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一名急診醫生說:“侯老,誰來治?”他把病人送來,是冒了風險的。
女人十分痛苦,她問:“這裏不是醫院嗎?你們這是幹嘛,快給我治療啊。”
向北一笑,上前說:“大姐,不要害怕,我就是接骨醫生。”
說著,他已經飛針刺下,止住了她的疼痛。
接下來,便以醫道九勁,將她的骨頭複原,並以銀針固定。
看到他的手法,在場也有兩位骨科的醫生,不由都驚呆。
其中一人說:“這種粉碎性的骨折,也能接上嗎?”
“這要看各人手法了,一隻碗摔的再碎,隻要認真仔細,也一樣能拚回去。”
向北說:“不過有的時候,也需要手術。”
他打開醫箱,從中取出一套器械,開始給這女人的關節做手術。他的手術十分精妙,看得這些人心頭狂跳,居然不能這樣?
把關節也拚回去,韌帶複位之後,他仍用銀針固定,然後縫上。
為了方便,他讓急診醫生掛上抗生素,防止感染。
前後不過半小時,這女人的骨頭便接好並固定好。他對急診醫生說:“送回醫院拍個片子送過來。”
那醫生“哎”了一聲,趕緊招呼人把病人抬走。
他們剛走,又有一輛救護車趕到。這一次的病人,是位老者,中風,而且已經過了黃金搶救時間,已經嘴歪眼歪,看樣子十分嚴重。
向北這次以針灸治療,之後又開了幾個方子,不片刻中風老人就恢複如常,嘴不歪了,眼不斜了,人也能說話了。
治好之後,仍讓醫生送往醫院,然後把檢查結果送過來。
就這樣,一個又一個的急診病人被治好,向北的治療思路,診斷手法,讓這些大家們感覺匪夷所思,妙不可言!
一連治了十幾個病人,治好病人的診斷報告,陸續返回。
比如斷腿的大姐,X影像顯示骨頭接的十分完美,就算是大麵積的手術治療也絕對達不到他的水平。
再比如那個中風的老者,CT顯示栓塞已經去除,缺血的腦組織已經恢複正常功能。
慢慢的,眾人的眼神都變了,看向北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怪物一尊神靈!
他們不服不行,太強了,太厲害了!他們心中都有一種強烈的念頭,那就是拜向北為師,從他那裏學到這些知識,這些手段。
治了十幾個,施加侯就打了電話,讓他們不要再送病人了。
“幫我安排酒店。”
當即就請這幫人離開,去安排住宿。
他們一走,向北才問:“盧經天這麽幹,我們要不要反擊?”
施加侯輕輕一歎:“我一把年紀了,就不要撕破臉了,算了吧。”
他身後的人說:“您能一時退縮,不能一直退縮。我看這事就交給別人處理,您不要管了。”
施加侯苦笑一聲:“行,聽你的,就讓向北辦吧。”
這時,施加侯身後的少女對向北說:
“正式的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施天琪。”
向北連忙說:“你好。”
施加侯笑笑:“你們年輕人聊吧,我累了,要去休息。”他也不要人扶,慢慢走了出去。
此時,房中就還剩下兩個人,向北和施天琪。
施天琪看著向北的眼神,充滿了敬佩。他所施展的醫術,她根本聽都沒聽過,那自然不可能是爺爺教的。
“你的醫術當真神奇,能教我嗎?”
向北道:“當然可以。”
施天琪很高興,道:“下一步我們怎麽做?”
向北沉默片刻,說:“這件事隻怕是因我而起。”
施天琪一怔:“因你而起?”
向北點頭:“盧經天和侯老鬥了半輩子,也未曾用過這種激烈的手段。這次突然出手太反常了。我懷疑是有人想借此事,看看我的實力。”
施天琪不知其中厲害,說:“不管是什麽人,我都不會放過他們!”
向北也不準備說太清楚,道:“我們可以將計就計,他們不是想借機壓製侯老嗎?那我就趁這個機會,讓侯老成為中醫第一人!”
施天琪渾身一震:“中醫第一人?”
她深知中醫到了一定境界,無有高下之分,各有所長,自稱中醫第一人,能做到嗎?
向北:“全國的中醫高手齊聚一堂,我們怎好浪費這種大好機會?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會讓他們心服口服!”
施天琪覺得向北的口氣有些大,可想到他超凡的醫術,又釋然了,說:
“你知道中醫第一人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這個人將有能力製定民間和官方的規則和標準。意味著,他隻要一句話,就能讓一個不知名的醫生名氣大漲!”
向北淡淡道:“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才要實施這個計劃,借機把侯老捧起來。”
他的想法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正大製藥未來大有可為,而若要它穩定,就必須有一個令天下人信賴的醫界的大後台,那個人必須一言九鼎,屬於泰山北鬥級的人物。
他自己沒這種想法,而施加侯年紀大,中醫是越老越吃香,加上有人脈,很容易捧起來。
一旦成長起來,施加侯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擁有更為超然的位置。
至於李衛國,醫術還是差了很多,則可以輔佐侯老,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施天琪一聽之下,心中也是熱血澎湃,說:“要我怎麽做,我們一定全力配合你。時間不早了,今天你留下用飯吧,我們好好聊聊。”
向北笑道:“我還有事,今天就不留了,有時間再過來。”
施天琪也沒勉強,道:“記得要教我醫術哦。”
向北一笑:“放心,改日我會再來。”
忙活了一天,回到楊家已經下午五點多。一起用過飯,楊國武便和他一起去參加風雲會。
……
這風雲會主要是各地的散修參與,其實就是國家拉攏修真人士的一場小聚會。楊國武自然也要參與,因為他將代表顏家,在風雲會上招募散修,以壯大家族勢力。
風雲會上會有不少隱世的豪門世家現身,他們和楊國武一樣,也要在風雲會上選拔人才。
車子開到京城郊區,行駛了一個多小時進入一座不知名的山腳。
山下停了許多車,車位緊張,司機轉了一會,居然沒找到車位。看到其餘人都是步行上山,向北和楊國武先下了車,讓司機自己去停車。
上山的路隻有一條,不寬,最多可並行三人,是那種石階小路。一月的天氣還十分寒冷,天黑之後又刮起了風,楊國武不禁打了個寒顫。
楊國武修行不高,走的不快,他和向北並排著往前走。前麵幾十米也有幾人在走,他們並不著急,遠遠跟在後麵。
走了三五十步,就聽身後傳來匆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向北心說別人走的快,他便橫移到楊國武後麵,好讓後方之人通過。
他讓出一人的空,留下了兩人寬的空,這完全足夠後方之人順利通行。
然而,那聲音到了身後,就聽一個聲音冷酷地道:“閃開!”
向北眉一揚,這人好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