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方才張牙五爪的做派全部收了起來。
老老實實地盯著腳尖,不敢抬頭看唐小錦。
懷安世子此刻也像是反應過來,他狼狽的站起了身,像唐小錦行了個禮。
看得出來,他還是想維持他的身世風度的,可惜他現在這副一雙男女的樣子,真的不能如他所,想那般。
我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看到懷安世子吃癟,還是沒忍住,輕輕笑出了聲。
兩個人同時抬眼睛看著我。
我很快又將笑聲止住了,一臉尷尬地詢問著唐小錦,“唐小錦,你怎麽來了?”
唐小錦並不回答我的話,他眼神陰翳的盯著懷安世子,雖然是客氣的話,但能明顯感覺到他的不高興和憤怒。
“懷安世子,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打擾到你的興致,但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陪你玩的這場遊戲,我先帶他離開,恕不奉陪了。”
他這話說的好不客氣,真的不敢想象原來懷安世子是怎麽會欺負他的?
果然唐小錦跟著我後麵膽子都變大起來了,這都是我的功勞。
看著他敢這麽直麵懷安世子,我感到非常的欣慰,忍不住在一旁幫腔道,“還剩半個十寸,你還想跟我玩嗎?都跟你說了,你根本玩不過我,我勸你還是快點認輸吧,不然等一會兒把你弄哭了,可就不好辦了。”
唐小錦又輕輕地撇了我一眼,我害怕的將腦袋縮了回去。
等等,我為什麽要心虛啊?
我又沒做錯什麽,我明明是為了其他人的生命才過來的,一想到我接受遊戲的目的,我瞬間就硬氣起來了。
就算是他也不可能治這麽多無辜的人的生命與不顧的吧!
我哪裏能想到懷安世子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會突然搞背後洗衣機這一套,而且還真的帶刀了。
不過就算唐小錦沒有能及時到來,但以我的能力想搞定那個混賬玩意兒,也不過是時間問題,所以根本不用他操心的。
這麽一想,我的背挺得更直了,眼神也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甚至能毫不心虛的與唐小錦對是,“唐小錦,你看著我做什麽?我今天可沒做錯什麽事。”
唐小錦將頭撇了過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我了。
瞧瞧他這副樣子,還以為我虧欠了它多少錢呢。
我也不再理會他的情緒了,直接對著麵前的懷安世子說道,“半個時辰喲,你還有力氣嗎?”
懷安世子不甘心的看了我們兩個一眼,“今天就算你贏了。”
看吧,還是他玩不起。
說我會贏就一定會贏。
是我又將那個條件提出,“我要你那幾百個人都歸於我府裏。”
懷安世子倒也是沒有在這件事上做過多的糾結,畢竟對於他來說那200個人,也隻不過是少了些礙眼的家夥罷了。
他很快的答應了我,我也滿意的咂咂嘴,難得對他說了一句好話,“那你就先回去吧,好好修養一下,別什麽本事都沒學好,就先出來挑釁人了,小心別人把你摁在地上打。”
這句話說不給他麵子,懷安世子的臉黑了一些,畢竟現在唐小錦還在唱,我就敢這麽肆無忌憚的對他口出狂言。
這無疑是讓他丟了麵子。
他隻好咬牙切齒的對我道,“也是,小將軍那耍賴的功夫,我也得好好借鑒一下,有時候兵不厭詐,這也不能怪小將軍這麽特立獨行。”
這句話是說我耍賴?
我不高興了,“別把自己說的那麽無辜,你以為我當真最開始是想和你比這一場的,若不是你拿起來他人的生命來威脅我,我又不願意看那麽多,無辜的人受我牽累,還好意思說我狡詐,你難道就不狡詐嗎?真是的和你說的,少在這裏給我潑什麽髒水。”
唐小錦沒有去阻止我的失態的行為,他反而是靜靜的盯著那個混賬看了幾眼,隨後就帶我揚長而去了。
徒留那個懷安世子在原地無能狂怒。
嗬嗬,氣不死他。
沒想到這一次,唐小錦竟然是帶了馬車過來的。
我與他處在一個空間裏,既然難得的心跳濕了半拍。
怎麽回事?突然感覺有點緊張,而且他都不再與我說話。
我試著打破尷尬,找了一些話題,但他始終對我愛搭不理的。
我有些不理解了,唐小錦這次專門來找我,不就是一種變相的向我道歉的方式嗎?
怎麽這次我主動打破尷尬,他反而不理我呢?
我用手在他麵前晃了晃,嬉皮笑臉的說道,“唐小錦,你怎麽了?是不開心嗎?還是天生不愛笑?”
唐小錦抓住我的手,我望向他,“到底是怎麽了?”
“小緣,你叔叔說要帶你回大漠。”
“我知道啊。”我笑嘻嘻的說道,“我當然會回去了,那不是遲早的事情嗎?你為這事不開心啊。”
“可是我會留在皇宮裏,對嗎?”
看到她這樣反應,我忽然理解了他的情緒。
他應該是舍不得吧。
畢竟已經在那裏生活了很多年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又不是一輩子都見不了麵了,我會給你寫信的怎麽樣?”
“我不想留在皇宮。”他低聲說道。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這恐怕也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了,皇帝把他扔到軍營裏目的就是為了鍛煉他,如今他已學有所成自然,該宮廷出一份力了。
他說他不想離開,那也是不可能的了,就算是我爹求情,也不可能能留得住他。
“我和皇兄說了,但他覺得我是在胡鬧,我該怎麽辦?我該怎樣才能留下來?小緣,我不舍得你。”
我被他這話說的一愣,忍不住嬉笑的,“你別這樣說,聽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暗戀我呢?哈哈,我以後會回來看你的怎麽樣?我也不會忘了你的,畢竟以後我可是要成為大將軍的人,我會好好輔助你的,你就安心呆在皇宮裏吧,等著我成為大將軍的好消息。”
唐小錦的臉色白了一瞬,像是有些苦笑,“這樣想的話,那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