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濤離開。

本來還打算過來踩段良波兩腳的人,都閉上了嘴。

一旁的張波臉色不太好看,李勇那邊遲遲沒有動手,就是因為蕭家的態度過於曖昧。

可他這一段時間接二連三被段良波坑。

已經慢慢離開李勇的核心圈。

今天。

他一定要在這裏解決掉段良波。

賽車的時候本來就很危險,如果要是一不小心死在這裏,那也怨不得別人。

他目露凶光。

“開始吧。”

在場的人注意到了段良波的車。

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

這車也太破了吧?

雖說價值百萬的跑車在普通人的眼裏已經很昂貴,可在這些富家子弟的眼中卻不值一提。

質量車最高時速可以達到三百零四千米,零到一百千米加速度隻需要四秒。

雖然看起來很不錯。

可和在場的跑車比起來都要差成很多。

就拿張濤現在所開的車來說。

他開的車是法拉利最新款的612,最高時速可以達到三百二十千米。

無論是加速度,還是車輛的穩定性都遠超段良波。

在這裏圍觀的人也是連連搖頭。

“這段良波還真是不知死活,拿這樣子的車跟張濤的車來跑,這跟作死有什麽區別。”

“張濤可是國內的一級賽車手,以前還曾經開車飛越過黃河。”

“唉,我看這段大少指定是經過打擊之後腦子出了問題,不然怎麽會做出這麽無知的舉動。”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段良波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但是什麽也沒有說。

隨著汽車女郎揮動手中的旗幟。

兩輛車如同離弦的野獸,直接衝了出去。

最開始的起步階段張濤更甚一籌。

而他們這一次麵臨的賽道也不簡單。

是當地最著名的死亡彎道。

有不少的賽車手死在這裏。

這裏最經典的是前方的十八條連續彎路。

這對於賽車手的車技有著極強的考驗。

一不小心就會在離心力的作用下被甩下懸崖。

段良波沉著冷靜,掛檔,開車一氣嗬成!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段良波的車一直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邊。

這一次的賽車,會有無人機全程進行直播。

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在場的賽車手都覺得有些搞笑。

剛開始聽到段良波說話的時候,還以為這人的實力有多強,現在來看也不過如此。

“就這點本事也好意思過來這裏跟張濤賽車,我看他隻配在後邊吃尾氣。”

“這還用說嗎?張濤的賽車本領放在我們這裏,那都是數一數二的強者,他這種小嘍囉,怎麽可能鬥得過張濤?”

而就在此時。

兩輛賽車先後進入到隧道之中。

原本還在直播的畫麵,隻剩下翠綠的山峰。

蕭紅燭的心中有些擔憂。

關於賽車的事情,之前也有過了解。

對方這一次從頭到尾就沒打什麽好主意,指定不會輕易的讓段良波獲勝。

萬一要是中間出現意外。

段良波很有可能會命喪於此。

隧道中,借著兩旁的燈光,張濤的嘴角帶著冷笑。

他從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今天就在這裏解決掉這個不知死活的段良波,看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和自己作對。

“小子,要怪隻能怪你不知死活。”

他猛然之間降速,等到段良波的車即將過來的時候,他猛的轉動方向盤,直接向著段良波撞了過去。

這個地方沒有監控,連個人影也沒有,哪怕是在這裏殺死段良波也無人可知。

“去死吧!”

就在他以為即將得手的那一刻。

段良波的車,如同一把離弦的箭瞬間衝了過去。

雖說隧道這裏的道路比較平整,但前方不遠處就是一個彎道。

正常人不會選擇在這時候加速,而且從這裏出去之後就是那極為恐怖的十八彎。

難道這個家夥是活膩了,居然會在這時候做出這種舉動。

麵對這樣的道路,不止不減速,而且還一腳油門衝了過去。

看來不用他動手,段良波也是必死無疑。

與此同時,在場的人目光灼灼的看著大屏幕。

就在大家以為張濤會率先進入彎路的時候,一輛車以極快的速度從隧道當中衝了出來。

居然是段良波!

所有的人都懵了。

而下一秒的操作更是驚呆眾人。

段良波在麵對死亡彎道的時候,並沒有選擇減速。

而是猛然之間加速,以更快的速度向著彎道趕了過去。

在接下來的時間當中,眾人逐漸變得麻木。

段良波的車就好像是一道紅色的幽靈,在死亡彎道上不停的穿梭。

曾經讓人聞風喪膽的十八彎,就這麽過了!

“這怎麽可能,哪怕是國內的頂尖賽車手,應該也不敢這麽過彎。”

“這也太恐怖了吧,難道說他是一個隱藏的高級賽車手?”

段良波的車一騎絕塵,直到他通過終點線的那一刻,張濤才穿過十八彎。

他剛才在隧道當中猛然變速,哪怕是反應比較快,車子還是撞到了一旁的牆壁上。

也幸虧他提前控製好了速度,不然現在早就已經被撞成了肉泥。

可質量價值五百多萬的法拉利還是有些變形。

再加上他最後的時候心中著急,車速達到極致,對車輛也造成了很大的損傷。

更別提這壓根就不是他的車,而是李勇放在這裏的車。

沒錯!

這裏是李勇為了拉攏各大家族的年輕一輩,特地修建的賽車場。

等到段良波打開車門的那一刻,周圍再次發出了歡呼聲。

“臥槽,牛批,老子見過開車的,但沒有見過這種開車的,那死亡十八彎,誰過去那裏都要減速,沒想到他居然能全速衝過來。”

“這實在是太厲害了,我還以為一級賽車手已經足夠無敵,沒想到卻連段良波的尾巴都摸不到。”

聽到周圍的歡呼聲,張濤臉色難看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狠狠的咬緊牙關。

這個該死的混蛋,不僅逃過一劫,而且還讓他顏麵盡失。

“我父親的下落。”段良波來到張濤的麵前,冷冷的開口質問。

而此時的張濤本來就憤怒,怎麽可能會老老實實的回答?

他笑道:“早就被李勇殺了,喂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