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漂亮的大姐姐!”薑蕊由衷地驚歎道。

藍冰斂聞言,便看向了薑蕊。

可是,當她感受到薑蕊身上的絲絲寒意後,絕美的麵容上,閃過了一抹詫異,但是她掩飾得很好,表情迅速恢複如常。

薑宸看到藍冰斂那一刻,便為之一怔。

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即使是周挽卿在藍冰斂麵前,也要稍遜一籌。

藍冰斂穿著一身白衣長裙,令她看上去不惹半點塵埃。

盤起的發髻與雙鬢的細長青絲,襯托著她那絕世的容顏。

她眉目精致如畫,細細柳眉;肌膚猶如白雪抹胭脂,紅唇粉嫩。

最讓人注目的是藍冰斂的那一雙眸子,仿佛是碾碎了星辰在其中似的,此刻的她明明帶著笑意,可從她的眸子裏,卻看不出半點感情。

藍冰斂整體給薑宸的感覺是……拒人於千裏之外,很是高冷的樣子。

薑宸伸手觸碰到藍冰斂肌膚那一刻,好像觸碰到了冰塊似的。

這種感覺……好熟悉。

薑宸不禁皺起了眉頭,他盯著藍冰斂,難道對方……也身患寒毒不成?

藍冰斂瞧見了薑宸的目光,嘴角的笑意頓時消散了幾分。

一陣冷意從四周襲來,薑宸這才注意到自己失態了,連忙鬆開了手,賠笑道:“我姓薑。”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客人,藍冰斂不知道見過多少個了,早就司空見慣,習以為常了,她淡然道:“薑先生你好,你要售賣這些丹藥是吧?”

“沒錯!”薑宸沒有廢話,點了點頭,“勞煩藍會長計算一下,這些丹藥價值多少。”

藍冰斂嗯了一聲,便開始埋頭計算。

時間悄然流逝,藍冰斂抬起了腦袋,看向薑宸道:“這些丹藥加起來總共十五億下品靈石!”

薑宸聞言,有些傻眼:“十五億下品靈石?”

盡管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還是沒有想到,這些丹藥加起來,竟然會有這麽高的價值!

要知道,這些丹藥並非是他的全部,儲物戒指裏還有一小半呢。

如果把儲物戒指裏的丹藥也都售賣了的話,那最少價值二十億下品靈石了。

二十億下品靈石啊……

這龐大的數目,難以想象。

就算是皇親國戚,也沒有辦法一下子拿出這麽大一筆錢吧!

頓時,他心裏淌過一道暖流。

骷髏島上的大哥大姐們,都是真心待他好的。

各種靈器、丹藥、功法,都毫不猶豫地塞給了他。

薑宸內心暗暗發誓,自己將來要是成長起來,一定要返回亂世幽海,回到骷髏島,把大哥大姐們救出來!

“薑先生,有件事情需要跟您商量一下。”藍冰斂露出了歉意之色,“由於您售賣得比較倉促,本會暫時無法拿出十五億下品靈石,所以還請您等待一天的時間。”

薑宸想了想,反正隻是一天的時間而已,也沒有什麽關係,於是道:“好,可以!”

藍冰斂笑了笑:“這一天時間,您就可以住在乾坤商會,我讓人安排房間。”

薑宸抱拳道:“那多謝藍會長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為了安全起見,薑宸並沒有把丹藥留給乾坤商會,而是自己收了起來。

在乾坤商會工作人員的帶領之下,薑宸和薑蕊來到了一個大套房,裏麵有好幾個房間。

“這是給安排了貴客房間啊!”薑宸在房間內感慨道,看來,有錢就是爽啊!

頓了頓,薑宸麵色嚴肅,沉聲道:“唉,低估了這些丹藥的價值,下次可不能這麽莽撞了,一下子售賣了十幾個億的丹藥,萬一乾坤商會起了什麽歪心思,要是來個殺人劫貨,那就糟糕了。”

“哼,你個傻子,你現在才意識到了這些?本小姐隻是剛剛修煉了片刻,你差點闖出大禍了!”

這時候,一道女人的聲音在薑宸的腦海裏響起,這可把薑宸給嚇了一跳。

“你的聲音怎麽會……”

薑宸立刻反應過來這是梁詩藍的聲音,疑惑的問道。

“那是因為剛才我的傷勢又恢複了一些,修為也提升了一些,所以可以神識傳音了!”梁詩藍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這樣挺好,省的以後你說話被別人發現棺材裏還藏著人呢。”薑宸笑了笑。

“你還能笑得出來,乾坤商會故意把你留在這裏,要是晚上派人來殺你,看你能不能招架住!”梁詩藍故意嚇唬薑宸,“就剛剛那個藍冰斂,可是大三靈境的強者,她殺你,如屠狗一般簡單!”

薑宸聞言,吃驚不已:“大三靈境?!”

藍冰斂看著那麽年輕,居然是傳說中的大三靈境的強者,真是讓人感到難以置信!

“那豈不是和你巔峰期一樣強大?”薑宸咋舌道。

“笑話,她哪裏配與本小姐相比!”梁詩藍冷笑道,“本小姐在巔峰時期可是……”

梁詩藍的話說到了一半,戛然而止後,又說:“算了算了,跟你講這些你也不知道,說了也是白說。”

薑宸:“……”

“那現在該怎麽辦?我先離開乾坤商會嗎?”薑宸問道。

“不用,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乾坤商會在整個北源界,都是很有名氣的,十五億下品靈石或許對其他人來說是一輩子都花不完的巨款。但是對乾坤商會來說,九牛一毛而已!”梁詩藍淡然說道,“更何況,乾坤商會沒有搞清楚你的身份,絕對不會貿然動手的,要不然踢到了鐵板上,那不僅會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會損失信譽,以後誰還敢和乾坤商會做生意?”

“說的有道理。”薑宸點了點頭。

“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梁詩藍說道,“先在這裏住著,要是出現什麽意外,本小姐還能應付應付,畢竟本小姐的傷勢恢複了一些,還是可以勉強對付大三靈境的……但是最好不要,我可不想傷勢剛剛恢複一些,再次受傷,被打回原形!”

薑宸嗯了一聲,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不知道心裏在盤算著什麽事情。

這時候,門口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誰啊?”

薑宸頓時變得警覺,警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