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沒想到,唐小錦這次卻一反常態的不理我了。
我去皇宮裏找他,但總是不見他的身影。
直到中午的時候,才有人和我說他閉門不出是他生病了,所以他現在不想見到任何人。
唐小錦生病了?
我有些心神不寧,不行,我得去看看他,不然我實在是放心不下來。
等我到皇宮的時候,我找人打探到了唐小錦的住處,他現在竟然是住在東宮。
那可是太子才住的地方。
他是不是就是和太子住在一起?
不過可能是我想多了,等我到的時候聽門口的侍衛說這裏隻住了,他一個人。
我的天呐,他竟然比太子的身份還要尊貴。
用那些老衣服的話來說,簡直就是違背長鋼了。
不過這也恰恰反應了,皇帝對他這個弟弟的重視吧。
畢竟唐小錦的英雄事跡早就傳遍了京城的角角落落了。
因為唐小錦早在第一天來的時候就和這裏的人說過我了。
所以我進去的時候並沒有任何人來阻攔我。
不過在我離他的寢宮就差一扇門的時候,在門口站著的婢女卻在此時攔住了我。
我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笑著說了一句,“我和你們地主責是很好的朋友,讓我進去看一看她吧,我有些擔心他的情況。”
那個碧綠確實有些為難的說道,“不行,王爺說過了,他要休息幾天,這段時間任何人都不能見他。”
王爺?一聽到這個稱呼我愣住了。
不過按照輩分來說的話,唐小錦在確實是個王爺。
他說出的這個稱呼一下子,感覺就將我和唐小錦兩個人拉出了好遠好遠的距離。
內心不由得來了一種憋悶的感覺。
唐小錦也是太好脾氣了,要是我有這個身份的話,我在京城裏還不得是橫著走。
“這樣啊,那好吧,我先走了。”我有些遺憾的說道,那個侍女見狀也向我表達了歉意,不過這都是假象。
我穿那個婢女一個不留神,直接腳步一轉打開了那扇門,溜了進去。
婢女急得要命,但是他也是身份不夠,不敢輕易進去。
隻能任由著我繼續往寢宮裏麵走著。
我一進這座宮殿才發現裏麵真的好昏暗,唐小錦應該是將所有采光的地方都閉合了起來。
不會吧,生個病這麽誇張。
連陽光都見不得了。
不過屋裏的情況還是能看清的,果然,如我想象般的奢侈豪華。
跟我們住的軍營裏的帳篷,簡直不是一個類別的。
此刻我聽到了不遠處有了一點點動靜。
便篤定了唐小錦應該是在那裏,於是就不管不顧的往那裏麵走去。
果然如我料想的那般,唐小錦不知何時已經從**醒了,他此時隻穿著線衣線褲,坐在凳子上倒水喝。
眼神不小心瞟到了我這邊,也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小緣?你怎麽來了?”他有些驚訝的問我。
我走過去替他接了那杯水,語氣之間也不經帶了些抱怨,“你生病了也不告訴我,還是我托人問才問出來的,身體怎麽樣?好些了嗎?我能為你做些什麽嗎?”
唐小錦低下了頭,我將杯子遞到了他嘴邊,想喂他喝水。
卻被他偏頭躲了過去。
“怎麽了?”我語氣有些抱怨,“是不是嫌棄我?你總不能因為是我就嫌棄你曾經同甘共苦的兄弟吧!”
“不是這樣的。”他搖了搖頭。
“那是怎樣?”我不依不饒的追問道,“你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還是說有人欺負你了,所以你才生病的,然後又不想讓我擔心,所以才不告訴我。”
唐小錦依舊是搖頭,我被他這幅樣子弄鬱悶了,就像是自己當初第一次惹她生氣時那樣無措。
“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你突然這樣子讓我想想。”
我著急的抓著腦袋,“噢噢,你是不是因為生氣?氣我拿你的銀子去贖人。”
唐小錦沉默不語了。
我一拍大腿,他的這個反應對了,就是因為我拿他銀子,所以他生氣了。
我急忙將腦袋拱在他懷裏,用著自己最慣常的那一張。“好唐小錦,別生氣了,我下次絕對不會這樣了。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做事一向沒有頭腦想到什麽便做什麽,從來不會考慮他人心情的,你要是真的因為這個事情生我氣的話,我會很難過的。”
唐小錦還是不說話,我知道了,這是他還沒有被我的話所打動。
我又將他整個人抱在懷裏,蹭來蹭去的,“好了,你別生氣了,你打我吧,我不怕痛的,你打我記得往死裏揍,讓我長長記性吧,我這個人不長記性的,你打我的話,我就會記住了,然後下次就不會惹你生氣了。”
唐小錦終於舍得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我一喜,差點抱起他就親了起來。
唐小錦卻在此時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將什麽東西塞到了我的手上。
我被他這一舉動嚇了一跳,等攤開手心的時候,才發現是一枚漂亮的小石頭。
“這是什麽?”我忍不住好奇的出聲問道。
“這是紫薇星石。”
“紫薇星石又是什麽?”
“我出生的時候就抓在手裏的一塊石頭。”
“什麽!”他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就差點把我的腦門炸開了。
他出生就隨身攜帶的石頭?
這不就是他帝王身份的象征嗎?把這塊石頭給我幹什麽?萬一我弄丟了怎麽辦?
我這個人向來沒大沒小的,貴重東西,從來不會說好的,萬一哪一天不小心拿它用來打水漂了怎麽辦?
我急忙又將那塊東西還了回去,“別別別,這東西你還是收著吧,對我來說太貴重了。”
對我來說太要命了,要是其他人知道,我把這塊石頭弄丟的話,那我的腦袋豈不是分分鍾就被砍了下來。
唐小錦笑了笑,還是將那塊石頭繼續塞到了我的手裏。
“隻是一塊石頭而已,又不能代表了什麽。”
這代表的是你天選之人的象征啊。
我在心底淚流滿麵嘴上卻還是沒有說出什麽。
見他還是一直要塞給我,我有了一種無力感從腦門伸出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