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笑著看著吳大成說:“那就辛苦同誌背著他上山吧。”
最後吳大成費了一身的汗才把四哥背上了山,辛夷和衛海像郊遊一樣的走走停停,是在等他們。
辛夷料想的不錯,四哥看到廟門就像瘋了一樣的往裏麵衝,幾人對視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衛海還對著裏麵的人喊道:“小孫,後退,別開槍,看看他要做什麽。”
辛夷跟著四哥,看他闖進了大殿後忙跟進去,就見他瘋瘋癲癲的把草墊子摞在一塊,跪上去拚命的磕頭。
衛海看這樣子,忍不住靠近辛夷小聲的問,“你到底怎麽折磨的他,瘋成這樣還不如死了呢。”
辛夷瞪他一眼,她怎麽知道,她離開的時候這人昏迷著,也不知他醒後會變成傻子啊,估計是交易屋看他不順眼,把他的智商收走了吧。
“快別說小話了,看看他磕頭的地方有什麽吧,他說不出來,給點線索也行啊。”吳大成看他倆在一起小聲說話,不滿的說道。
他快步上前搜查地麵的磚塊,以為可以在地麵上找到機關,吳大成也覺得這殿裏應該是要地窖一類的密室。
小孫看他這樣,在一旁撇嘴說:“咱們兄弟昨天檢查了一天,也沒有發現什麽地道,這殿裏的神像肯定是被這群賊賣了。”
辛夷卻皺著眉上前摸了下應該放神像的台子,她爬上去,順著四哥磕頭的角度站好,抬頭間不經意的看到房梁上像是有東西。
“孫哥,你看房梁上是不是有東西?”
小孫一愣,反應過來是在跟她說話後,忙爬上台子,站在辛夷的旁邊,學著她的樣子往上看。
果然,他看到了一個魯班盒一樣的東西,他剛想下去找人一塊把東西拿下來時,辛夷卻原地跺了跺腳。
‘哢哢哢’響了三聲後,就見辛夷笑了,“這底下真有東西呢,藏得挺深呀。”
吳大成一臉震驚的看著她,這同誌是怎麽知道台子上有機關的?“同誌?你怎麽找到的?”
辛夷對上他震驚的臉笑著說:“簡單呀,我站在台子上就想跺兩下,多威風,也好讓其他的人聽我發言呀。”
衛海在一旁忙讓他們下來,“小孫,你上去把東西拿下來,一會一塊下去看看。”
衛海說這話時,已經找到了地道的入口,就在台子側邊,石板像是裂了一條縫一樣,他伸手輕輕動了下,竟可以移動。
辛夷湊過來看到是這樣的入口不由的說:“怪不得小孫他們找那麽久都沒有發現,這石板就跟前麵搭建的一樣,也不像是一個地道口,更像是一個暗門。”
吳大成也湊過來看這入口,等小孫把上麵的東西拿下來時,三人正在這感歎以前的能人異士真的是太厲害了,他們都覺得這是廟以前就有的,四哥這群人應該是利用了這個暗門。
“是一個魯班盒,俺打不開。”小孫應該是不好意思了,急的老家話都說出來了,
辛夷更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小盒子,她拿在手裏左推一下右推一下其他地方就動不了,再恢複原樣,試了幾次還是沒能打開。
衛海忙把小盒子拿過來,“先下去看看吧,總得知道他們到底藏了什麽。”
收拾妥當,吳大成拉著四哥打頭進入密道,辛夷等人跟在後麵,一路的台階往下,舉著火把晃一下,辛夷竟看到了幾個大箱子。
她看一眼衛海,“衛大伯,我發現的機關,這些能分我一些麽?”
衛海顧不上搭理她,讓人把箱子打開,五個箱子開了三個,他看著其中一個上麵的鎖,拿出了那把鑰匙。
親自上前把鎖打開,原以為裏麵會和旁邊開的三箱一樣全是金條銀錠。辛夷的火把舉近,才發現竟是一些書籍。
衛海見識廣,蹲下身查看,先是拿起了上麵的一個信封,先沒有打開,繼續翻看箱子中的書。
他翻看一會兒,讓辛夷把火把挪的稍遠一些,把信封打開。看完後頭上的青筋都開始跳了。
辛夷用手指捅捅他胳膊,衛海長歎一口氣才說:“是古籍字畫,有中藥方子和釀酒的方子,還有一些珍貴的藏品在下麵。”
又抖抖信,咬牙切齒的說:“這群賣國賊,要把這些東西偷偷運到國外,這群人還不隻為了錢,他們還用這些錢先把泉城攪亂。”
辛夷接過信仔細看了一遍,突然笑了,“看來去年發生的事讓他們把腳步放緩了,然後這箱東西還沒有送出去。”
盯著眾人的目光又說:“今年又趕上了發大水,他們的安排徹底被打亂了。”
衛海指指四哥,“他說的黑貓我報上去?”
辛夷點頭,反正她都被報上去了,還差一隻被認為是精怪的貓麽,不過以後世上也沒有大黑了。
雖說她們現在還沒有融合成功,但是大黑已經被分解成了能量體,是她的一部分,遲早也會融合。
辛夷又看向另外一個大箱子,這個上麵的鎖就不是一般的鎖了,有點像剛才的魯班盒。
“這盒子裏的會不會是這箱子的鑰匙?”
衛海揉揉額頭,揮揮手說:“把東西先抬出去再說吧,吳同誌這邊調查組的其他人也快到了吧?”
吳大成忙應聲,“今天就能到,到時候他們會直接來山上。”
領導一句話,下麵跑斷腿。衛海發話把東西抬上去後,警衛員小孫帶著人開始忙活,實在是不好搬,箱子不小,但是暗門小,樓梯窄。
如果是其他另外的四個打開的箱子還好說,但是那個打不開的大箱子,他們是廢了老大的勁也沒能搬出來。
最後衛海隻得說先放在裏麵,等其他同誌到了,開鎖後再說。
其他同誌到的挺快,但是又趕上了夜裏,辛夷正吃著衛海給做的涼拌野菜呢,就聽外麵開始熱鬧。
她剛想出去看看怎麽回事,就聽出門接人的衛海進來,拉著她就要往外走。
“你一會兒認真回答問題,嚴肅點聽見沒有,先把瓷缸子給我,見完人你再繼續吃。”
辛夷一頭霧水的被推進了一間小殿裏,這間屋子是最小的了,門口的警衛員仿佛是在提醒她,裏麵的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