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無心插柳,抓到一名搶劫犯,還引起誤會,向北無奈的被帶回執法局做筆錄。
這事跟他關係不大,簡單了解情況,做了筆錄就可以離開。
就在向北做筆錄的時候,接到一通電話,是周玉燕打來的,說:“有人要見你,你在什麽地方,我去接你。”
一聽說在執法局,周玉燕神經一怔,都不聽向北解釋。
“什麽都別說,我馬上就到。”
撂下一句話就匆匆掛了電話。
向北尷尬一笑,也知道周玉燕一定是誤會了。
昨夜參加晚宴,向北臨時有事先走,後來遭遇襲擊,這件事周玉燕也聽說了。
而且聽聞襲擊者,王家的貼身保鏢都死了,周玉燕還以為向北因為此事而身陷牢獄,不由分說直奔執法局而來。
……
其實周玉燕擔心的不無道理。
王家父子派人暗殺向北,導致屬下死了一人。
一大早,王家父子來到醫院太平間,看見已經死透的鐵拳吳迪。
他胸口被強橫的內力震碎,肋骨全部碎裂,解刨發現,內髒無一完好,全部破裂,死相奇慘。
負責屍檢的人是江湖奇人異士,也是江湖中人。
簡單處理過後,並報道:
“王總,王少,鐵拳吳迪的身手我們都清楚,那可是練出內勁的高手,這樣都被一拳斃命,凶手的內勁最少也是大成境界,甚至,我懷疑他的真炁修為,很有可能在煉炁化神的境界。”
王誌成心裏一驚,質問道:
“搞錯了吧,向北,是個煉炁化神的高手,打死我都不信!”
王誌成的父親王向明,沉思道:
“雖然我也不信,但實事求是,一拳把人打成這樣,我也做不到,想要知道向北到底是什麽境界,除非宗師出馬。”
“請宗師出手,爸,殺豬不用屠龍刀吧?”
王誌成還想反駁,但王向明冷哼一聲。
“你懂什麽,萬無一失,必須請宗師出手!”
一邊說一邊走。
“想要搬到我王家,他做夢。”
……
周玉燕火急火燎的來到執法局,亮出證件,直接來到審訊室。
見到向北正在做筆錄,她理直氣壯的上前說道:
“我叫周玉燕,是向北先生的律師,不管他犯了什麽事,我都要申請保釋。”
如此鄭重,把負責做筆錄的執法者都給整懵了。
“誤會,誤會了。”
向北趕忙解釋,簡短解說,這才讓周玉燕反應過來。
感情,是自己誤會了。
但不管怎麽說,周玉燕也是大律師,確認隻是配合調查,就拿出一係列法律條文,名正言順的把向北帶走了。
坐進車裏,周玉燕一邊紮安全帶一邊說道:
“昨天晚上的襲擊我聽說了,沒想到王家父子真敢對你動手,你反殺一人算正當防衛,就算他們秋後算賬也沒關係,我幫你辯護。”
向北一怔,他知道昨天晚上那一拳,自己沒有留手。
但是他並不知道自己打死了人。
“人死了?”
周玉燕一邊開車一邊諷刺道:
“你打的你不知道?”
“呃……”
安靜了一會,向北這才問道:
“你要帶我去哪啊?”
“之前電話裏都說了,有人要見你。”
“好吧。”
向北也不追問。
大約30分鍾左右,驅車來到第一人民醫院。
周玉燕帶領向北,一路上樓,來到最高級的特護病房,這一整層都被包場,到處都是警戒的黑衣人保鏢。
要不是周玉燕帶路,外人就哪怕醫生靠近,都要進行身份審查。
“到底見誰啊,這麽能擺譜?”
通過嚴密的安檢後,向北終於問出心中疑惑。
周玉燕一邊帶路一邊說道:
“昨天你救了誰?”
向北想了想,恍然大悟,那個在宴會上,被他搶救的隻有一個人,商航的父親,胖胖的商老爺子。
來到病房前,周玉燕先敲了敲門,隨後推門而入。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偌大的病房,裝修不亞於五星酒店。
一個中年婦女就在前方,她形容消瘦,麵帶苦色,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商大娘。”
周玉燕率先打了聲招呼。
中年婦女,被叫商大娘,看見周玉燕苦笑道:
“玉燕來了。”
趕忙熱情招呼。
“這位就是向北,昨天要不是他出手,上伯伯他恐怕……”
商大娘趕忙客套,帶著感激的語氣說道:
“小夥子,謝謝你啊,昨天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都說了,針灸緩解及時,減輕腦溢血的症狀,要不人早就沒了。”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向北也開始虛以為蛇的寒暄。
簡單交談過後,在商大娘的帶領下,三人進入真正的病房。
高檔特護病房是無菌環境,各種生命體征儀器24小時開著,在這裏住一晚,普通家庭足以傾家**產,但是對富豪來講卻是九牛一毛。
商老爺子雖然有所好轉,但腦溢血導致神誌不清,這不剛睡著,向北就來了麽?
向北先上前把脈,同時使用特殊能力,透視眼等,觀察商老板的身體狀態。
“商老板的病,其實早有征兆,他做生意用腦過度,積勞成疾,睡覺吃飯都不規律,經常喝酒應酬,所以這些才是發病的病因。”
向北一語道破,畢竟他曾經是醫科大的天才學生。
“能治好嗎?”
商夫人緊張兮兮的問。
向北笑了笑說道:
“當然能治好,現在醫學這麽發達,醫院治療的話大概也就一個月,剩下的可能要慢慢恢複調理,不過最近生意就別操心了,免得二次複發。”
哪知道不說還好,這一說,商夫人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玉燕呢,商航什麽德行你知道,吃喝玩樂他樣樣精通,讓他做生意,哎!”
說完又看著向北。
“醫生都說了,給他搶救的人手段高明,對醫術的理解,其他專家都甘拜下風,隻要你能讓他快點康複,要多少錢,你開個價。”
這麽一說,向北可算懂了。
為啥請他來。
根本就不是為了感謝,而是為了讓他繼續治療。
“讓我參與治療,也不是不行。”
向北托腮思考,內心開始盤算治療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