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想要認輸了?”
白山雲戲謔一笑說道。
聞言,向北無奈地搖了搖頭,而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千萬不要誤會,我隻是想提醒你們,你要是再輸一局,今天的對決就是我們贏。”
“勸你一句,還是走下擂台,讓你老大親自跟我打吧。”
此話一出,滅空幾個人麵麵相覷,心想向北到底站在哪一方。
能贏就好,何必要多一句嘴,周洪要是真的上擂台,豈不是多了不確定性。
“對付你一個人仙五轉,有我白山雲就足夠,根本就沒有必要讓我老大出手。”
白山雲話音一落,一柄鋒利的匕首,從他的袖口飛出,同時傳出一道破空聲。
見狀,向北依然是一個側身躲過飛來的匕首,可就在他要反擊之時,匕首竟然又從他身後刺來。
情急之下,向北直接用靈氣護住全身,隨之一道清脆的響聲傳開。
遠處操控匕首的白山雲,見匕首竟然連向北身上的靈氣護罩都沒有刺進去,雙眼之中閃過一絲詫異。
要知道,以他匕首的鋒利程度,刺爛靈氣護罩都沒有任何的問題,偏偏在向北身上失去了應有的作用。
收回匕首,白山雲並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看向向北笑著說道:
“真是萬萬沒有想到,你的靈氣護罩竟然如此強悍,看來我已經不能將你當成普通的人仙五轉。”
“你能使用神識馭物,我也一樣不能把你當成普通的半步地仙巔峰看待。”
聞言,向北臉色一正說道。
神識馭物,隻有神識強大的人能夠做到,要像白山雲讓物品隨著自己的想法有所動作,則是會更加的困難。
沒有長時間的苦練,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
白山雲不過三十幾歲的年紀,修為能達到半步地仙巔峰、還能使用神識馭物,說是天才都不過份。
向北的話雖然是誇讚,不過白山雲聽著、心裏麵卻非常的不舒服。
“廢話少說,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話音剛剛落下,白山雲一個箭步衝上前,同時一把又一把匕首,從他袖口中飛出攻擊向北。
一把、兩把、三把……
整整二十把鋒利的匕首,在白山雲的舞動之下,匕首就跟有意識一樣。
每一把匕首的落點,都是向北身體的要害位置,隻要中上一把,人就會身受重傷。
而且二十把匕首是從不同的方向攻來,再加上速度非常快,漸漸的,向北都感覺非常的棘手。
“罷了,罷了,今天我向北就跟你拚一回命。”
向北一咬牙,靈氣護罩全開,而後直接向著麵前的白山雲攻去。
白山雲瞅準這個機會,操控著二十把匕首,向著向北的要害位置刺去。
下一秒,傳出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響,白山雲聽到聲響,便知道自己的攻擊,已經讓向北的靈氣護罩全部擋下。
不過,白山雲來不及去震驚,因為向北趁著空隙,已經攻到了他的近前。
百米距離,眨眼之間!
萬般無奈之下,白山雲隻能是有樣學樣,給自己支起了靈氣護罩。
同時操控著自己的匕道,再次向著向北狠狠地刺去。
下一秒,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傳開,白山雲身上的靈氣護罩,如同玻璃一樣碎開。
白山雲瞪大雙眼,用盡全力向後退去,隻不過,向北的拳頭已經送了上來。
自知靈氣護罩根本就沒有辦法掃住向北的攻擊,情急之下,隻好將二十把匕首召來,在自己麵前形成一麵劍盾。
二十把匕首的材料非常堅硬,想著硬扛住向北這一擊沒有任何的問題。
可是下一秒,令白山雲瞳孔地震的一幕發生,自己自信滿滿的劍盾,竟然在向北的拳頭下變成碎片。
“我……我認輸!”
生死存亡之際,白山雲不甘心地喊出這一句。
因為他心裏麵非常明白,真要硬扛下向北這一擊,自己肯定是非死即傷。
聞言,向北立即收手退了回去。
“承讓!”
“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什麽好說的。”
白山雲重重地歎出一口氣,而後一步一步向擂台下走去,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
此時此刻,擂台下的滅空一眾人,臉上都有著止不住的笑容。
向北已經連贏兩局,證明今天的決鬥是他們贏了下來。
從今往後,少林寺往哪個方向發展,自然而然由他們說了算。
“周賢侄,三局兩勝,麻煩你去告訴那三位結果。”
滅空意氣風發的說道。
聞言,周洪卻是笑了笑說道:
“不要著急啊,滅空師父,我還沒有出手呢。”
一聽這話,滅空眉頭微微一皺,略有不爽的說道:
“周洪,三局兩勝,已成定局,你上不上又有什麽關係。”
“還是趕緊回去通報那三位,都是少林寺的人,沒有必要把關係弄得太僵。”
聽著滅空的話,周洪淡淡的說道:
“滅空師父,話雖然是這麽說,不過這位向北向先生,一個人打贏我兩位同伴,想必我也能做到一樣的效果。”
“要是我能連贏三場,今天的決鬥依然是我們贏。”
聽到最後,眾人哪裏還能不知道周洪的意思。
不得不說,周洪想要以一敵三的想法太過狂妄,縱然他的實力不錯,但也架不住車輪戰。
先不說向北的實力,廣成、廣元同樣是半步地仙巔峰的修為,縱然不敵,耗一下周洪肯定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最後讓向北收尾,簡直非常的輕鬆。
“周洪,聽我一句勸吧,事已至此,沒有必要再做堅持。”
“要是再輸一局,你們就真的沒有半點臉麵。”
滅空雙眼緊緊地盯著周洪,一字一頓的說道。
然而,周洪根本就不聽滅空的話,依然開口說道:
“不用你擔心,滅空大師,我隻在意你們有沒有膽子應戰。”
“要是你們怕了,就直接說自己怕了,沒有必要說這麽多有的沒的,保住自己那可憐的麵子。”
此話一出,場上氣氛變得非常僵硬,滅空的臉色也變得非常的難看。
“好,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說著,滅空看向身旁的廣成,吩咐道:
“廣成,這一場你去跟周洪打,剛好讓你向師弟休息一下。”
“是,師父!”
廣成一聽立即起身,就在他要上擂台時,向北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