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紅燭猛然驚醒。
剛才段良波一直催促著拍下這幅畫。
原來是這幅假畫的內部別有洞天。
難道說他一開始就已經發現了。
可是這世界上也沒有透視眼,怎麽可能隨便看一眼就能發現這畫的真假。
不知為何。
在看向段良波的時候,感覺他身上籠罩著一層迷霧,讓蕭紅燭感到更加的好奇。
說不定段良波真的可以讓她逃離家族聯姻的束縛。
再也不用被家族的事情所左右。
心念所至,蕭紅燭看向段良波的目光充滿了好奇。
唯有張波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他本以為段良波拿不出來。
可沒想到……他不僅拿出了一張仕女圖,而且還跟他手中的這張一模一樣。
話費一億五千萬購買過來的畫不可能是假的。
那真相隻有一個,段良波手中的話是一副假作,這才說得過去。
“沒想到你還能找到一副一模一樣的仿品,看來你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但想要拿這一幅假畫就欺騙我,你會不會把我想的太傻了?”
段良波的心中覺得有些好笑。
他有外掛在手,怎麽可能會拿到一幅假畫。
剛才他可是在確定了裏邊的畫是真作之後,才選擇出手。
難道真以為他是一個傻子,為了對付李勇把他自己搭進去。
“真是非常的抱歉,其實我不想拆穿你拿假畫出來糊弄人,可我不希望到時候再出現下一個受害者。”
“大家可以看看這兩幅畫有哪些不同,我相信真正懂行的人,很快就能找出問題。”
過來這裏參加拍賣會的,基本都是跟古董行業有關。
此時,大家還在研究這幅畫到底有什麽不同之處。
唯有蕭紅燭恍然大悟。
俏臉上劃過一絲詫異,緊緊的盯著兩幅畫的刻印。
這兩幅畫相關的細節方麵非常的相似,臨摹的人絕對是一個很了解唐寅的人。
可在刻印方麵卻有些不同。
段良波的話上直接寫著唐寅二字,而張波買過來的畫上則寫著唐伯虎。
而且這印章非常的古怪,透露出來一絲不尋常。
“這兩幅畫確實不同,兩幅畫的印章差距很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作畫的人故意這麽搞的。”
“不對,張波畫上的印章是假的,這不是唐伯虎的印章,沒想到會有人臨摹出如此以假亂真的畫作。”
如果是其他人開口,張波心中還會有些懷疑。
可是蕭家世代經營古董,對於古董的事情非常了解。
他們不可能在這時候開口騙人。
思及此,張波看向這幅畫的眼神中充滿著驚恐。
如果他話費一億多買了一副假畫,最後又在打賭中輸了五千萬。
李勇絕對不會放過他。
“這怎麽可能,你們說的全都是假的,這幅畫一定是唐寅的真跡。”
“你們說印章有問題,難道就真的有問題?”
“蕭家本來就跟段良波站在一麵,你們兩個人在合夥欺騙我。”
蕭紅燭剛想轉身,就聽到了這樣一番話。
她憤怒的停下了腳步。
這不就是在敗壞他們家族的名聲,他怎麽敢說出這樣的話。
“張波,我勸你想好了再說,我們蕭家世代經營古董,名聲在外,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汙蔑,你今天要是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我這一次就得找李勇好好的聊一聊,看看他為何敗壞我們家族的名聲!”
張波臉色蒼白,他自然聽出來了,蕭紅燭是真動了火氣。
這件事關乎著他到時候能不能得到李勇的原諒。
就算這幅畫是假的,他也要想辦法讓這幅畫變成真的。
“蕭老板,你們口口聲聲說我這幅畫是假的,還說印章有問題,難道就因為兩個名字不同,就能夠斷定我這是假畫?”
“還是說你們蕭家家大業大,現在連質疑的機會都不給別人。”
段良波並未生氣。
反倒是笑著走到張波畫的麵前,伸出手指著印章的位置。
以前,有很多人喜歡臨摹別人的畫作。
他們能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可這些人臨摹畫作並不是為了拿出去售賣。
每當他們臨摹出一幅畫之後,都會在印章的上邊留下他們的名字。
這一點做的非常的謹慎,幾乎很少有人能夠發現。
“還請你們這邊找專業人士檢查一下這個位置,如果我要是沒有看錯的話,這印章下邊還蓋著一個名字。”
拍賣行的人也很清楚,這幅畫是真是假,也關乎著他們拍賣行的信譽。
很快就專業人士開始仔仔細細的檢查印章的位置。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檢查的人重新站起了身。
“經過專業鑒定,印章下確實隱藏著一個名字。”
“這個動手的人手法非常的謹慎,他寫完名字之後才蓋上印章,鑒定的人根本就察覺不到。”
如今聽到鑒定人員這麽說,張波的神情有些癲狂。
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這說明他真的花費了天價,買來了一個假品。
頓時癱坐在地上,雙眼逐漸變得空洞,他怎麽會去跟李勇交代?
這一次的拍賣會足足損失了兩個億!
他猛然想起之前買來的青花瓷,難道這件拍品也有問題。
“段公子,沒想到你深藏不露,連這種畫中畫也能看得出來,印章上麵壓著的位置真的很難發現,要是換做別人,指定會白忙一場。”
“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本事,有趣。”
蕭紅燭淺笑盈盈的靠近段良波。
這讓段良波的心中有些不太自在。
他知道這一次的事情應該跟蕭紅燭有關係。
張波出現的時間過於巧妙,而且好像早就已經在這裏等他。
說這件事情跟蕭紅燭之間沒關係,恐怕他都不信。
“蕭老板,拍賣會的事情可真是麻煩你了。”
“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也應該好好的感謝你一下,這幅畫就當做是我的心意。”
段良波心知肚明,蕭紅燭現在還沒有放棄拉攏他。
正是因為看得清楚,他才會選擇拒絕蕭紅燭。
這個女人心機很深,還是不要和她有太深的關係。
除非那一天他能把這個女人娶回家。
“既然是你的好意,那我就心領了,就當你送我的定情信物。”
聞言,段良波鬆了一口氣,他告別蕭紅燭,快速的離開了拍賣場。
在他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蕭紅燭的嘴角再次露出了笑容。
這個男人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