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的門外之中,隨著水地宗長老鼴鼠的話語剛落。
一切的一切開始變得不那麽容易起來,劍宗大長老內心無法平靜。
他從沒想過,這一次水地宗為了解決林夢這個烈火靈體。
居然不惜出動兩位長老的實力,這實在是難以想象的。
那道林夢的烈火靈體,對於水地宗來說。
就真的那麽難以應付吧,應該不會吧。
要知道水地宗可是數一數二的宗門呀。
為了對付一個還沒覺醒體質的林夢。
居然出動兩位長老,怎麽想都不太可能。
如果水地宗真的是為了解決林夢的話。
那麽水地宗一定會有後手準備的。
至於水地宗為什麽出動兩位長老。
劍宗大長老天青突然想到了一些什麽?
剛才聽林言的語氣來看,貌似火雲宗長老火青來到了這裏。
想必另一位水地宗長老是為了阻止火雲宗長老火青吧。
隻不過,讓劍宗大長老天青實在沒有想到的是。
水地宗長老鼴鼠這個家夥,居然布置得如此周密。
這下恐怕情況有些難以應付了。
因為劍宗大長老天青深知自己不能拖水的宗長老鼴鼠太久。
畢竟水地宗長老鼴鼠的實力,可是十分強大的。
如果真的要選擇對付水地宗長老鼴鼠的話。
那麽自己很有可能會因此隕落。
所以劍宗大長老天青在思考,要不要趁水地宗長老眼鼠分心之際。
前去幫助那林言兄妹他們。
想到這裏,劍宗大長老眼神有些難看起來。
在他看來,不能這樣做。
要是這樣做了,那麽他就要麵對兩位水地宗長老了。
到時候,自己的勝算幾乎為零了。
所以劍宗大長老思考再三,他不由得咬咬牙。
喃喃自語道,該死的,我應該如何抉擇才好。
究竟要不要答應這水地宗長老鼴鼠的賭注。
此刻,水地宗長老鼴鼠見劍宗大長老天青遲遲不開口說話。
他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隨即,又跳動了幾下。
緊接著,水地宗長老鼴鼠以飛快的速度。
來到劍宗大長老天青的麵前。
隻見鼴鼠隻是輕輕一揮手,霎時,一股精純的掌印。
直接朝著劍宗大長老天青拍打而去。
並且帶著無可匹敵之力。
仿佛要將劍宗大長老天青完全解決一般。
劍宗大長老天青感知到這一幕。
便立馬抽出自己的配劍,奮力一揮。
眨眼間,一股驚人的黑色斬擊躍然於空中。
伴隨著陣陣無盡的劍氣,朝著那掌印轟擊而去。
一秒兩秒三秒,三秒過後。
兩股驚人的攻擊碰撞在一起,引起一陣巨大的轟動。
這還沒完,水地宗長老鼴鼠見狀。
則是邪魅一笑,有點意思。
隨後,鼴鼠直接跳上天空,徑直朝著劍宗大長老天青的方向直衝而去。
此時的水地宗長老鼴鼠,就宛如一道十分驚人的火箭一般。
就在加速的過程之中,逐漸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球。
徑直朝著那劍宗大長老天青的方向衝擊而去。
隨著剛才兩股攻擊碰撞的抵消。
那兩股攻擊碰撞的餘波之力,竟完全被水地宗長老鼴鼠吸收。
劍宗大長老天青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切。
他漸漸地意識到了一股危機感。
但是他實在沒有辦法對付水地宗長老鼴鼠了。
就在水地宗長老鼴鼠即將碰撞到劍宗大長老天青的零點幾秒之內。
隨著劍宗大長老天青的一句話剛落。
水地宗長老鼴鼠則是停止了自己的攻擊。
就在剛才短短的幾秒之中。
劍宗大長老天青十分急切的開口道:“鼴鼠,我答應和你賭注。”
“你就不要對我攻擊了,我承認我不是你的對手。”
“說吧,賭注是什麽?”
“我可不想這麽早就隕落在這個世界。”
“所以鼴鼠,求求你放過我吧。”
說著說著,劍宗大長老天青直接朝著水地宗長老鼴鼠跪地起來。
在他看來,識時務者為俊傑,像水地宗長老鼴鼠這樣的強者。
最好還是臣服於他好了。
隻不過總覺得對不住林言兄妹了。
畢竟林言兄妹可是自己的徒弟呀。
而且這水地宗長老當初就是為了擊殺自己弟子林夢的。
但是自己不這樣做的話,恐怕第一個隕落的會是自己。
念及此,劍宗大長老天青無奈地歎口氣。
唉,是是非非,誰也說不清楚呀。
水地宗長老鼴鼠本想強勢擊殺劍宗大長老天青的。
卻沒想到,劍宗大長老這樣做。
這倒是讓他出乎意料的,與此同時。
鼴鼠直接輕輕地化解自己的攻擊。
就在即將攻擊到劍宗大長老天青的零點幾秒。
終於是停住了。
水地宗長老眼鼠望向眼前的劍宗大長老天青。
他十分疑惑道:“劍宗大長老天青,你當真和我賭注。”
“你可想好了?我的賭注可不是那麽簡單的。”
“既然你決定和我賭注的話,那麽就簽訂賭注契約吧。”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不是誠心的。”
水地宗長老眼神陰惻地望向眼前的劍宗大長老天青。
他可不會認為劍宗大長老天青是誠心和他賭注的。
所以簽訂這賭注契約最有用了。
因為一旦簽訂賭注契約的話。
如果有一方沒有做到的話,就會被天道製裁,從而粉身碎骨。
水的宗長老鼴鼠倒是要看看,這劍宗大長老天青是不是認真的。
一時之間,劍宗大長老天青茫然了。一時之間。
他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
因為那賭注契約可是十分可怕的東西。
說實話,他剛才所說的,隻不過是為了保命說的而已。
而現在如果與水地宗長老簽訂賭注契約的話。
萬一自己賭注輸了的話,又不能拿出那東西交給鼴鼠。
那麽自己就真的死翹翹了。
這下自己應該怎麽辦才好呢?
劍宗大長老天青開始深思一切起來。
在他看來,必須想個萬全之策才行。
要不然的話,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唉,還真的是難頂呀,這種情況下。
該死的,我應該怎麽辦才好。
劍宗大長老天青的嘴角動了動,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