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砰砰~”
“哎喲~我的娘啊~”
“好痛~這小子好大的力氣~”
不過片刻間,四名少年保鏢便是承受了劍小白一連串反擊,拳拳到肉,打得他們呼爹喊娘。
“讓你們打我,還打不,起來繼續啊!”
劍小白瘋狂得揮舞著拳頭,對著幾人就是一頓猛揍,躺在地上就甩腳狂踢。
四名少年保鏢雖然已經步入了武道,但平時不學無術,隻懂吃喝玩樂,沒有劍小白那仿若凶獸般的體魄,更不會什麽高深武技,麵對這力道極重的拳腳,竟是無法反抗,隻能憑借肉身去抵抗。
“呼~好爽!”劍小白看著被自己揍得皮青臉腫的幾人,心中的憋屈也是發泄了不少,不由得咧嘴一笑。
“嘿嘿~接下來,到你了哦!”
隨即,他轉過身來,看著呆若木雞的江川,有些不懷好意地道。
“你……你就是個怪胎,絕對是凶獸的化身!”江川有些呆滯地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知作何感想,但言語間卻是沒有那麽流暢和霸道了。
“你全家都是怪胎,你全家都是凶獸!”劍小白一聲怒喝,揮拳就是幹。
“砰~”
“啊~可惡,你竟然敢打我的臉!”江川踉蹌退後幾步,捂著已經腫起來的臉龐,看向劍小白的眼中,充斥著無盡的怒火。
“打你臉又咋滴?之前打我那麽痛快,這隻是一點利息而已。”劍小白體內似有無窮力氣在翻騰,他根本無懼這些人,言語間,更顯霸道張狂。
“可惡的家夥,看我一巴掌拍死你!”江川怒了,伸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拍下。
“開碑掌!”
這個巴掌非比尋常,竟是比平時大了三分,力道之凶猛,比之方才的碎石拳更強了許多。
“小白,小心!”
秦曉嵐一直在關注著場中的情況,雖然她對於劍小白的表現很是詫異,但並不認為他能夠正麵抗衡江川那飽含了怒火的一記。
武技,比起凡間武術高級了許多,是隻有修煉者才能夠習得的招數,凡級武技雖然普遍,幾乎各個家族都擁有,但並不代表就是爛大街的貨色。
每一個階級的武技,都分為上品,中品以及下品三個等級,威力也是天差地別。
而江川所使用的開碑掌,更是已經臻至凡級上品,哪怕是最低級的修煉者,全力之下,也可輕鬆將磨盤大小的石塊拍成粉末,這幾乎已經是凡級武技威力所能代表的極限了。
雖然不知因何緣由,劍小白體魄的強悍程度遠超秦曉嵐想象,但她並不認為前者能夠憑借一副血肉之軀,去抗衡一個全力施展凡級上品武技的修煉者。
“小子,給我去死吧!”眨眼之間,江川已是來到劍小白身前,比平時大了幾分的手掌狠狠從高處拍落,掌風浩**,威力無窮。
這一刻,他的理智已經被怒火吞噬,懶得理會這一掌之下,劍小白是死是活了。
“哼~我說過,今天你們打不死我,我就會還回來的,絕不食言。”
危機臨身,劍小白一聲冷哼,沒有躲避,反而揮拳迎上。
“給我滾蛋~”
他這是要用自己的拳頭,正麵對抗全力施展凡級上品武技的江川。
與此同時,秦曉嵐的身影也是快速掠出,潔白的手掌處有著銀光閃爍,若是劍小白有何不測,她一定會給予江川致命的一擊。
“轟~”
拳與掌的交鋒,竟是掀起了一股氣浪,兩人的絲發,衣袂迎風招展,好不激烈。
“哼~”
刹那間的碰撞後,兩人皆是悶哼一聲,同時後退幾步。
“好恐怖的力量,尋常人根本不可能擁有如此變態的體魄,這……對了,一定是那枚神秘珠子的力量!”江川手掌發麻,眼神閃爍不定,轉念間,卻似想到了什麽。
以前劍小白也曾被許多人揍過,每一次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創傷,唯有此次極為詭異,挨了那麽多次重擊都安然無恙,反而越打越勇,似乎擁有無窮的力量。
這是極不合理的,然而,此事卻是發生在他眼前,並且親身體驗,讓人不得不信。
但江川並不是傻子,相反,他的野心極大,城府也是很深,瞬間便是想到了問題所在。
先前劍小白當著他們的麵吞食了那顆珠子,之後才會如此勇猛,也就是說,這一切問題的根源,都在於那顆神秘的珠子。
如此倒也能說得通,僅僅吸一口氣就能增長些許修為的寶物,若是吞食了,或許還真會產生逆天的效果。
“哈哈~什麽修煉者,不過如此。”劍小白並沒有那麽多想法,此時的他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這些膽敢欺淩自己的人,統統揍一頓。
“你不是很囂張嘛,咱們繼續幹呀!”
