某一處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便毫不猶豫地用手將那個石頭用手輕輕的擰開。
然後耳邊傳來轟然的一聲。
牆壁既然就這樣被打開了。
原來不是牆壁被打開了。
而是這一麵土牆就是一扇門。
隻是因為那上門被沾滿了泥土,所以遠遠的看去就像是一麵土牆。
原來如此,這裏還暗藏著機關。
我將這一切默默的在心裏記下來決定等出去之後再領其他軍隊過來來將這裏仔細搜查一番。
還是能做到不少奸細和臥底的。
我想的很美好,但是往往事實比不過想象。
等我出來的時候,我摸了摸衣袖,準備一舉在這裏將他拿下。
是我剛有了一些動作,突然覺得背後一涼,猛地將頭回了過去,卻看到了一雙如老鷹般的眼神,緊緊的盯著我。
“他是誰?”
我和身後的那個人異口同聲道。
尼尼回過頭淡淡的瞥了我一眼,直接對著那個人解釋說,“有個人掉進來了。”
“掉下來就掉下來了,你什麽時候這麽好心,還把他帶出來。”
“你是瞎了嗎?”那個人聽到我這麽說,又忍不住青筋暴起。“沒看到我脖子上有條蛇嗎?”
“那又怎麽樣?”那個人風輕雲淡的說道。
“他能幫我控製這條蛇,不然我會死的。”
“都殺了不就好了嗎?”那個人依舊是一臉的風輕雲淡,我聽到這話卻是眉頭一跳。
這個小夥子,殺意還蠻重的嘛。
不過我還是故作天真地看一下尼尼,然後問道。
“尼尼,你們認識嗎?”
“尼尼?”那個人聽到我這麽喊也是一臉疑惑,但是看到尼尼一臉憋屈的表情,很快就明白過來了。
尼尼此刻臉上仿佛比吃了狗屎還難看,他有些咬牙切齒的,“不要這麽叫我。”
那個人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真是辛苦你了,等一下我來幫你。”
尼尼卻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樣,一蹦三尺高,“別動我,你會把他弄醒的。”
那個人很快就收了收手,目光不善的看著我說道,“既然你都知道出口了,那你也不必留著了。”
說完便拔開身上的劍慢慢的朝我走過來。
我被嚇得大驚失色,想也沒想到後退了好幾步。
“等等。”等到那個人快披到我身前時,尼尼慌張的喊了一句,“先把我身上的蛇弄開,不然到時候弄不開的話,他死了,我也要跟著去了。”
那個人聽到他這麽說後,果然不止一頓又轉過身走向他那邊。
我頓時舒了口氣,將身上隨身攜帶的匕首,慢慢的隱到了手腕處。
給自己做一個防禦的動作。
到時候他要是真的敢傷害我,我也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另外兩條蛇也在袖子裏蓄勢待發。
這是一場無聲的硝煙。
我在他脖子上的小蛇也是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朝我遞來了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