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龍氣鼓鼓的走了,房間中留下向北和周玉燕,互相不理對方,氣氛別提有多尷尬了。
向北不是不想答應,而是他才剛接觸異人,對什麽奇人異士還不是很了解。
特別是他的特殊能力,如果公開,不知道會不會被抓走做研究,所以他可不想大膽坦白,把自己的所有秘密,全部公開出來。
“周姐,你帶我來參加晚宴,讓我當擋箭牌,可沒說讓我加入你周家,現在你們搞這一處,讓我有點措手不及。”
周玉燕妥協道:
“是我心急了,畢竟發現你是異人,而且還能救人生死,讓我覺得你異人級別一定不低。”
“啊?”
向北又得到一條線索。
“異人還有級別區分?”
周玉燕已經懶得解釋了。
“回頭再說吧,說多了,省的你誤會我們周家,非要拉著你入夥呢。”
周玉燕起身,簡單整理衣服,做了個請的手勢。
“走吧向先生,帶你去參觀一下今天的拍品,省的你說我忽悠你。”
“嗬嗬。”
向北苦笑著和周玉燕一起離開房間,來到山莊安保最嚴密的區域。
空間很大,裏麵擺滿了各種文玩,牆上掛滿了字畫。
轉了一圈,特殊能力一直開著,發現今晚參加的拍品,多為真品,而且沒一件是假的。
“這些都是要在晚上慈善拍賣的?”
周玉燕一撇嘴。
“怎麽可能,參加慈善拍賣的根本不用看,都是垃圾中的垃圾,形式主義麽。”
“昂。”
向北這才釋然,背著手繼續參觀。
周玉燕跟在身邊,思前想後還是問道:
“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你到底屬於哪一種異人?”
轉來轉去又回到這個話題,向北知道避不開,隻好說道:
“武者。”
周玉燕並沒有那麽好騙。
“隻是最普通的武者,我不信。”
向北的下一句話,差點讓周玉燕的下巴脫臼。
“煉炁化神境界的武者,你愛信不信。”
周玉燕大張著嘴。
“煉炁化神!”
……
與此同時,在山莊的另一個房間中,王家父子正在其中。
“體內有這麽明顯的炁你都看不出來,還把他當普通人對待,你的眼睛是長在狗身上了嗎?”
王誌成被罵的狗血淋頭,低著頭靜若寒蟬,不敢言語。
王向明來回踱步,周身氣場散發,讓著房間的溫度都驟降幾分。
炁勢外放,凝聚無形。
原來,他也是個異人。
“剛才我跟他對峙的時候,感受到,向北的炁不輸於我,最弱也是煉精化炁的境界,江湖上什麽時候出現這麽一號人物,以前怎麽一點風聲都沒有?”
來回踱步,厲聲質問道:
“在我來之前,他還利用中醫針灸,救了商胖子是不是?”
“嗯嗯,對,有這麽回事。”
王向明倒吸一口涼氣。
“你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啊!”
王誌成臉色一陣撒白,硬著頭皮質問道:
“爸,難道我們要吃下這個啞巴虧嗎?”
王向明目光陰狠道:
“當然不,一直都是我們欺負人,哪有被人欺負的份,就算向北是個異人又如何,我們王家也不是軟柿子,可以隨便被他拿捏!”
聽到父親這麽說,王誌成的臉色逐漸轉好。
……
山莊的安保區,房間中。
周玉燕站在向北麵前,義正言辭道:
“你如果真的是煉炁化神的境界,你知道你有多麽稀有嗎?”
“如果你加入戰區,以你的能力,直接被特招,封王拜將都有可能!”
向北趕忙苦笑解釋道:
“別鬧了周姐,還封王拜將,我就是個普通人,那些我想都不敢想。”
周玉燕更加鄭重道:
“你不知道,煉炁化神境界到底有多稀有,就哪怕最普通的武者,全國也不超過五個。”
“我國唯一的戰神肖天問,他就是煉炁化神,簡直就是國寶!”
“他一個人的作用,就能讓整個戰區的戰力,達到世界級!”
說到這,周玉燕就有點說不下去了,自圓其說道:
“我感覺你就是在吹牛,胡說八道,如果你真的是煉炁化神的境界,你體內的炁能做很多事,我說的這些你怎麽可能不知道,哪還用抱著金磚到處撈錢的。”
“所以你是忽悠我,繼續忽悠。”
周玉燕想通這一切之後,氣鼓鼓的扭頭就走。
向北尷尬一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兩人前後從倉庫走出來,形式主義的慈善拍賣已經開始了。
燈光輝煌,嘉賓們已然就位,主持人登台,向眾人介紹這次慈善拍賣的流程,以及善款去向,無非是一些場麵話。
拍賣第一件藏品,現代藝術家的書畫作品,起價1萬,幾輪競價之後,被人以六萬的價格買走。
接下來,一件件藏品舉行拍賣,這些藏品便宜的三五萬成交。
向北捐獻的清末民國女人飾品,拍賣價格最高,都被一些富商的幹女兒拿下。
既然知道是形式主義,向北的興趣就不是很足。
上半夜在一眾商人的演戲下漸漸過去。
大約深夜11點,主辦方以圓滿結束為由,先來了一波清場。
頑主的內部交流會,外人都不準參加,也是上次得到的教訓,為了避免沒必要的麻煩。
本來向北是周玉燕帶來的,有資格參加零點之後的重頭戲。
但是散場時,班長苗欣然來找。
“都結束了,你還不走,還想在這賴著。”
“走走,班長你怎麽走,要不要我開車送你?”
本來是一句客套話,哪知道苗欣然當真了。
“你有車當然好了,雲頂山莊比較偏僻,荒郊野外,也打不著車,那就麻煩向大才子了。”
向北苦笑一聲,和周玉燕說了他要離開,還借了車鑰匙。
周玉燕也沒挽留,隻是告誡路上小心。
就這樣,向北開著周玉燕的車,載這班長苗欣然駛入一條大道,直通城區。
車子剛上路,向北就看到幾個行蹤詭異的人,開著車一路尾隨跟上。
向北立刻一腳油門,車子猛然躥出去。
通過後視鏡,看到後方跟著三輛車,不管如何加速,都緊跟其後緊咬不放。
苗欣然毫無危機感,打了個哈欠,歪著頭看著向北說道:
“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你打扮起來還真挺帥的。”
“沒屁個冷嗓子呢,要不你先睡一會。”
向北全身戒備,哪有空搭理班長苗欣然。
“嘿,沒釣著富婆,你跟我撒什麽氣,不理你了。”
苗欣然把頭歪向一邊,看著窗外的荒郊野外。
車速很快,路旁景物一閃而逝,車速越來越快。
突然強光閃過,後方的三輛車加速,居然開始超車,直接橫停擋在前方,硬生生把向北的車給逼停了。
“搞什麽,會不會開車!”
苗欣然歪著頭對著向北發火。
“躲在車裏藏好了。”
向北撂下這句話之後,不由分說開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