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向北早早起床洗漱,和夏小雨一起吃了早飯,期間夏小雨一直板著一張臭臉,對向北也是愛答不理。
“怎麽了你?”
“哼。”
不管向北怎麽問,夏小雨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
向北也懶得理她,吃過飯之後,兩人離開酒店,去了平洲召開的翡翠公盤。
不得不說,公盤場麵很大,場地是平洲最大的展銷會,占地麵積幾千平。
把車停在停車場,下車一看,好家夥,各種名車隨處可見,千萬級豪車都有好幾輛。
博覽會入口,還掛著一幅巨大的條幅,上麵寫著“平洲玉石博覽會”的字樣。
向北和夏小雨來的稍微晚了一點,整個會場到處都是人。
西裝革履的賣家,全國玉石圈的行家,幾乎每個人手中都拿著強光手電,還有人拿著放大鏡,不是聊天就是在交頭接耳。
會場之內,大約有上千家玉石商人參展,這其中還包括了緬南的大翡翠商人。
單是展位,就讓人目不暇接,更何況每個展位裏堆積如山的翡翠毛料,琳琅滿目,看得人看眼花繚亂,無從下手。
“哇,真壯觀啊。”
哪怕夏小雨見多識廣,見到這麽盛大的場麵,也是不經意感歎不已。
向北拉著夏小雨的手,湊到她耳邊低語道:
“我們先隨便轉轉,看我眼色行事,我說買咱們在出手。”
“明白。”
夏小雨小聲回應道:
“賭石賭石,凡是沾賭就十賭九輸,我運氣沒你好,所以我都聽你的。”
“真聽話。”
向北下意識在夏小雨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討厭。”
換來的還是夏小雨欲拒還迎的反應。
兩人一走一過發現,每個展位都掛有條幅,上麵寫著所屬公司,這些大大小小的毛料商人,也大多都掛靠在一些公司旗下。
甚至夏小雨還驚奇的發現,幾個大型展位,居然掛著夏商周王四大家族的名頭。
夏家集團旗下,居然也有參股,這讓夏小雨真的沒有想到。
與夏小雨關注點不同,向北關注的都是翡翠原石毛料。
有全部切開的翡翠籽料,有開窗的半賭毛料,甚至還有全賭的料子,根據毛料大小不同,價格也大不相同。
全部切開的翡翠籽料,根據質地水頭,價格簡直要飛上天,這些全開籽料,賭性不大,基本都是賣給商家,能直接雕刻鐲子或者擺件。
開窗的半賭毛料區域人數最多,會場上千人,大多都在賭這些毛料。
相反全賭毛料人數最少,隻有一些外行或者玉石專家在閑逛。
對展會稍微有些了解過後,向北打算直接開啟特殊能力,打算直搗黃龍,挑出最值錢的毛料。
可是當意念催動,特殊能力開啟的一瞬間。
好家夥!
海量信息突然湧入腦海,入眼所及的石頭毛料,全部數字化呈現在視野中。
向北隻感覺頭暈目眩,差點直接仰頭栽倒。
幸好夏小雨挽著向北的胳膊,見他趔趄趕忙攙扶。
“向北,向北你怎麽了?”
還好及時收了特殊能力,這才有所緩解。
可盡管如此,他還是頭暈目眩,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夏小雨攙著向北直接坐在地上,緊張兮兮的擦汗,噓寒問暖。
“你沒事吧,別嚇我呀,到底怎麽了,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去醫院。”
“沒事,讓我緩緩就好。”
在不遠處的展位裏,周紹傑正巧看到這一幕,他拳頭死死地攥著,咬牙切齒的罵道:
“自甘墮落的賤貨!”
向北緩和了十幾分鍾,這才逐漸恢複清醒,特殊能力全開,湧入腦海信息,自己吃不消。
這才明白昨天在珠寶行,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精神萎靡。
看來以後絕對不能這麽冒失,最起碼也不能一次性把特殊能力全開。
夏小雨還在給向北擦汗,緊張兮兮的問道:
“你真的沒事吧,真不用去醫院?”
“我沒事了,可能,有些中暑。”
向北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站起身,和夏小雨繼續閑庭若步的閑逛起來。
夏小雨還是蠻擔心向北的,一直關注著他的身體情況。
“別看我,看石頭。”
向北拉著夏小雨,來到一處全賭毛料區蹲下。
這個攤位很簡陋,地麵上鋪著布,上麵堆放著成堆毛料,根據大小不同,價格也各不相同。
拳頭大小的全賭毛料,價格都在200左右;再大一圈能打成手鐲的毛料,標價就500多;更大的比如足球大小,價格都是成百上千,最大幾十公斤上百公斤的毛料,就算全賭也都是以萬為單位。
向北隨手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全賭毛料。
從表皮看上去,光是表麵皮色就能看出一些綠色,但使用透視眼仔細一看,內部雜質居多,綠色也不均勻,如果真入手的話,開出來的翡翠也就價值200塊,加上人工雕刻成本根本不劃算。
不得不說,賭石賭石,賭的成分很大。
就這攤位的全賭毛料,一半都是普通石頭,剩下一半就算有綠,但也都是雜質居多的普通翡翠,料不抵工,根本就賺不到錢。
就在兩人挑選的時候,身後傳來厭惡的聲音。
“你們還真來了,怎麽樣,有沒有看中的。”
不用回頭都知道,說話這人是昨天有過一麵之緣的周紹傑。
兩人看都不看他,但是周紹傑卻賤賤的蹲在夏小雨身邊。
“周老板,您大駕光臨,真是讓我這小攤位蓬蓽生輝啊。”
攤位老板受寵若驚,周紹傑卻橫了老板一眼。
“哪涼快哪呆著去。”
馬屁拍在了馬腿上,讓攤位小老板尷尬不已。
“在這看什麽,我的展位好料子多的是,要不要去參觀參觀。”
哪知道夏小雨不情不願的諷刺道:
“哪涼快哪待著去。”
好麽,周紹傑瞧不起攤位老板,夏小雨瞧不起他,這鄙視鏈還真的是讓人好笑。
“呃……”
周紹傑一臉尷尬,心中的怒火也隱隱壓製不住。
他周紹傑,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
但為了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不得不繼續壓著火。
“我也是好意,想帶夏老板去我的店鋪漲漲見識,畢竟這種攤位,也出不了什麽好貨。”
“那可不一定。”
話音剛落,向北就出言反諷,挑選出一塊標價800的毛料說道:
“老板,這塊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