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的過程,沒有背著馬宗仁和夏小雨,向北在煉丹,兩人坐在一邊有說有笑,侃侃而談。
“師父,你比向北厲害,為啥你不會煉丹呢?”
馬宗仁反駁道:
“小雨啊,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習武歸習武,煉丹是煉丹,如果修真有道法三千,專修一道就已經很耗費經曆了,誰會像他一樣,門門精通,搞不好不就是瞎耽誤功夫麽。”
“哦,這麽說也對。”
反觀向北,根本沒在乎兩人在說什麽。
相反的,在下午掌握炁感之後,他到覺得煉丹更加得心應手。
畢竟,煉炁的法門,和煉丹的法門有些相似之處,特別是炁的運用。
正好趁這個機會,就拿築基丹好好刷熟練度,畢竟一枚丹藥的價值,能換來約合一個億。
第一次煉丹不太熟練,耗費6個小時,第二枚丹藥熟練很多,隻好費4個小時,不過第三枚築基藥,居然隻消耗2個小時。
越來越順,一晚上居然煉成功三枚,效率大大的增加。
“不錯不錯。”
馬宗仁把三枚築基丹,各自放入一個玻璃瓶內,小心翼翼的放入冷鏈保溫箱中,對他來講,這些築基丹有價無市,不可用金錢來衡量。
向北用毛巾擦了擦汗,看了看外麵微亮的天色。
“師父,今天還晨練不?”
“練,當然練,一日之計在於晨麽,修煉之道,不可荒廢。”
夏小雨憂心忡忡的問道:
“向北,你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一天吧。”
“他累啥,他可是修士,十天半個月不睡覺也沒事。”
馬宗仁理直氣壯的說完,背著手走出煉丹室。
三人一前一後進入院子,9月份的氣候,氣溫有些微微發涼。
“師父,我今天練什麽?”
夏小雨激動地問。
“你還是站樁。”
馬宗仁說完看著向北發號施令。
“你去端一碗水出來!”
向北進屋真的拿了一碗水。
“然後呢。”
馬宗仁搭手道:
“當心,水不能撒!”
然後開始發力進攻,向北一個不小心,掌中的碗脫手飛出,嘩啦撒了夏小雨一身。
夏小雨正在站樁,被水潑了個劈頭蓋臉,氣得她直跺腳。
“向北!”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馬宗仁卻接話道:
“我是故意的,別愣著,你繼續站樁,讓你體內的炁,將身上的水蒸發掉。”
“昂”
夏小雨噘著嘴,繼續站樁。
向北這才哀怨的看著馬宗仁,唇語。
“找事啊?”
馬宗仁用下巴點了點碗。
“繼續。”
向北氣鼓鼓的又打了一碗水,與馬宗仁繼續過招。
這次沒有被直接打翻,似乎馬宗仁有意謙讓,一邊進攻一邊說道:
“水就是體內的炁感,在與高手過招的時候,炁是不受控的,想要自保,或者一擊得手,必須要全力以赴。”
話落,向北手中的碗又被打飛,水在空中劃過拋物線,向北眼睜睜的看著,又潑灑了夏小雨一身。
夏小雨咬牙切齒,但也沒說什麽,繼續保持著站樁。
這下向北是真怒了。
“有事衝我來,欺負小雨算什麽本事。”
馬宗仁挑釁的撿起碗,裝了一碗水走了出來。
“這次換我,你能打掉再說。”
“來就來。”
向北開始進攻,這段時間所學的招式,加上炁的運用,不斷的進攻,虎虎生風。
馬宗仁全力以赴的應對,碗中的水,也隻不過象征的灑了幾滴而已。
“說你不行你還不信,小子,你是不是忘了昨天練過什麽了?”
馬宗仁話落,隨手一潑,這一碗水,又潑了夏小雨一身。
“再來!”
向北咬牙切齒,再次和馬宗仁打了起來。
這一早晨,兩人打架,夏小雨遭殃,身體剛有些幹的跡象,就又被水淋了個落湯雞,可倒黴了。
晨練過後,吃早飯的時候,三人都有些沉默,除了馬宗仁,向北和夏小雨心中都有氣,都想找個機會報複回去。
可惜,兩人的謀劃,還沒實施,就被夏十三爺的來訪給打斷了。
夏家人陣仗很足,夏十三爺在保鏢的護送下,進入大院,身後的一幫夏家保鏢,懷中抱著數不清的禮盒,裏麵裝著的,全都是名貴藥材,數量數不勝數。
“十三爺爺。”
夏小雨臉色微紅的打招呼。
“嗯,怎麽跟落湯雞似的,今天也沒下雨啊。”
夏十三爺隨口一說,拄著拐,帶領眾人進入屋內。
先撇了一眼馬宗仁,雙方不是一路人,互相看不順眼。
“小子,你要的藥材,我給你送來了,什麽時候取貨?”
向北逐一禮盒打開查看,不得不說,夏家出手就是大手筆。
“很快,我先把你的黑玉斷續膏煉製出來,先把你的舊傷治愈,其他的……等明天吧。”
夏十三爺質問:“行,我是回去等著,還是在這等著?”
“在這等著吧,黑玉斷續膏煉好之後,我還要給你療傷呢。”
說完,向北就捧著藥盒,準備上樓。
馬宗仁攔住去路。
“小子,你說黑玉斷續膏,是失傳的療傷聖藥麽?”
“對呀,怎麽了?”
馬宗仁精神一怔。
“給我也來一份,多少錢你開個價。”
“這……”
向北不知所措,糾結再三道:
“你看著給吧,我先煉藥。”
說完,就抱著禮盒匆匆上樓去了。
馬宗仁的心髒怦怦跳,看著瘸腿的夏十三爺,走過去坐下。
“夏明成是吧,你要黑玉斷續膏,是為了治療你的斷手斷腳?”
“不然呢?”
夏十三爺眉頭一挑,不太想多說廢話。
馬宗仁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隨口問道:
“你多少年的舊傷,怎麽受的傷,斷筋能續接嗎?”
“你找茬吧?”
夏明成怒目而視。
讓兩人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別激動。”
夏小雨趕忙打圓場。
“十三爺爺,師父他沒有惡意,你別往心裏去。”
“師父?”
夏明成一怔,反問道:
“你拜他為師了?”
“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馬宗仁冷笑道:
“什麽不是,就是,你們夏家教不了,我洪門能教!”
“胡鬧!”
夏十三爺拍案而起。
“小雨,另投門庭,你這是數典忘祖!”
“沒有,我沒有背叛祖上,我隻是……”
夏小雨急的都快哭了。
可夏十三爺一怔。
“等等,小雨你過來!”
他似乎發現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