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逼仄的小巷水泄不通。

前後遭到圍堵,江寧和納克爾無處遁逃。

看來今天是非要打一仗不可了。

江寧側過身,顧盼著道路兩邊的混混,眼中充滿輕蔑。

“你們是**人吧?為幾個外國佬欺負自己人?”

麵對江寧的質問,小混混不屑一顧。

“這是你自找的,誰讓你多管閑事!”

“事出必有因,我們隻是收錢辦事,不要說外國,就算外星人也無所謂。”

“趕緊跪下來賠罪,或許你能少挨幾腳。”

……

狂妄的叫囂聲回**在小巷裏,江寧嘲弄一笑,全然不把威脅放在眼裏。

“賠罪是不可能的,那你們是準備單挑呢還是一起上?”江寧冷聲詢問。

納克爾卻慌了神,連忙扯著江寧的衣袖勸告:“他們人多,我們會吃虧的。”

“這可未必!”江寧自信滿滿。

另一邊的紅發外國佬開始不耐煩,特別看到江寧不知死活的表現,更想將他暴打一頓出氣。

“好!既然有人喜歡吹牛,今天我就等你跪下來求我!”

紅發外國佬抹了抹鼻子,一想到那打水漂的五百萬,怒火又湧上心頭。

“都給我上,好好教訓那個臭小子!”

隨著紅發外國佬一聲令下,二十餘名小混混魚貫而上。

現場頓時陷入混亂,納克爾慌亂無措,抱著腦袋蹲了下來。

江寧卻原地未動,待兩邊的小混混衝過來時,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力,整個人如同武神附體。

第一個近身江寧的混混揮舞著棍棒,對準他的頭頂狠砸下去。

然而槍打出頭鳥,隻聽哢嚓一聲,混混的手臂懸停在空中。

下一秒,混混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啊啊,我的胳膊斷了!”

混混的右臂如提線木偶下垂,木棍也滾落到地上。

其他同夥受到震懾,腳步猛然停下來。

江寧並沒有就此收手,趁著受傷的混混失去戰鬥力,拾起木棍打斷他的另一條手臂,又飛起一腳,將他踹向遠處。

第一個小混混倒在同夥懷裏,劇痛之下直接暈了過去。

“這小子下手這麽狠?”

混混們吃了一驚,但仗著人多勢眾,再次衝過來。

可惜江寧的實力比他們想象中更加強悍,即便是孤軍奮戰,也能殺出一條血路。

接下來,小巷裏打鬥聲不斷,伴隨著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叫聲。

不過兩三分鍾,江寧就輕鬆擊敗二十餘名小混混。

雖然他難免受了皮外傷,可小混混們也是無不掛彩,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誰不服氣可以爬起來繼續打。”

掃視著人仰馬翻的場麵,江寧主動宣戰。

然而除了小混混痛苦的慘叫,沒有藝人敢送死。

原本在旁邊看戲的外國佬傻了眼,發覺他們低估了江寧。

這時,納克爾小心翼翼地站直身子,又一次對江寧豎起大拇指。

“厲害厲害!**功夫果然名不虛傳!”

聽到這句誇讚,江寧淡然一笑:“小意思,我隻是教訓他們一下而已,並沒有真的下死手。”

形勢轉為安全,納克爾也壯起膽子,冷瞥著紅發外國佬問:“喂!發什麽呆?你有沒有興趣單挑?”

紅發外國佬眼神驚恐,生怕江寧連他們一起打。

“對不起先生,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他麵朝江寧鞠了一躬。

江寧知道這三個老外來頭不小,因此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

正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他對這群外國佬還沒到動手的時候。

“我有個問題。”

江寧不緊不慢地開口:“我想了解你們是什麽來頭?”

話音未落,前方再次傳來汽車引擎聲。

隨即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前方的轉角。

三個外國佬轉頭望去,江寧的注意力也從幾人身上挪開。

緊接著,一個身穿老式西裝,頭發花白的外國男人從車裏鑽出來。

他看上去仿佛是二十世紀初的英倫紳士,黑皮鞋鋥亮有光,手上拄著文明棍,從頭到腳的裝扮都十分考究。

江寧打量著外國老頭,隱約感到此人的身份不同尋常。

“是他啊!”

突然納克爾發出驚訝的呼聲。

江寧眼神一頓,偏過頭詢問:“怎麽?你認識那個老頭子?”

納克爾沒有否認,湊到江寧耳邊壓低聲音:“是的,我認識他,他姓馬修,是一個資曆很老的古董販子。”

江寧恍然大悟,難怪馬修的手下跑到**招搖撞騙。

“馬修在國際上的名聲臭名卓著,隻要是有利可圖的生意,哪怕奉獻出他全家老小,也在所不惜。”納克爾繼續介紹。

江寧若有所思的點頭,瞥著馬修一步步走過來。

而紅發外國佬在老大麵前直接慫了,如同一條聽話的狗,一邊點頭哈腰,一邊用英語解釋現場的情況。

馬修並沒說什麽,隻是揮手示意三名手下退後。

隨即他走到江寧麵前,嘴角上揚,以這種方式打招呼。

很快馬修就將目光轉向江寧身邊的納克爾。

“我很意外,你會在這裏。”

馬修的口吻意味深長,挑著眉毛調侃:“但更讓我意外的是,你和這位年輕人竟然是朋友。”

“我和誰交朋友需要向你請示嗎?”納克爾語氣冷淡地反問。

其實從輩分和地位來講,納克爾理應尊重馬修。

好在馬修並不介意他的失禮,隻是攤開手表示尷尬。

重新端詳著江寧的麵龐,馬修似乎對他很感興趣。

“年輕人,請問怎麽稱呼?”馬修拿出和藹的態度,並向江寧伸出手。

這種友好的表現,一時間讓江寧不知如何應對。

畢竟剛才小巷裏還發生過激戰,始作俑者正是馬修的三個手下。

“我叫江寧,那個紅頭發是你的人?”他麵無表情,沒有和對方握手。

馬修點頭肯定,麵帶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我的手下太粗魯,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盡管從馬修下車到現在,一直裝作友善,但江寧並不買賬。

“道歉就免了,我隻想知道,你親自出麵有何貴幹?”江寧直言不諱的問。

見江寧如此坦率,馬修沒再拐彎抹角。

“江寧先生,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說罷,馬修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紙,塞給江寧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