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會場安保,已經全部被這些逃跑的笨賊吸引走了,整個會場無人看守,一點防備力量都沒有。

遠處接到趁機開出來一輛麵包車,風馳電掣的通過停車場,直接一腳刹車停在會場窗口位置。

看見這一幕,確定心中猜測,二話不說開門衝了出去。

麵包車裏下來一幫帶著口罩的人,手裏都拿著撬棍,不由分說就要翹防盜窗。

“來人啊,抓小偷,這裏還有一批小偷!”

向北衝過來的時候大喊大叫,也把第二波毛賊嚇了一跳。

有人拿著撬棍衝過來,指著向北大喊道:

“你特麽找死,再喊一句,可別怪我不客氣!”

向北腳下不停,同時丹田內的靈力催動,全身充滿了力量,上去就是一腳。

“去你的吧!”

這一腳速度很快,力度也很大。

拿著撬棍的毛賊直接被這一腳踹飛,直接就撞在了麵包車內,甚至車身都凹陷一大片。

全場不管是毛賊還是向北,全呆住了。

“點子紮手!”

帶頭的毛賊一聲吆喝,拿著撬棍精神緊繃戒備著。

“別多管閑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向北止步,與對方保持5米的安全距離。

“我還不客氣呢,識相的趕緊滾!”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既然你想死,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話落,他體內有明顯的炁在運行,以向北的視野,能清晰看見體內的靈力運行軌跡。

撬棍帶著破空之音,速度極快,劈頭蓋臉的砸來。

向北不閃不避,也運用體內的炁,迎上去就是一拳。

“咚”

拳頭與撬棍的碰撞,一股炁浪瞬間蔓延開來。

按理說,血肉之軀與鋼鐵碰撞,肯定是以卵擊石。

可撬棍脫手飛出,居然直接鑲嵌在了牆壁上。

而揮舞撬棍的毛賊隻感覺手臂酸麻,定睛一看,虎口都被撕裂了,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你到底是誰?”

毛賊不可思議的質問。

向北也看出對方不簡單,冷著臉道:

“問人之前,你是不是先報出自己的名號!”

“我是蔡李佛大師兄,你是何門何派?”

佛城蔡李佛門派,難怪體內會有靈氣存在,原來是個練家子。

為了不穿幫,省去未來發生沒必要的麻煩。

“都是江湖中人,我可以不追究,你們趕緊走,我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感謝,後會無期。”

毛賊們都不傻,行動遇上練家子,比老大還能打,能脫身自然好。

“撤!”

一聲令下,毛賊們蜂擁著跳上車,逃之夭夭。

很快,安保團隊匆匆返回,與第二批毛賊擦肩而過,但第一批毛賊抓到幾人。

會場遭遇竊賊,驚動了主辦方。

甭管之前睡的多香,急匆匆的跑來會場查看情況。

早就報了警,把這些毛賊移交執法局。

一問之下得知,是向北發現行竊,主辦方是感恩戴德,千恩萬謝。

忙忙活活大約到6點左右,天空大亮,向北再三囑咐安全問題,這才打著哈欠,回到酒店打算補覺。

……

周紹傑這邊也等到6點多,按照約定,隻要得手趕緊派車接應,把所有偷到出來的極品翡翠,全部送出平洲。

結果兩三個小時還沒消息,周紹傑不免胡思亂想。

不會是毛賊得手後,把這批翡翠私吞了吧?

不會是還想敲詐我一筆吧?

不會被抓了吧?

不管是那種結果,周紹傑都不想看到。

直到6點多,有集團工作人員打電話匯報說:

官方通報,周氏珠寶行有一位員工,涉嫌進入會場偷道,被現場抓捕,同時被抓的還有其他同夥,一共7人!

聽到這個消息,周紹傑像是泄了氣的脾球,頓時蔫了!

……

大約上午8點左右。

該死的生物鍾,讓迷迷糊糊的夏小雨蘇醒。

頭痛欲裂,頭昏腦漲,還有隱隱的惡心,胃裏翻江倒海。

趔趄的準備翻身下床,正準備去找點喝的,可一陣涼風拂過,低頭一看,身上不著寸縷。

因為上次宿醉就有過這種情況發生,這次夏小雨也習以為常的接受。

側頭看上**,向北居然不在。

“臭男人,吃都吃了,穿上褲子就跑可不行?”

“向北!”

扯開嗓子大喊大叫,半晌才聽見外麵瑣碎的聲音。

夏小雨鑽回被窩,用被子把身體包裹起來。

“當當當”

“是你喊我麽?”

向北居然還敲門。

“滾進來!”

夏小雨怒吼。

臥室房門打開一條縫,向北探出頭先看了一眼,這才大大方方的進來,打著哈欠問道:

“有事麽?”

“你還好意思問,昨天又對我做那種事,學尖了,吃幹抹淨還跑了,你這是打算不認賬嗎?”

向北趕忙解釋道:

“天地良心,我可以對天發誓,昨天我可真沒辦你!”

坐在床邊,口若懸河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如此這般一說,把夏小雨說的是一愣一愣的。

“沒丟就好。”

“我頭暈還惡心,口幹舌燥,可以給我倒杯水嗎?”

“等著。”

向北走出臥室,夏小雨趕忙捂著通紅的臉頰。

誤會向北了,這讓她很羞愧,甚至還有一絲失落情緒。

向北倒了一杯溫水,拿回來放在床頭,打著哈欠說道:

“昨夜我一宿沒睡,困死我了,你沒別的事的話,我就想回去睡覺了。”

“快走快走。”

夏小雨整個人藏在被子裏喊道。

向北眉頭一皺。

“我還不走了呢,就在你這睡!”

然後一躍跳到**,掀開被子就往裏麵鑽。

“啊!”

夏小雨被向北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

“你幹什麽呀!”

“你說我幹什麽?”

向北得寸進尺,往夏小雨身邊靠攏。

“你別鬧,我頭昏腦漲很難受,實在沒那個心情,改天,求求你了。”

向北擠眉弄眼,一臉壞笑的看著臉蛋紅撲撲的夏小雨。

今天她的話語中,有明顯的改變,不再是沒準備好的推脫,而是改天,這讓向北心猿意馬。

“你接受我了?”

“討厭啦啦,非要人家把話說的這麽明白嗎?”

夏小雨嬌羞十足,用喝水來掩飾自己的害羞。

“先讓我抱抱。”

向北得寸進尺的一把攬住夏小雨,突然的動作讓水撒了一身。

順著嘴唇一直到下巴,延伸滑落玉頸,被子遮擋的區域也是濕了一片。

在晨光的照射下,美不勝收的景色,真的讓人心猿意馬。

夏小雨臉色又紅又害臊,像是吃了翔一樣的弱弱懇求道:

“我難受,能不能別欺負我?”

“難受不要緊,讓我給你柔柔。”

“討厭啦啦。”

夏小雨妥協了,閉著眼睛往**一躺,緊張的雙拳緊握。

“隨便你怎麽樣吧。”

夏小雨放棄掙紮,既然走到這一步,那就幹脆任君采摘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