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北如此敷衍的攻擊,自然不會傷到花月夜一分一毫。
當然,向北在這十幾分鍾之中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至少將花月夜體內僅剩不多的靈力又消耗了一部分。
隻要花月夜體內的靈力用盡,便是他勝利的時候。
在此之前,向北已經從青雲口中確定下來,隻要花月夜死在了他的攻擊下,就會算是他殺掉的。
花月夜要是自己將自己殺死,那就是沒有任何懸念的自殺,自然而然不會觸發學宮爭霸定下來的規矩。
相信花月夜也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才在一開始就讓自己用身體衝向向北的劍氣。
想要跟向北拚一個兩敗俱傷,花月夜還真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
要是僅從這一點的話,向北心裏麵倒是非常的佩服花月夜。
至於為什麽還要發動攻擊,自然而然是想讓花月夜感覺到希望。
要是直接停下來的話,花月夜肯定就會跟著停下來,兩個人要是一直在擂台上麵耗下去,那可就不會有任何的意義。
這個時候,花月夜也看出了向北的想法,可是他並不能讓自己停下來,因為他一樣不想跟向北耗下去。
仍是拚盡自己的全力,好讓自己死在向北的手上。
“滴滴滴……”
接下來,伴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花月夜臉色一點一點難看了起來。
又是整整十分鍾的時間過去,花月夜整張臉蒼白到看不出一絲血色。
顯然是體內的靈力快要用盡。
就在這個時候,向北不卑不亢的說道:
“何必呢,花月夜!”
“學宮爭霸雖然非常的重要,能夠讓你得到不少的好東西,可終究不是你人生的全部吧。”
“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何必要因為一件無意義的事情堵上自己的一切呢?”
“一件無意義的事情?”
聽著花月夜所說的話,花月夜不禁冷冷一笑,而後不卑不亢的說道:
“姓向的,或許我現在的所作所為,在你眼中根本就沒有半點的意義,可是那並不重要。”
“因為本大少爺想要做的事情,隻要自己感覺有意義就行。”
話音落下之時,花月夜從自己芥子法器裏麵取出一枚丹藥。
而就在這個時候,向北雙眼微微一眯,緊跟著一道淩厲的劍氣出現。
隻不過,劍氣並沒有攻擊花月夜,而是第一時間將手中的丹藥擊毀。
現在用腳趾頭去想,都能知道花月夜想要服用的丹藥,肯定是恢複自己靈力的丹藥。
好不容易將花月夜體內的靈力耗幹淨,向北可不想讓自己加班。
見狀,花月夜心頭忍不住咯噔一下,就在他要從自己芥子法器裏麵取出第二枚恢複靈力的丹藥時,向北便如同鬼魅一樣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不等花月夜做出任何的反應,向北的攻擊便穩穩落了下來。
“咚!”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聲響傳開,結結實實扛下向北一擊的花月夜,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往後倒飛而去。
半空之中臉色一變,“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花月夜,這一切已經到了應該結束的時候了,你現在還是直接滾下擂台,如此一來的話,我自己能夠省下一點不必要的麻煩,你同樣能夠省下自己這條性命。”
向北雙手背在身後,正視前方小聲喃喃道。
可是幾秒過後,向北雙眼瞳孔猛然一縮,緊跟著雙眼之中閃過一絲殺氣。
視線之中,花月夜正站在擂台邊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顯然是不想就此放棄。
“花月夜,你真想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嗎?”
向北雙眼緊緊盯著正前方的花月夜,咬著牙緩緩的說道。
本來隻要掉下擂台,這件事情就會徹底的結束,花月夜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自己也能下擂台,將擂台讓給其他的傳承者。
可花月夜偏偏不想這麽做,非要繼續浪費他寶貴的時間,如何讓向北不生氣。
“哈哈哈……”
聽著向北所說的話,花月夜放聲大笑道:
“向北,你個小王八犢子終究還是生氣了啊,我花月夜現在就站在這個地方,你有種現在就攻過來殺了本大少爺。”
“千萬不要讓本大少爺瞧不起你。”
話音落下之時,花月夜對著向北張開自己的雙手,特意擺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似乎在這個時候,花月夜心裏麵迫不及待想要讓向北擊殺自己。
可是向北心裏麵卻非常的明白,花月夜隻是在讓自己強撐著而已。
花月夜再怎麽樣在自己麵前大放厥詞,雙眼深處的那一絲恐懼,根本就逃不過他的雙眼。
真是一個想要慷慨赴死的人,雙眼自然是無畏無懼,怎麽可能會有那麽一絲恐懼出現。
在向北個人看來,花月夜雙眼之中現在的一絲恐懼,更是讓他的行為看上去是一個笑話。
“不不不……”
聞言,向北卻是對著正前方的花月夜擺了擺手,不以為然的說道:
“在小爺的心中,你花月夜可是遠遠比不過學宮爭霸,所以我是不可能會殺你的。”
“要是因為殺了你失去所有的努力,那小爺豈不是成了一個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要是中了花月夜已成明局的的計,那豈不是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笑話。
向北自然而然不會允許自己這麽大,除非自己腦子裏麵都是漿糊。
聽著向北所說的這一些話,花月夜心頭忍不住咯噔一下,原本十分難看的臉色、現在又因此難看了那麽幾分。
“姓向的,你現在不殺我不要緊,反正我是不可能主動下擂台的。”
“你有時間、我有時間,不如我們就一直耗下去吧。”
花月夜雙手一攤,戲謔一笑說道,擺出一副要跟向北耗到底的模樣。
此話一出,瞬間引起擂台下一眾傳承者的不滿,一個接著一個開口指責起花月夜來。
“這個花月夜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向北已經給出那麽多機會給他,他竟然還整出這一出來,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說得對,我要是花月夜的話,根本就沒有臉一直站在擂台上,早就是哪裏涼快哪裏呆著去了。”
“我看啊,花月夜不僅沒有資格上擂台,也沒有資格做學宮的傳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