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良波有些無奈。
果然古董界裏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躲不開這女人的耳目。
他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聯想到最近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見他這樣,蕭紅燭笑道:“陳家的那些老家夥都很保守,陳雨凡這個人還不錯,但一直受到家族的掣肘,平時也沒有什麽話語權。”
“像你這樣子的人過去陳家,明顯是埋沒了你的才華。”
剛說到這裏。
她突然注意到,段良波的手中有幾枚銅錢,看起來很不一般。
“洪武通寶?”
段良波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銅錢市價不菲,尤其是這幾枚,還是其中的稀有款。
前麵書寫著洪武通寶,後邊有十折二字,是洪武年間發行的通寶。
當時,洪武大帝還曾試過發行寶鈔,隻是這東西並不受大家的喜歡,最後隻能不了了之。
畢竟那時候的人都惦記著吃飽飯,一張紙怎麽可能會比得上真金白銀?
而,這洪武通寶看起來有些不同。
蕭紅燭眼神當中帶著好奇,又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下,這才發現這東西不簡單。
猛然抬起頭看向眼前的段良波。
“這是錯幣?”
洪武年間的律法非常的嚴格。
對於官家的事情看得也很重。
一般很少會出現錯幣。
可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價格要遠高於尋常之時。
這幾枚銅錢合起來,應該能賣個將近百萬。
蕭紅燭愛不釋手,開口道:“這十枚銅錢,我願意出一百萬。”
段良波聽到這裏的時候,輕輕的點了點頭,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蕭紅燭這女人確實詭計多端。
但要是沒有對方的幫助,他早就被李勇的手下給坑死了。
他隨意道:“你想要的話可以直接拿過去,這東西留在我的手中也沒什麽用處。”
“還不如交給你。”
蕭紅燭的紅唇上勾起一抹笑意。
她突然探近段良波,香氣撲麵而來:“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有沒有興趣嫁到我們蕭家?最近家族當中的長老一直在催婚。”
“與其便宜了那些大豬蹄子,我倒是更喜歡你這樣子的人。”
這女人可真是一個妖孽。
也不知道對方平時都做了什麽,身上的香味進入到鼻腔之中,讓人逐漸變得目眩神迷。
這絕美的麵龐,帶著勾人心魄的力量。
讓人沉浸於其中,無法自拔。
“怎麽了?我臉上有花嗎?段公子突然這麽看我。”
段良波以前的時候也是見過不少女人。
可不知為何。
每次見到這個女人時,都會處於下風。
他臉色通紅。
“你擦到我的槍了。”
“呀!”
蕭紅燭嚇了一跳,聽到段良波說的話,臉色更是紅的無地自容。
剛才還一副勾人心魄的樣子,現在反倒是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段良波看到這裏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沒想到這女人也有這麽一麵。
蕭紅燭開著車,帶著段良波來到了一家4S店。
她打開車門。
“今天蕭小姐買單,慶祝你脫離陳家的束縛。”
每次出去的時候都要蹭別人的車,之前又在路上遇到了黑車司機。
段良波的心中也很清楚。
他確實應該買一輛車了。
一直惦記著能跟這個女人拉開距離,沒想到,卻是欠得越來越多。
他無奈的搖搖頭。
看來以後隻能選擇幫助蕭紅燭。
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心情很複雜。
段良波剛一走進去,沒想到碰到了一個熟人。
最近這兩天,張波非常的鬱悶。
他上次回去之後,又被李勇狠狠的訓斥了一頓。
同時在心中也是下定決心,隻要有機會,一定要宰了段良波這個混蛋。
沒想到冤家路窄,又在這裏碰到了段良波。
他嘴角露出陰沉的笑意。
“沒想到我們段公子還有閑情雅致過來這裏逛街,我可真是小看了段公子。”
“我聽說你父親現在還生死不明,沒想到你還有這種閑心。”
周圍的人聽到這句話都有些驚訝。
還以為段良波是什麽不孝子,家中的父親重病臥在床,但是卻不管不顧。
段良波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懶得跟對方多說。
這家夥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何必在這裏和他浪費時間。
見段良波沒有反應,張波的心中更加不爽。
段良波前一段時間還在像死狗一樣被人追殺,沒想到現在搖身一變,就差點騎到他的頭上。
每當想到這件事的時候,內心深處就帶著憤怒和不快。
憑什麽!
以前在段家工作的時候,隻能夠看段家人的臉色。
現在好不容易等到段家沒落,難道還要這麽繼續下去?
他擋住段良波,憤怒道:“小子,有沒有膽量跟我比一把。”
“我這一次得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如果你要是能夠贏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個很重要的消息。”
“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在找你的父親,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他還活沒活著嗎?”
段良波的身體微微一顫。
他之前得到消息的時候都說父親早就已經死了,難道說人還活著?
他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張波,憤怒的開口道:“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但你要讓我知道你是在騙我,那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張波冷笑一聲。
他壓根就沒有把段良波的話放在耳中。
不過就是一個喪家之犬,居然也敢說不放過他,可真是好笑。
“放心吧,我沒有閑心騙你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你還真以為你是曾經的段大少。”說到這,他話鋒一轉:“我要和你玩的遊戲很簡單的,那就是賽車。”
“隻要在接下來的時間當中,你能贏過我,我就告訴你關於你父親的事情。”
段良波之前的時候也曾接觸過賽車,對於這種事情也有所了解。
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見到他點了點頭。
張波的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向著外麵走了出去。
旁邊的蕭紅燭則有些擔憂。
如今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段良波剛才答應對方,明顯是過於衝動。
可這件事情已經觸及到了段良波的逆鱗,她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