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30分鍾過後,周玉燕正在無聊的耍手機,車門突然打開,向北坐進了副駕駛。

周玉燕放下手機,一邊係安全帶一邊說道:

“聊完了,今天看你的狀態,比昨天好不少,玉石真有這麽大的幫助麽?”

向北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而是突然說道:

“周姐,過段時間,我想去醫院上班,你說怎麽樣?”

畢竟大學毒醫科大,在獲得金手指之前,向北就有一顆懸壺濟世的心,想要利用自己的雙手,治療天下疾苦。

周玉燕一怔,說:“你真的要當醫生?”

向北試探的說道:

“我不確定,也沒想好,就是突發奇想。”

周玉燕鬆了一口氣,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你的能力想當醫生很容易,國內最好的醫院,我們周家都有門路,協和什麽的,隻要你想去,我打聲招呼就好。”

向北又問道:“不會覺得,沒有出息嗎?”

周玉燕苦笑道: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再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沒有哪一行高貴,也不能說哪一行就沒出息。”

……

送向北回夏小雨的家後,周玉燕告辭離開,向北陷入沉思。

他真的很想當醫生,用自己的特殊能力,救天下疾苦。

但是吧,他的真炁修煉恢複太慢,靠竊靈恢複,得不償失。

仔細一做麽,覺得還是自己實力不夠。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修煉吧。

他用了一晚上的時間修煉,身體的奇經八脈,十二正經早已徹底貫通,現在要做的,就是讓氣海中的先天真炁,容量越來越多。

在古代,這就是內力高低的說法。

修煉一直持續到次日上午,向北去了醫院,最後一次給商胖子治療,結束後,商胖子算是徹底康複。

身體狀況比病發前好太多了,隨時可以出院。

三天療程正式結束,臨走前,院長又來糾纏向北,拉著他詢問:

“想了一晚上,想好沒?”

“急什麽,等我想好,我會來找你的。”

告辭後,逃離醫院,生怕被院長糾纏,磨嘰起來就沒完沒了。

今天周玉燕沒出現,打電話說,她今天有些忙,向北就沒打擾她,本來想回家修煉的,哪知道,劉蔚文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有空嗎?”

簡單一聊才知道,劉蔚文不是賺到千萬巨款麽。

就在縣城買了兩套大房子,給父母養老,也算是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

上次吧,劉蔚文回家帶著向北,被父母認定為合格的男朋友,這次向北如果不露麵,怎麽也說不過去。

“我明白你的意思,在哪,我開車去接你。”

就這樣,向北開車接上劉蔚文,第二次回老家。

開車抵達縣城,正準備進村子的時候,突然街道上警笛大作。

兩人一怔,向北看著前方鬧哄哄的,好奇心大盛,對著劉蔚文說道:

“不急著回家的話,去看看熱鬧?”

“去唄,我也想看看發生什麽了。”

就這樣,開著車跟在警車的屁股後麵,**走了一段路,停下後,前方是警戒線,看圍觀和氛圍,場麵還不小。

兩人下車,聚集在圍觀圈裏翹首以盼,問周圍看熱鬧的人,這才了解一二。

前麵發生打架鬥毆案子,十幾人重傷,目前都在醫院搶救。

老百姓不能進入現場,也不知道真實情況,隻能胡亂猜測。

就在這時,一輛警用麵包車停下,蜂擁著走下來一幫人。

為首的執法者,向北見過,就是上次來清水縣的時候,劉蔚文被當地小痞子找茬,出警的衙門中人,好像還是個武林中人,好像叫徐開江。

“你怎麽在這呢?”

徐開江一走一過,看見向北和劉蔚文,沒辦法,俊男靚女在小縣城裏真的非常惹人注意。

向北笑了笑當做打招呼,哪知道徐開江走了過來客氣寒暄。

向北問:“什麽人搞出這麽大陣仗?”

徐開江無奈說道:

“都是平頭百姓,筆錄上說,好像是有個青年騷擾一個姑娘,就上去勸說,哪知道青年人幾下就把他們全打了,我們正在全力找那個姑娘,可一直沒有線索。”

“我以為是打群架,沒想到是一打十。”向北感慨。

徐開江歎息道:

“我也沒想到,聽說,其中幾個人恐怕性命不保。如今連縣裏的幾位領導都到了,這還是清水縣幾十年來,頭一次發生這麽重大的傷人案。”

向北隻嘬牙花子,想了想說道:“我去醫院,看能不能救這幾個人的命。”

徐開江笑道:“行啊兄弟,你能救人就太好了!我給你開路!”

徐開江讓人駕駛開路,坐進車裏感慨道:

“豪車就是豪車,坐著感覺就是不一樣。”

路上,徐開江簡單介紹案情進展。

以他的判斷,一打十幾人,而且十幾人全滅,本來就非常少見,懷疑動手傷人的是武林高手。

沒多久,驅車便抵達清水縣第一醫院,十幾名病人都被安排在一個大的病房,一群人正站在病房門口說話。

徐開江看到這幾人,連忙上前。

“縣丞,局座!”

這幾位是縣裏的領導,他們看了徐開江一眼,局座端著架子道:

“我讓你查凶手,你來醫院幹什麽?”

徐開江連忙介紹向北。

“這位是向北,是省城的醫生,我請他來看看傷者。”

局座麵色一冷。

“這麽年輕的醫生有個屁用!趕緊走,別在這找不自在。”

反而是縣丞,幫忙說好話。

“畢竟是省城的醫生,現在傷者情況嚴重,多個人手多分力麽。”

這位縣丞斯斯文文,說話很和氣。

向北立即保證道:

“其他的我不敢說,隻要人沒斷氣,我就有信心治好。”

縣丞心中一動,他剛與醫生交談過,其中五名傷員幾無救活的希望,現在是能拖一刻是一刻。

“年紀不大口氣不小,死馬當成活馬醫,你去看看吧。”

向北這才走入病房。

入眼擺滿儀器,所有人都在吸氧,他們麵色蒼白,極為虛弱。

他特殊能力環視全場,就發現其中一人情況最糟糕,生命倒計時命懸一線。

快步來到病床前,視線透傷者體內。

這名傷者是右胸受傷,肺部一塊組織死壞,肋骨斷了四根,心包有積液,情況危急。

像他這樣的情況,醫生已然放棄,因為一旦開胸手術,病人會立即死亡。

向北這段時間一直在研讀醫術,他當下解開傷者外衣,拿針一刺便刺入胸正肺葉。

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放出肺部淤血。

這時,一群縣醫院的醫生走了進來,看到有人在針灸,怒道:

“你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