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有遠超過南荒的修煉者數量,也有最先進的修煉體係,南荒和帝都之間的交流太少了,勢必會導致雙方的差距越來越大。這就是我來帝都的目的,組建代表南荒的勢力,參加聖子戰!”

幹淨整潔的閣樓裏,白修臨對寧千秋講述了來到帝都的緣由。

寧千秋皺眉道:“帝都本土勢力會同意?”

帝都的資源並非無限的,否則每屆聖子戰,也不會打得這麽激烈了!南荒這群外來人想要插手資源分配,難如登天。

白修臨聳聳肩,道:“當然不會同意。但我們無需把它擺在台麵上來,對外界來說,這支力量隻屬於我本人。”

寧千秋霍地抬頭,深深看了眼白修臨。

想當然,如果這支力量真的組建成功,它的掌舵者,隻有白修臨。

而組建力量的資源,卻來自南荒!

直到現在,寧千秋才終於意識到,白修臨三個字,代表著什麽!

武通天、祝瀧,竟願意傾南荒之力,幫助此人!

寧千秋沉默須臾,看了眼祝敏棠,道:“所以祝姑娘就是為參加聖子戰而來?白兄,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白修臨笑道:“寧兄但說無妨。”

“祝姑娘會死在聖子戰的。”

此話一出,閣樓裏的氣氛,倏地變得無比壓抑,直讓人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祝敏棠心裏有氣,正要反駁,又想到自己這些天來的戰績,不由感到一陣不甘,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祝瀧的表情也有些難看,但他知道,寧千秋說的是事實。

戰績,是不會騙人的。

祝敏棠踏入帝都後,七戰皆敗,尊嚴掃地!

甚至這些天來,都很少看到祝敏棠露出笑容。

一向自詡為天之嬌女的她,短時間內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

白修臨神情依舊,看了眼祝敏棠,道:“寧兄快人快語,所以白某也不繞圈子了,請寧兄參加聖子戰的條件是什麽?”

寧千秋摸了摸鼻子。

從見到白修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對方會有此一問。

於是他微笑道:“寧某的出場費,是一百萬靈石一場。”

白修臨訝道:“就這麽簡單?”

他本以為寧千秋會獅子大開口。

畢竟是個人都看得出,如今白修臨代表的,是整個南荒,背後是武通天,這個站在南荒巔峰的男人!

一旦白修臨成功在帝都立足,就能源源不斷向南荒輸送最新的修煉理念,甚至招攬大批帝都強者。

這對於南荒的未來,有著深遠的影響,長期下去,南荒修煉界的實力,會得到極大的發展!

因此哪怕數倍於此的價格,武通天眼都不會眨一下的!

寧千秋搖搖頭:“沒那麽簡單。”

白修臨和祝瀧對視一眼,暗道果然如此。

“寧兄還有什麽條件,一並說了吧!”

“爽快!”寧千秋撫掌而笑,“我還有一個條件,保我星虹山莊百年無虞,任何人不得侵犯,這對於你們來說,並不難吧?”

祝瀧道:“別說百年,就是兩百年,又有何難?”

寧千秋喜道:“有祝前輩這句話,寧某定當盡力而為!”

祝瀧哼道:“你若不盡力,老朽可要收拾你了。行了,既然確定下來了,老朽也回去歇著了,你們年輕人聊吧!”

“前輩慢走。”

寧千秋和白修臨連忙起身相送。

待祝瀧走後,白修臨歎道:“還好有祝前輩坐鎮,否則光靠我一人,行動起來可困難重重了。”

祝敏棠瞪著一雙杏眼,罵道:“不是還有我嗎,你瞎啊?”

白修臨一窒,訥訥道:“那個……你當然很也很重要,辛苦你了。”

寧千秋放聲大笑。

……

“由於我們是新組建的勢力,想參加聖子戰,還需要先決條件,那就是從選拔賽突圍。選拔賽會有超過五百支勢力派出代表參加,隻有獲得前兩名,才有資格參加最終的聖子戰。”

白修臨沉聲道,表情凝重。

從五百支勢力裏殺出,才有資格參加聖子戰,這個條件,太嚴苛了!

在此期間,不知會有多少變故生出。

寧千秋愣了好一會兒,才歎道:“原來還有選拔賽,我以為聖子戰想參加就能參加呢!”

祝敏棠冷笑道:“是啊,你寧大爺想參加多簡單啊?隻要跟七宗三院啥的通個氣,人家不得八抬大轎抬你走啊?”

寧千秋沉默,直接當祝敏棠的話是耳邊風了。

白修臨道:“寧兄想得太簡單了。帝都除了七宗三院二坊一宮之外,還有十七支稍弱一線的勢力,組成了帝都三十。而其他勢力,隻能爭奪剩下的兩個席位,這是真正的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沒有後退可言!”

帝都三十!

寧千秋默然。

這三十支勢力名滿清蓮界,他自是知道的。

“我記得帝都三十也不是固定的吧,不是偶有迭換嗎?”

白修臨點頭道:“不錯。但條件很苛刻,隻有從連續五屆選拔賽突圍,才有資格挑戰帝都三十的地位。”

五屆,那就是五十年!

寧千秋苦笑。

在帝都三十根深蒂固的現在,一個小勢力想要維持五六十年的強勢,談何容易?

“寧兄,我們隻要專注現在就好了。預選賽會在兩個月後開始,屆時若需要寧兄出戰,定會通知。”

白修臨道,取出一塊傳音石。

寧千秋接過,點了點頭。

白修臨又轉過頭,對祝敏棠道:“祝姑娘,你該去修煉了,雖然有寧兄坐鎮,但寧兄的出場費可不便宜,那些較弱的對手,需要你上場收拾,可別出什麽岔子。”

祝敏棠聽到這話,頓時炸鍋,騰地站起身來,怒道:“好哇,你們都看不起我對不對?你別報我的名字算了!”

說完,她怒氣衝衝地走了。

白修臨神色自若,對寧千秋聳聳肩,那意思像是說,祝敏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寧千秋淡淡道:“白兄支開此女,還有什麽事想談嗎?”

白修臨微笑道:“不愧是寧兄,一眼就識破了在下的想法。不錯,我想跟寧兄購買一些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