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伸手指指哪些歪七扭八的植物說道:“這寶地裏種的寶貝,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你要是回答的好,我就送你一些。怎樣?”

辛夷說的太過一本正經,男人當真了,誰都不嫌寶貝少,要是除了交易的好處外,還能平白多出來些......

四哥看著辛夷,有便宜不占是傻子,不過,如果這屋子裏隻剩下自己,那這些不都是自己的了麽。他也就用不著在外麵裝孫子了。

他這時不再猶豫,“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我還有一個條件,等會我會告訴你是什麽。”

辛夷點頭表示可以接受,讓他繼續說。

“城西就是在泉城西邊山上的一間寺廟裏的房子。”

辛夷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竟是寺廟的房子,看來那鑰匙能派上用途了。

“說說你的條件吧。”辛夷這話說的漫不經心,隻以為這個四哥是想要些植物,畢竟那眼裏的貪婪她看到了。

四哥慢慢靠近辛夷,笑著說:“你給我消失吧!”說這話時拿著刀的手也揮了過去,那狠厲的樣子,是打算一擊斃命啊。

辛夷的身體扭曲了一下,竟在桌子的另一麵出現,她站在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

心裏惱火,怎麽都覺得她好欺負,認為下手了她就會死的,林進寶是,這個四哥也是。

是因為她長得太美覺得她隻是花瓶,還是覺得她是女的,不當回事呢。一群傻子。

這四哥也不是傻的,辛夷從他眼皮子底下沒了,他立刻把手放在了桌麵上,心裏默想著。

辛夷冷哼一聲,桌麵竟回縮一圈,她快步走到男人手旁,一腳踹了過去,打斷了交易。

“你不會以為老娘說不幹預就真的不幹預了吧。”辛夷見他挨了一腳,隻捂著胳膊回退,心上警惕。

她正想從桌上下來時,就見男人把刀收進口袋,又從上衣裏拿出了一把槍,指著她就要開槍。

辛夷眼睛一亮,還有這種好東西,怎麽不早點拿出來。“拿來吧你。”

她這時也不惜消耗能量了,能量控製住四哥,她從桌上翻下後快步走過來,隨意的就把槍拿到了手中。

“看在你送了我一條消息和這寶貝的份上,我讓你繼續交易。”

說完又笑的更加張揚,“不過,我要告訴你,上一個想殺我的人,腿沒了哦。”

能量控製著把四哥,把他的手按在了桌子上。“意見我也告訴你吧,交易你能負擔的。”

話已至此,辛夷就不再看那邊,眼睛不夠用似的研究手裏的武器,竟然還有這麽小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啊!”

辛夷聽到這聲痛呼,眼睛看過去,就止不住的冷笑了,不聽好人言吃虧了吧。

這四哥竟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應該是還想要她死或者做著交易屋的主人吧,看看這慘樣。

原本桌上的那隻手鮮血直流,正捂著頭在地上打滾呢,辛夷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的交易沒有成功,而且有了反噬。

不過交易沒有完成,她想要的能量就少了,無奈的辛夷隻能把屋裏的植物給阿諾再傳送一次。

這麽長時間後再一次的傳送,阿諾果然擔心的問發生了什麽事。

辛夷不願多說,隻催促著趕緊完成傳送,她能量補回來些,就準備出去了,消失這麽長時間,也得給衛家一個交代。

目光落到已經暈過去的四哥身上,還有這個男人,那畫軸和鑰匙的事情也要解決了。

辛夷不確定衛海現在的情況,她準備從泉城出去,先聯係衛明傑,然後再去李家莊大隊等著人來。

下了決定辛夷不再耽擱,把四哥用繩子捆住,綁在了桌角下,拍拍手,又安撫好芳兒。背好挎包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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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門辛夷就後悔了,外麵還稀稀拉拉的下著雨,街上就跟河沒有什麽兩樣。可既然出來了,就得繼續走。

辛夷趟著水往城外走,眼睛時不時的還要看下方向對不對,街上並沒有人,這麽大的水,人都撤離了。

她繼續往前走,就聽有人喊著,“那姑娘,這邊,上麵看。”

辛夷順著聲音看過去,雨水滴落在臉上,眼睛眯著,辛夷隻看到前麵不遠處的房頂,有幾個人頂著東西還在給她揮手。

“上來吧,在上麵等救援。”

辛夷本意是假裝沒聽到,但這救援二字出來,她遲疑了,如果有救援,那她是不是就能利用這點聯係上衛海或衛明傑。

她腳下一轉,也喊道:“謝謝同誌,我從那邊上去啊?”

辛夷按著那人指揮的路線順利的上了房頂,但也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這是青磚的小二層樓,這頂上也不止她看到的這幾人,招呼她上來的人叫李誌學,是冶金廠的工人,因老丈人活動不便,他一直是住在這邊小樓的。

“同誌,快進棚子,喝點薑湯暖暖身子。”說這話的是李誌學的媳婦邢冬。

辛夷忽視周圍的目光,走進棚子挨著她坐下,“謝謝嫂子,剛才李大哥說的救援啥時候到呀?”

邢冬又給自家男人也倒了一碗薑湯,才說道:“快了,這邊街上,就剩下三五個房頂上的人了,估計明天就差不多了。”

辛夷聽她這麽說就試探的問:“是軍人同誌來救援了?”

收到了肯定的回複,辛夷心裏鬆口氣,一切等明天說吧,希望能聯係上衛海。

她又問道:“嫂子,我是來泉城串親戚的,現在都走散了,這是多謝你們收留呀。”

邢冬是個大氣的性子,”妹子快別客氣了,這是大家都有難了,咱們得互幫互助,這雨也停了,過兩天肯定會好的。”

辛夷看著棚外樓下的汪洋大海,喃喃說:“也不知道隊上怎麽樣了。”

李誌學聽她說隊上,不由的問,“妹子是那個大隊的,不過不隻咱們泉城,整個省都發水了,哎,我家也是鄉下隊裏的,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辛夷不好說喪氣的話,隻說道:“說起來,我爹也是姓李的,跟大哥一個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