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成一直喜歡苗欣然,從上學開始他就各種討好,奈何苗欣然對他愛搭不理,結果孫家成一直死纏爛打。

苗欣然不耐煩的說道:

“反正都是自助餐,在哪吃不是吃,向北不介意就行,對吧向北,你不介意吧?”

這話說得,就好像向北能介意一樣。

但是孫家成可不這麽想,上學的時候,班級裏兩大金童玉女,就被同學們玩笑綁CP,這都畢業了,苗欣然居然還和向北走的這麽近。

隻要想起,前幾天深夜,看到苗欣然從向北的車裏下來,他就火大,甚至在心裏猜測,難道他們已經在一起了?

思及此,他心中突然火起,想要好好的試探一下。

孫家成冷笑一聲,他將一把車鑰匙放在桌上。

然後挑釁的說道:

“這是我剛提的車,不靠賣身靠才華,怎麽樣向北,不比你弱吧?”

對麵的劉蔚文抬眼撇了一眼車鑰匙,冷笑道:

“呦,這是薩塔納還是捷達呀?挺貴吧,怎麽說也得十幾萬的車吧?”

孫家成“嗬嗬”一笑,反駁道:

“你特麽眼瞎麽,這特麽是輝騰,二百多萬呢,你特麽不懂車別瞎說。”

劉蔚文伸了伸舌頭,悻悻的閉了嘴,她隻認識大眾標誌,並不知道大眾也有二百萬的豪車。

“你發財了?”苗欣然瞪著眼睛質問。

孫家成大喜,還以為苗欣然感興趣了呢,然後開始耀武揚威道:

“不靠歪門邪道,靠我自己勤勞的雙手,一樣可以發家致富。”

向北暗暗好笑,這個孫家成真跟有個大病似的。

苗欣然也是這麽覺得,別看她平時不修邊幅,大大咧咧,說話直來直去不過腦子,但她又不是傻子。

孫家成幾斤幾兩她能不知道麽,還輝騰,不是借的就是租的,在這裝什麽暴發戶呢。

難道就因為返校,要在同學聚會上裝逼,這種性格也太讓人反感了。

孫家成卻沒意識到哪不對,依然裝出一副暴發戶的嘴臉,一臉正色的咳了一聲。

“苗大班長,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對你有好感。”

他從口袋裏,摸出一枚精致的小盒子,打開後,裏麵是一枚紅寶石鑽戒。

雖然寶石很小,但做的挺漂亮。

“苗欣然,我喜歡你!”

他突然高聲大喊,引得所有同學都看過來。

“我去,什麽情況?”

“現場求婚呢這是,走,去看看熱鬧!”

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同學們,嘰嘰喳喳的圍了過來,把這張桌子瞬間圍的裏三層外三層。

孫家成一站起來,拿著戒指盒走到苗欣然麵前,單膝下跪。

“做我女朋友吧!”

“在一起,在一起……”

不明所以的幾名同學,居然開始起哄。

反而,苗欣然卻一臉尷尬,臉色越發越難看。

周圍的起哄越來越響亮,苗欣然是騎虎難下,吼道:

“夠了,瞎跟著氣什麽哄!”

說完鄭重的看向孫家成道:

“孫家成你別鬧,我有喜歡的人,你不是我的菜。”

孫家成心頭一顫,說:

“不可能,我們一起大學五年,一起醫院實習,你有喜歡的人我怎麽不知道,苗欣然,我一定能給你幸福,如果願意嫁給我,我們一起努力,我……”

苗欣然厲聲嗬斥打斷。

“夠了,孫家成你有完沒完,我都說了我們不合適。”

孫家成還是不願放棄,急不可耐的問道:

“你不答應我,那你,總應該告訴我,你喜歡的人是誰吧,我好死心!”

苗欣然想都沒想,看著孫家成,一直旁邊的向北說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喜歡的人就是向北!”

“草,關我啥事啊!”

向北都懵了,怎麽又來個桃花運,就算是擋箭牌,也無法接受啊。

這段時間,都給多少女人當擋箭牌了。

說他是擋箭牌專業戶,在這麽下去,擋箭牌都快上市了有木有!

圍觀者人群中亂哄哄一片,原本起哄的熱鬧勁消失,反而是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上學的時候,我就覺得苗班長和向北天生一對,沒想到開了這麽多年玩笑,居然真的成真了!”

孫家成完全無法接受現實,怒不可遏的站起來,指著向北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你喜歡誰不好喜歡他,你知不知他現在做什麽的,鴨子!難道你眼瞎嗎?”

其實在同學圈子裏,說向北做鴨的傳說挺多的,以訛傳訛,更過分的也有。

但大部分都是半信半疑,沒人敢當麵問,也沒人知道真假。

如今被孫家成大庭廣眾之下戳穿,所有人都冷漠的,盯著向北,看他作何反應。

向北沒有任何反應,就好像說的人不是他一樣。

但是不代表苗欣然和劉蔚文二女沒有反應。

先是苗欣然,紅著臉反駁道:

“你別胡說八道,向北做沒做鴨你親眼看見了?就算向北真的做鴨,他也是為了賺錢,救自己的母親,孝心比你強!”

“我就沒見過你這麽惡心的男人,告白不成就惱羞成怒,在這胡說什麽?”

兩個女人怒發衝冠,一人一嘴,壓迫感十足,把孫家成硬生生的逼著倒退數步。

“你個垃圾,就你,穿著一身高仿的名牌西裝,拿著一把破車鑰匙,在這裝什麽大款呢,你這種人我見多了,自己沒本事就怪社會,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孫家成,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不認識你,你滾,滾啊!”

到最後,苗欣然居然直接動起手來,推推搡搡,指著餐廳外麵。

“滾啊,我不想看見你!”

“你,你會後悔的!”

孫家成沒臉待下去了,留下一句話扭頭就走。

“看什麽看!”

苗欣然對著全場圍觀者怒吼。

所有同學們全部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餐桌前,偷偷摸摸的小聲議論。

兩女回到餐桌,兩女一男,六目相對,氣氛稍微有些尷尬。

向北為了緩解這種詭異的氣氛。

“能被苗班長暗戀,我還真是三生有幸呢?”

苗欣然趕忙低下頭,拿著筷子夾吃的,紅著臉說道:

“我剛才胡說八道的,你別當真啊,我就是單純的不喜歡孫家成而已,你可千萬別胡思亂想。”

“切!”

劉蔚文不屑的端起飲料,一邊翻白眼一邊說:

“解釋就是掩飾,越解釋越亂,再解釋就是又故事。”

一語道破天機,苗欣然的臉一下紅到了耳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