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洗仙池裏大笑,笑得眼淚止不住地流,笑得心痛地好像在滴血。
羽清和天界的第一美人,他們的婚宴是否也像我們那晚一樣滿天星辰,耀眼如晝?
我倒在血泊裏,鮮血浸染了一池碧水,紅的好似羽清身上的紅衣。
剔骨之痛,痛徹心扉。
……
我從一片黑暗中醒來,耀眼的日光讓我睜不開眼睛,我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也不知今夕是何夕,隻知道自己睡了很足的一覺,從沒睡得如此久,久到快忘了醒來的滋味。
我伸了個懶腰,手好像打到了什麽東西,正疑惑著,卻聽到身下有人輕呼了一聲“痛”,我回頭去看,被人吻住。
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娘娘,你枕得小羽子腿好酸哪。”
“羽清!”我急忙起身查看他的腿是不是真被我枕壞了。
“夫人覺得愧疚的話,晚上好好……”
“閉嘴吧你!”我紅著臉捂住了他亂說話的嘴。
這一切好奇怪啊,我剔去魔骨竟然沒死,還躺在了羽清懷裏,我們身後還有一棟竹屋。驚喜之餘我實在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
“小羽子,老實交代,你不是和第一美人成親了嗎?怎麽在這!”我的手被羽清握住,拉著到了他的衣襟處,他帶著我的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我慌忙著要掙開,什麽時候了還想著這種事,太不像話了。
結果羽清解開衣服後,我看到了他身上一道道熟悉又刺目的痕跡,與我身上的一樣,那是剔骨的傷痕。
羽清這個蠢貨,竟然為了我舍棄了璀璨的仙途以及第一美人的愛慕,剔了仙骨,向天帝求了和我的一世姻緣。
天帝怎麽也沒想到,羽清會真的喜歡上我,我也不敢想著還有重逢的時刻。
“感動嗎?”羽清任由我摸著他的傷痕問道。
“嗯。”我控製不住地抱著他哭,剔骨的時候該有多痛啊,他怎麽就這麽蠢。
“還有更讓你感動的,跟我來。”羽清拉著我進了小竹屋。
當看到一堆蘿卜和修仙話本的時候,我的臉黑了,感動不出來了。
“蘿卜是兔魔送的,不是偷的,放心啦。”羽清連忙解釋。
“那話本呢?”
“一起練吧!”
“……今晚你睡外麵。”
我把羽清趕出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捂著逐漸發紅的臉。
“別啊,夜裏涼,我陪你啊!”
聽著羽清在外麵大叫,我笑著打開門,與他緊緊相擁。
如今我們是一對平凡的夫妻,再也不必為了身份種族不同而煩惱,我們隻需要繼續嘻笑打鬧,日升日落,直到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