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真的要回去的時候,我才依依不舍地向他揮手道別。

今天罵人罵的可真痛快,我滿意的拍了拍肚子,覺得之前在軍營裏麵的委屈,全部在今天晚上被我發泄了出來。

當天晚上我便睡了個好覺。

在睡覺之前我將幾條被我關了很久的小蛇放了出來。

他們不滿的衝我甩了一尾巴,似乎在責怪我,為什麽現在才將它放出來。

我也隻好耐著脾氣和他們解釋道,“服裏麵人多眼雜,還是有不少丫鬟和奴仆要按時進來,打掃我房間的,但今天我讓他們所有人都不用過來了,你們可以出來透口氣了。”

雖然我這麽解釋了,但是他們依舊是不怎麽領我的情。

直到我拿出了他們喜愛的雞腿。

他們這才抬起眼皮懶懶的看了一眼。

我用手摸了摸他們,江門房鎖之後,放心地進入了睡眠。

他們吃飽之後,在這間大屋子裏麵溜達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麽好玩的,之後也都老老實實的回到被窩裏睡覺了。

偶爾還是要照顧一下他們的情緒的。

到了第二天,我又去找唐小錦了,不過這次又不巧的是,皇帝又把他召見了過去。

我無聊的開始在整個皇宮裏打轉,似乎現在才想起來,在整個京城裏,除了唐小錦,我好像就沒有其他的玩伴了。

這也太孤獨了吧。

畢竟阿爹在不久之前還跟我說接下來會在京城裏麵生活半年。

如果這半年裏唐小錦經常不在府裏,那我又該去找誰談心。

我腦筋一轉,很快就有了主意。

整張臉笑得賊兮兮的。

我可是最喜歡交朋友了,聽說賭局裏大家稱兄道弟的有很多,反目成仇的也有很多。

我細細思量了一番,還是決定放棄了。

畢竟這要是被我爹發現了,回來免不了一頓教訓。

我腦子一亮,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我剛開始回來的時候不就是準備去買一些話本子的嗎?

差點把這件正事給忘記了。

我一拍腦門又重新換了一身新的衣服,將自己打扮的人模人樣的揣了一兜的銀子,風風光光火急火燎的往傳說中的書局裏麵走去.

其實我剛開始並不知道這裏是賣這些畫本子的,還以為花本子是要去書院才賣的,等真的到了書院之後問了門口的小奴仆,才知道要去這裏買。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不敢得罪,我恐怕這件事情要被他笑話很久了。

我風風火火的趕到那裏的時候,果不其然人還是蠻多的。

大家都不簡單嘛。

我笑得一臉齷齪,給到了人最多的一處角落。

那上麵滿滿正正擺了許多的話本子,封麵倒是一派正經的樣子,什麽什麽心經什麽什麽心得。

大部分都是一些奴仆擠在那裏,應該是那些主子們差他們的人過來買的。

我就不一樣了,我喜歡親自挑,嘿嘿嘿,畢竟隻有自己看過了,才能知道質量好不好?

我流氓的笑出了聲。

旁邊的一個姑娘被我這一舉動嚇了一跳,不禁往後退了兩步。

我連忙收住笑,直接一拍書案,讓老板將這裏全給我包了。

旁邊的許多人看清了我的臉後都露出了一臉詫異的表情。

我摸了摸臉,這是怎麽了?我今天還特地將自己的臉畫的重一些,就是為了方便他們不認出我的身份。

不過更讓我好奇的是,這裏怎麽給的更多的都是一些姑娘們,他們也是喜歡看這種嗎?

我納悶的摸了摸後腦勺,但是也沒有在意將那些書全部打包之後,隨口報了個地址,就讓他們在傍晚之前將這些書全部送到我在外麵買的一處小院子裏。

我可還沒有那個檔次,讓他們直接大而皇之的送到將軍府,要是被其他人看見,我還不得羞愧死。

我做完這些後便直接出了這裏,聽說來京城如果不逛逛,這裏的花滿園的話都是白來了這繁華京都一趟。

春滿園,聽這個直接的名字就知道,是一處尋歡作樂的作坊。

隻是我剛進去,就被裏麵香的喘不過氣來。

不過這種相識真的好,我之所以喘不過氣是因為第一次接觸到這種味道,是真的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過聞久了就習慣了。

畢竟是達官貴人,經常來往的地方,這裏的胭脂水粉用的都是特別名貴的,就連香料也是王公小姐家用的那種材質。

其實這裏的老板娘直接笑嗬嗬的迎接了我,問我喜歡什麽樣的姑娘?

我臉紅了半響,差點就奪門而出了。

不行不行,我還是感覺到有些害羞習慣不了。

那個老板娘一看到我這反應就知道我還是個雛兒。

立馬找了個眉清目秀且舉止端莊的姑娘陪在我身邊,她不驕不躁的,安安靜靜的跟在我的身後,我在想這老板娘真不愧是做生意的,還不等我開口就直接幫我拿下了一間包廂。

讓我和那位姑娘,就算不做,其他的也可以談談心。

我簡直臉紅得要冒煙了,看到那個姑娘直接給我端過來一杯茶,我手忙腳亂的接過,甚至因為太緊張差點打翻了那杯茶。

真是的,這裏哪裏好玩了?

果然畫本子上都是騙人的。

一點都不好玩。

我其實也隻是因為好奇心太重,所以才想來看看的,不過看著麵前這位佳人認真的眼神,我不禁心虛的將目光移開了。

“公子,是第一次來嗎?”

“對啊,你猜的真準,你怎麽知道的?”

這句話一問出口,我就產生了,想要捶死自己的衝動。

就我這副慌慌張張毛手毛腳的樣子,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吧。

不過她還是沒有多說些什麽,輕輕地向我笑了笑,果然這裏的人長得都很好看,就算不是頭牌,這一笑都不知道能迷倒多少人。

我緊張的咽了口唾沫,“那啥,我也隻是來看看的,如果沒有其他的事的話,我先走了,我會把錢付了的,我有錢……”

我甚至開始胡言亂語了。

姑娘聞言也隻是輕輕挑了挑眉,笑著看向了我,“公子不用緊張,奴家不會對公子做什麽事的。就算隻是聊聊天,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