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這句話我說的已經夠難聽了。
可是沒想到他接下來一句話讓我對他的所有反駁都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原來是在小將軍的眼裏,我是這樣的人,不過沒關係,既然小將軍,不願意同我交好那想與我交好的人大有人在,我可以去找其他的人,畢竟你知道像我這種無賴,隻要遇上什麽好玩的事,來了興趣就自然不會停手的。”
他偏過頭看著我笑了,“不過那個人可沒有小將軍這麽心慈手軟,我覺得那些人大概是一個都躲不掉了。”
我心下大駭,覺得這個人簡直是不可理喻,他真的是個瘋子。
其實我並不想管那麽多的。
畢竟也隻是他府裏的人,我也不好過多插手,更何況我也不想用這個無賴再多糾纏一會兒。
他卻在此時對我用出了激將法,“不過他們的死小將軍也有一份責任,如果小將軍同我玩這局遊戲的話,我願意為小將軍讓出一個條件可以放過其中的20個人怎麽樣?畢竟那20個人也沒有做過什麽大錯事,隻是在不巧的時間裏惹我不高興了而已。”
我一聽這話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混蛋,如果不是礙於身份有別的話,我真的想立馬把他從馬上揪下來,狠狠的揍一頓。
敢威脅我了,還是用這麽卑鄙的手段,真是令人發指。
我忍下來了,無語的點了點頭,“好,如果你非要想玩的話,我可以陪你,不過我還是會加條件的。”
他笑著搖了搖手中的折扇,“你說吧,隻要要求不過分,我都可以答應你。”
“比賽的時候我可以對你進行幹擾,同樣的,你也可以對我這樣,如果你輸了,你還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如果我贏了呢?”
“那就一樣,我會答應你一個條件。”我輕蔑一笑,“不過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你贏不了我的。”
“不愧是小將軍,有膽量。”他哈哈大笑起來,有些賊眉鼠眼的望向我起碼在我眼裏看來就是這樣。“不過小將軍還是不能太輕敵。”
我抬了抬下巴,“就這樣說定了,不許反悔。”
我之所以會提出這個條件,不僅僅是因為想幹擾他去傷害其他的人,更想趁這個條件不出格之外,將他拉下馬狠狠的揍一頓。
到時候再說,這是遊戲的規則,反正又沒規定幹擾對方的手段是什麽。
今天我非要出了這口惡氣不行。
他笑嘻嘻的模樣,看得我眼底深寒,這樣的人不為國家建功立業房禍害百姓,也不知道皇帝是怎麽容忍下來的。
反正到遊戲結束之後,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告訴我爹讓我爹去皇帝那裏彈劾一下懷安世子。
不能再讓他這麽為非作歹了。
隻是我才剛這麽想完,他就已經約定好了時間。
“明天。”他這麽和我說的,“時間就定在明天,明天下午,我還會去你府上找你的,希望小將軍,到時候不要爽約,畢竟小將軍,如果不按時出現在我麵前的話,我心情一個不好,我手底下的那群人可都要遭殃了。”
我點了點頭“我又不是懦夫,當然不會臨陣脫逃。”
他見我答應的這麽爽快,又同我寒暄了幾句,隻不過我不太喜歡可她離得那麽近,說了沒兩句就又不耐煩的,想要轉身離開。
懷安世子也默許了我這個出格的行為,我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要這樣纏著我?
難道是我身上有什麽,他會得到好處的東西嗎?
一想到這我的腦海裏便浮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唐小錦。
我與唐小錦的關係向來交好,他莫不是想要借此機會接近唐小錦,畢竟唐小錦的聲母曾經是懷安世子母親的丫鬟,照這麽看來,他一定是對唐小錦不還好意了。
我的心髒驟然一驚,雖然這些都隻是我的猜測,但我還是覺得這個人不得不防。
他行事如此乖,張明明是有目共睹的,可是皇帝卻依舊像是是默許了他這種行為一般。
對他這麽縱容。
就連唐小錦都沒有這種待遇。
我為他打抱不平起來,但其中的關係,大概我現在也是參透不了的,不過他既然膽敢利用我的話,我也可以利用它來打探到一些,我想要知道的東西。
我心裏這麽胡亂猜測的,起碼的動作也很快停了下來,再回過頭看過去,懷安世子早就不見了身影了。
看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我在心底冷笑著,原來和我交朋友,一直都隻是他的幌子,果然還是想利用我去接近他不該接近的人。
反正不管他有什麽樣的目的,我都不會讓他去傷害唐小錦的。
像他這樣的人,恐怕也不隻是表麵上表現的那般沒有野心,能做出如此出格,卻能全身而退的人必定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我一定要好好小心他,免得被他賣了都不知道。
關於明天的比賽,我也是沒有太過多在意,因為我根本就不相信一個常年泡在讀法和花樓的人能夠贏過殺人飲血的士兵。
下午自己找了塊安靜的地方訓練完起碼和大刀之後,我便打道回府了。
等我回去的時候,我爹早就回來了。
他今天還關心地問我出去幹什麽了,我將一切事情的原委都同他說了一遍。
我爹聽完之後皺起了眉頭,“你完全可以不必要答應他的,就算你就下的那些人,他們還是懷安世子的人,你護得了他們一時,護不了他們一世。”
我搖了搖頭,“所以我才在最後加了個條件,我想用那些條件將那些人全部換到我們府上。”
聽到我這麽說,我爹也沒有再多說幾句話了,他或許會認為這隻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吧。
但我也沒有告訴我爹我真實的想法,畢竟那都是我的猜測,萬一我說出來讓我爹更憂心了,那就不好了。
“對了,爹,你今天看到唐小錦了嗎?”
“小錦?他今天沒有來找你嗎?”我爹問我。
我心虛得搖了搖頭,“我今天出去了,可能他今天來了,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