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的時候,完全是黑了一張臉。
好在那個混賬東西,並沒有糾纏太多的時間,在我勉強點頭,答應後,他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小將軍,我明日便親自登門上訪,希望到時候小將軍不要身體抱恙。”
聽到這句話,我的臉色更不好了。
我根本就是在威脅我,讓我不要以身體不好的理由拒絕登門迎客。
其實我還真的這麽想過,隻不過這個想法還沒有在腦海裏存在多久就已經被他識破了。
不得不說,這個人有時候還是有一定的頭腦的,並沒有所有人口中說的那麽無腦混賬。
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是對他的來到感覺很反感的,就像是不得不去接受一個讓自己感到惡心厭惡的人,更何況他剛剛還當著我的麵將陪著他那麽久的兩個侍衛的手給剁了下來。
我向來不喜歡這種權勢壓人,不顧別人生死的皇權貴族。
懷安世子到時偏偏踩中了我最激**的一部分。
隻是沒等我第二日從**清醒過來。
便遠遠的聽到有家撲在院中喊我的聲音。
他的語氣慌慌張張的,有些擔憂和慌張,“不好了,不好了,懷安世子過來了,將軍不在府裏,小將軍該怎麽辦?”
我一聽整個人心情立刻不好了。
這個人腦子是有毛病,是不是?這麽早過來幹什麽,雞都還沒打鳴呢,也不知道提前讓人送個帖子過來,還是說他一直都是這麽任性的。
真把這裏當自己的後花園了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了嗎?
我煩躁地用被子一把蒙住了腦袋,“那你就告訴他,我還睡著,讓他過段時間再過來。”
那個奴仆聽到我這麽說後又回去將我的原話完完整整的述說給了那個混賬一遍。
更讓我想不到的事,懷安世子竟然直接無視了府裏的規矩,二話不說的直接就這麽進來了。
甚至速度比我那些長年打雜的家仆們還要快,等我再把頭從被子裏伸出來的時候就赫然眼前,映入了一張大臉。
我被驚的瞪大了眼睛,用手指著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問他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他眯著眼睛笑了笑,就像一隻不要臉的臭狐狸,“我不好來打擾你,隻能這樣進來了。”
他還好意思說他這種行為不叫打擾那什麽才叫打擾?
我聽到他這麽說之後嘴角抽了抽還是穩住的情緒,這樣看來吃不得不早早的起床了。
我的起床氣向來比較大,而且在麵對這個讓我討厭的家夥,更是毫不留情的讓他先出去,等自己熟悉之後再來接待他。
沒想到這次懷安世子倒是老老實實的聽了我的話,決定先去前廳等著我看到他這樣也不禁鬆了口氣,但是對他這樣拖沒禮貌的行為,我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所以在我梳洗好之後,我並沒有立馬去迎接他反而是先用了早餐和練了見等一切都準備好之後,我才懶懶散散的去招待了他。
“小將軍的執行力向來都是這麽的……”懷安世子想了想,還是誠實的說出口,“這麽緩慢的嗎?”
我沒好氣的往凳子一坐,直接斜著眼睛看他,“說吧,今天你有什麽事兒?”
我這話說得可著實不禮貌了些,畢竟對方可是比我身份和輩分都要高貴的人,但是我就是憋不下這口氣,而且我從感覺上就已經察覺出,他今天前來定是沒安什麽好心的。
原本還打算今天起的稍微早一點出門,這樣就不用去麵對這個禍害了,沒想到還是被他先行一步了,所以這讓我心裏感到非常的憋悶。
“不是都說了嗎?是來找小將軍交朋友的。”
交朋友鬼才信呢,我在心裏冷笑了兩聲,但還是不好發作,於是便敷衍了他兩句。
“既然如此,那懷安世子的心意我就領了,隻是我今天原本還是有事的這件事對我來說還是挺重要的,但又不好不招待懷安世子,所以也隻能陪不了多少時間了。”
我的意思顯而易見就是讓他快點說完,然後趕緊滾。
別耽誤我出去玩。
但是他仿佛沒有理解我話中的意思一樣,突然厚著臉皮說,“既然如此,那作為朋友的話,我陪小將軍一起吧!”
呸誰和他是朋友了,我什麽時候說要和他成為朋友了?
這個人要不要點臉,自說自話的樣子不搞笑嗎?
我的臉徹底黑了,用眼睛死命瞪著他,“那倒不用了,這件事本就與你不相幹,不好再讓不相幹的人插手進來。”
懷安世子用一把扇子遮住口鼻,眼睛彎彎的。
“沒事的,我不會介意的。”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我差點就咆哮出聲了,還有誰想跟你在一起,要點臉吧。
我幹脆利落的拒絕說,“那倒不必了,而且我也不喜歡這件事情被別人插手。”
意思就是你不介意是你的事,我建議,所以請你還是不要再插手這件事事情,否則我真的會生氣的。
他有些遺憾的搖了搖手中的折扇,“既然是這樣,那小將軍能否同我說說,到底是什麽樣的急事?能讓小將軍這樣火急火燎呢,或許我還能幫得上忙。”
我直接擺手拒絕,“不用了,喝完這一張茶之後,我就會走,恕不招待了。”
我在想我話都說的這麽明白了,他在這樣糾纏我的話就顯得他很不明事理了,那樣我們兩個人表麵上的和諧就會被破壞就相當於撕破臉了,也是他再這樣的話,我真的會對他不客氣的。
如果論囂張跋扈的話,我也隻是比他迅上了三分而已。
因為我不會做那些違背理論道德的事情,但也隻僅限於正常人對付他這樣的人,我真的不建議將我所有不好的一麵全部展現給他。
懷安世子也像是終於理解了我的意思,他直接堂而皇之地問我,“小將軍,這是不耐煩了,想趕我走了?”
“對。”我幹脆利落地拒絕他,“我真的有事,所以不能招待,而且,我對懷安世子的事情也提不上任何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