冷笑間,他不顧手臂傳來的陣陣疼痛,再次欺身而上。
“來就來,誰怕誰!”江川身為一元境三重的修煉者,自然不是躺在地上那幾個剛剛踏入武道的廢物可比。
“我就不信,你還能逆天不成?”
說罷,他也是揮拳迎上,不與對方分出個勝負,誓不罷休。
“哈哈~我能不能逆天不知道,但我能打趴你!”
“那你就來試試!”
兩道身影瞬間交織在一起,厚重的拳頭相互撞擊,道道沉悶聲響起。
片刻之間,便是交鋒了數十回合,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腳,雙方各有損傷。
“小白,似乎有點不一樣了呢!”從始至終,秦曉嵐都在一旁看著,她雙手的銀芒逐漸消退,美眸裏異彩連連。
她和劍小白一起長大,從相識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見到後者展現出如此強悍的力量。
那種拚命的打法雖然讓她觸目心驚,但她並沒有太過擔憂,戰鬥的雙方都隻是赤手空拳搏鬥,看起來不過是平分秋色而已,應當是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砰~”
“呼呼~不來了,疼死我了,你這混蛋,真變態!”
這時,正在戰鬥的兩人又是狠狠對了一拳,隨即快速分開。
此時的江川已經頭青臉腫,癱坐在地上氣喘籲籲的,身上汗水淋漓,浸濕了道道血痕,火辣辣的痛楚讓得他率先棄戰了。
“哈哈~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惹我!”劍小白也是癱坐在另一頭,有著體內神秘力量的滋養,他倒是沒有頭青臉腫的,不過一些地方也很明顯得可以看到受傷的痕跡。
雖然疼痛無處不在,但他心中很是暢快,憋屈了這麽久,遭受十年世人白眼,今日,他終於是憑借自己的雙手,狠狠揍了一頓那些所謂的天才,所謂的修煉者。
“哼~你就囂張吧,下個月就是三宗招生大會了,等爺修煉歸來,誓要把你踩在腳下!”江川伸手摸著臉上青腫之處,有些不忿。
“這次倒是虧大了,爺從小到大都沒被打過,沒想到今日把第一次交代給你了,呼~真特麽疼!”
“三宗招生大會?呼~又是一年過去了麽?”劍小白聞言,卻是出奇地沒有反駁,而是微微一怔,口中喃喃自語著。
三宗招生大會,對他來說,並不算是什麽好事,而是一個侮辱的代名詞。
曾經,他年少輕狂,意氣風發,認為自己即使沒有靈根,隻要進入了傳說中的修煉宗門裏,也有可能會得到逆天改命的機會。
但現實卻是殘酷的,三年前的某一天,他十二歲,砍柴回來後,便偷偷去城中心處觀看了那所謂的三宗招生大會。
見得許許多多同齡的少年男女都被三宗錄取,他有些按捺不住,也是上台去參加了測試。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他在圍觀群眾一片冷嘲熱諷之中,被主持測試的宗門長老告知,沒有靈根之人,終生無緣武道,宗門也不會招這種人,哪怕是做雜役的都不行。
這對劍小白來說,無疑是如同一記重錘敲在心中,自己多年的夢想,被人一言一語間,竟是如同泡沐般輕易粉碎。
但他並不甘心,認為世事無絕對,一切皆有可能。
於是,之後的兩年裏,他又去參加測試了,但每一次測試,都隻會讓更多人對他冷嘲熱諷,哪怕同是沒有靈根的凡人,也對他癡心妄想的行為深深感到鄙夷,並將他當作教育孩子的反麵教材。
不知不覺間,竟然又是一年時間過去,讓他受盡世人白眼的三宗招生大會,又要到來了啊!
“小白……”
秦曉嵐見得劍小白臉上湧現的一抹落寞之色,想要出言安撫,卻是欲言又止。
她清楚地知道,這幾年來,三宗招生大會一直是後者心中的一種痛,三次想要證明自己,卻是被殘酷的現實深深傷害了。
“劍小白,雖然今天你偶得奇遇,以至於能夠和我抗衡一時,但是,好運終將會有結束的一刻。你沒有靈根,這是鐵一般的事實,不是區區一枚珠子就能夠改變的,還有一個月又是一年招生大會開始,我希望你能醒醒,不要再癡心妄想,安安分分做個普通人吧!”
這時,江川卻是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灰塵,看向神色有些掙紮的劍小白,毫不客氣地出言打擊道。
這也並不怪他勢力,隻是縱觀九州大地千百萬年曆史中,根本找不到沒有靈根的凡人能夠逆天而行成為修煉者的記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