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時間悄然流逝,薑宸和薑蕊在銀月學院門口等候周挽卿的時候,與門口的幾個學生執法隊也熟絡了起來。
他隨手贈送了這些人一些價值幾百萬下品靈石的丹藥,雖然這些丹藥對於銀月學院的學生來說,並算不上特別珍貴。
但是薑宸出手如此闊綽,且能夠與他們聊得來,大家自然沒有必要端著架子了。
而且薑宸可是周挽卿帶來的人,周挽卿在銀月學院內,還是小有名聲的,年紀輕輕已經是禦靈上境的修為,距離大三靈境,隻有一步之遙。
最主要的是,周挽卿拜入了銀月學院六大堂之一的瀾源堂堂主冷淺綾門下,冷淺綾在銀月學院的地位,可是極為高的,乃是貨真價實的大三靈境強者。
據說冷淺綾眼光毒辣,要求很高,不是任何人都能夠成為她門下弟子的,周挽卿不僅加入了瀾源堂,而且還是冷淺綾欽定的核心弟子備選之人,可見她對周挽卿的殷殷期盼。
凡是能夠成為銀月學院的核心弟子,在銀月學院內所能夠享受到的資源是難以想象的。
相當於一個王朝的皇室,全力栽培一個人!
這六個學生執法隊成員當中,都是來自各個不同的王朝,而且,每個人都出身不俗。
要麽是王公貴族,要麽是地主老財。
反正在各自的王朝當中,或有錢,或有權。
尤其是這個魯安,是六人當中之最,乃是大朗王朝的皇子,雖然薑宸沒有聽說過這個大朗王朝,但能夠是一個王朝的皇子,身份確實不俗。
而一個皇子也要爭破腦袋,成為學生執法隊的成員,甘願來到銀月學院看大門,真是令人唏噓。
“嗯?他怎麽有點眼熟……這不是薑宸嗎?!”
正當薑宸等待周挽卿之際,倏然間,一個男子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此人看到薑宸後,神色大變,仿佛是見到了鬼一般。
這個人正是薑宸的同族堂兄,薑宇!
當年薑宸被誘騙到了亂世幽海後,薑宇便頂替了薑宸進入銀月學院的機會,原本他以為,薑宸已經死透了,畢竟亂世幽海實在是太凶險了,連大三靈境的強者進入其中,都要小心翼翼,更不要說當時還隻是武境十二層的薑宸了,隨便碰到一個人,都能夠輕易殺死薑宸。
但是現在,他竟然在銀月學院門口,看到了早該死掉的薑宸,這屬實是匪夷所思,像是見到了鬼一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薑宇內心直打鼓,七上八下,這段時間他外出完成任務,最近才剛剛回到了銀月學院,所以還不知道秦北城薑家滅族一事。
薑宇沒有上前與薑宸相認,而是悄然離開,他要弄明白這一切。
“魏執事!”
又過了一會,魏長宏出現了,他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漢子,身材臃腫,長相普通,臉上油光瓦亮的,整個人醉醺醺的,看上去沒有少喝酒。
當魏長宏出現後,學生執法隊的成員們立刻態度恭敬地打招呼,都不敢怠慢,這魏長宏脾氣很差,誰要是惹得他不高興了,那可麻煩了。
能夠成為學生執法隊的一員,不僅每個月能夠得到固定的俸祿,而且還能夠擴寬人脈,尤其是在學生執法隊內表現優異的話,可以破格成為核心弟子,獲得更為優渥的修煉資源,所以每個人都不想丟掉這一份職務。
甚至有些人花費了巨大的代價進行賄賂,才得到了這一份能夠成為學生執法隊的機會。
“這裏……一切……無恙吧?”魏長宏站都站不穩了,走路一扭一扭的,他滿臉通紅,詢問道。
“魏執事,您就把心放肚子裏吧,有我們在這裏看著,肯定不會出現任何意外的。”魯安察言觀色的能力很強,他趕緊朝魏長宏說道。
“嗯……那就好……”魏長宏醉態地點了點頭,正當他打算離開的時候,卻突然掃到了一旁的薑宸和薑蕊。
頓時,魏長宏臉色一變,瞪大了眼睛,不滿地嘟囔道:“本執事……不是說了嗎……不讓任何閑雜人等……進入銀月學院……你們怎麽辦事的!快把他們兩個趕走!”
魯安見狀,趕忙解釋道:“魏執事,是這樣的,他們兩個是周挽卿師姐帶來的人,並未進入學院,而是待在大門外等待周師姐。”
魏長宏現在醉意十足,若是放在平時的話,他聽到周挽卿的名字,肯定多少會給一些麵子。
但是現在,誰要是敢駁了他的命令,魏長宏很是生氣,他不管不顧,無理取鬧道:“本執事才不管是什麽周師姐白師姐……總之,現在本執事命令你們,趕緊把他們趕走!”
聽到這話的薑宸麵頰蒙上了一層寒霜,他尚未進入銀月學院,連大門口都不能待了嗎?!
魯安幾人的臉上也浮現出來了無奈之色,他們看向了薑宸,很是為難。
剛才他們相處得不錯,薑宸還非常大方的贈送了他們每個人價值幾百萬下品靈石的丹藥。
現在卻要把薑宸和可愛的薑蕊趕走,他們屬實是於心不忍。
但是如果不按照魏長宏的話去做事的話,魏長宏肯定會不高興。
“薑兄弟,你看……”魯安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盯著薑宸,徐徐說道。
“我知道該怎麽做,不會讓各位為難的。”薑宸點了點頭,他牽著薑蕊的手,朝一旁走去。
學生執法隊幾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來了一抹歉意之色。
“站住!”
正當薑宸和薑蕊朝一旁走去的時候,一道怒喝聲冷不丁的響起。
薑宸停下了腳步,望了過去,便看到胡先權和幾個人從銀月學院內走了出來,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真是狗皮膏藥,沒有想到,在這裏又遇到了你。”薑宸眉頭一皺,他和胡先權之前在靈舟上發生了一些衝突,果真不是冤家不聚頭,現在又在銀月學院見到了對方。
“嗬嗬,沒有想到在這裏碰到了你,你也是銀月學院的學生?”胡先權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