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盡管心裏麵十分的不喜歡,但是花月夜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理會他們的閑言碎語。
因為向北現在的劍氣攻擊,已經將他折磨的苦不堪言。
越來越密集的劍氣攻擊,更是讓他的身法慢慢失去作用。
一百道劍氣他能利用身法躲開,但是增加到千道、萬道劍氣的時候,花月夜自己並沒有足夠的自信去全部躲開。
而或許隻要那麽一兩道攻擊,他就會死在向北的手上。
一秒、兩秒、三秒……
又是數十秒過去之後,向北的劍氣攻擊已經增加到整整三百道,可以說已經到了全方位的攻擊。
如此一來的話,花月夜是大氣都不敢喘,雙眼一直盯著自己周身時不時會落下來的劍氣攻擊。
時間一長,花月夜自然是身心俱疲,可是不想就此落敗的心情,還是讓他咬著堅持下去。
看著花月夜還在自己的劍氣下苦苦堅持,向北心裏麵其實十分的無奈,並沒有因此高看花月夜任何一分。
因為在向北個人看來,花月夜現在的堅持根本就沒有半點意義,因為這是在浪費自己的堅持。
別的不說,要是學宮爭霸沒有規定不能傷及參賽者的性命,花月夜早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怎麽可能現在還能站在擂台上大放厥詞。
隻不過,花月夜心裏麵似乎並不明白這個道理,縱然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無限接近於死亡,還是讓自己堅持著無意義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花月夜衝著向北大聲喊道:
“不是,向北,你個小王八犢子怎麽才這麽一點本事啊,這可都快到二十分鍾的時間了,本大少爺現在可還是活蹦亂跳的啊。”
“我告訴你,你要是沒有那個本事的話,就不要對人說大話,難道你不感覺非常的丟臉嘛。”
聽著花月夜所說的話,向北嘴角不禁微微上揚,他哪裏不知道花月夜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下一秒,向北目光落到花月夜的身上,而後戲謔一笑說道:
“花月夜,事到如今,何必還要讓自己做蠢事情呢,就你這樣的言語,根本就沒有辦法擊怒我的。”
“更加重要的一點,我要是讓你這一番話擊怒,那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一個傻瓜。”
說到最後的時候,向北的攻擊跟著放緩了許多,他倒是想要看看,花月夜接下來會讓自己怎麽樣做。
此話一出,花月夜心頭忍不住咯噔一下,他又不是一個傻子,自然而然明白向北說這一番話的意思。
略微一想之後說道:
“姓向的,本大少爺隻是在實話實說而已,可沒有那個興趣故意擊怒你。”
“並且我告訴你,你要是再藏著掖著的話,說不定最後死的那個人會是你、而不是我。”
說話之時,花月夜的一絲目光,一直都在向北的臉上遊走。
似乎想從中知道一些什麽。
而向北在聽到這一番話之後,忍俊不禁道:
“好了,好了!”
“花月夜,真不要拿這種小伎倆來對付我,要不然的話,小爺會感覺自己讓人輕視了哦。”
“輕視?”
一聽這話,花月夜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緊跟著一字一頓的說道:
“姓向的,本大少爺聽不明白你個小王八犢子在說什麽,還是……”
“好,花月夜,既然你不願意聽懂的話,那小爺就好好跟你解釋一下。”
這一次,向北根本就不等花月夜把話說完,便直接開口打斷道:
“花月夜,你想用言語激怒我,無非就是想讓我對你動殺心。”
此時此刻,向北言語之中帶著一絲不耐煩,雙眼之中更是多出了一絲殺氣。
要是連花月夜這麽一點想法都看不穿,那豈不是真的成為了一個傻瓜。
看到向北雙眼之中閃過的殺氣之時,花月夜心中不禁一喜,不過還是故作不知的說道:
“姓向的,閉嘴吧!”
“本大少爺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故意激怒你這個小王八犢子、最後讓你殺了我,本大少爺又有什麽好處,難道本大少爺嫌自己活的太長了不成。”
“花月夜,你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長,僅僅是想拿自己的性命,去做成一件自己必須要去做的事情而已,要不是因為這一點的話,你可舍不得自己的這一條小命。”
向北聞言微微一笑,而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一次,向北說話的聲音十分大,要的就是讓擂台四周所有傳承者聽見,之所以要這樣做,自然是因為向北對自己的判斷非常自信。
對向北個人而言,花月夜就是在做一件蠢事而已,其實在他看穿了的那一瞬間,花月夜根本就沒有必要再堅持下去。
要是讓自己當眾戳穿,那可就是丟盡了臉麵。
聲音一經傳開,擂台四周修煉者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到了花月夜一個人的身上。
“不是,向北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啊,難道花月夜想要自己的性命幹什麽不成。”
“花月夜已經讓向北逼進了絕路,不是沒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畢竟人到絕境可想不了那麽多,真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的。”
“要是讓我說的話,反正已經知道這場戰鬥根本就沒有希望贏下來,還不如現在主動開口認輸,如此一來,倒是顯得非常的大方,更不用讓自己承受不必要的皮肉之苦……”
此時此刻!
擂台四周的一眾修煉者都一致認為,花月夜根本就沒有再堅持下去的必要。
因為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花月夜根本就不可能戰勝向北,不如就大大方方開口認輸。
如此一來的話,不會浪費自己的時間,同樣也不會浪費自己的時間。
“姓向的,真是萬萬沒有想到,你煽動大家情緒的本事非常厲害啊,並且白的都能讓你說成黑的呀。”
花月夜目光落到向北的身上,故意冷笑一聲說道。
此時此刻!
盡管擂台四周一道又一道質疑的聲音,令花月夜心裏麵十分的不舒服。
但是花月夜心裏麵卻是更加的明白,現在無論所有人說什麽話,他都不可能讓自己承議。
畢竟話已經說了出去,要是再開口承議下來的話,那簡直就是自己拿自己的尊嚴,放在地上不停的摩擦。
這可不是花月夜願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