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清中了兔魔一拳,身上染了魔氣,而我是魔,雖然也有修煉仙術,卻不能替他療傷,他的情況好像很不好,其實吧,他死就死了,天界的仙君死了關我什麽事。

可是一看到這人蒼白的臉,再也不對著我笑了,那雙眼睛再也不睜開看我了,我就覺得很傷心,可能就是和小弟有了感情,那就隻好救他了。

我把我的魔丹取出來給了他,生剖魔丹的過程是很痛苦的,我痛得險些壓抑不住一陣又一陣慘叫,小羽子躺在我身邊緊鎖著眉,嘴裏喃喃著“不要”。

我與別的魔不同,我需要靠魔丹來提供法力,失去了魔丹,我的法力就會大大降低,就像和兔魔對戰那樣突然失去反抗能力,但由於我修煉了仙術,勉強能保留一些仙法,隻是用得不熟。

小羽子昏迷了好些天,魔丹在他體內幫他吸收魔氣,同時也在和他的仙體進行對抗,他需要用意誌去調和魔氣與仙氣,使它們互不幹擾地存於體內,想當初我也為這個吃了不少苦。

這些天,我和羽清的身份換了換,變成我伺候他了,我倒了手中的藥,氣憤地坐在外麵看月亮。

活了幾千年就沒碰見這麽多的糟心事,差一點兒就能上天,結果天上掉下個小羽子把仙池毀了,收了個小弟,結果惹禍讓人把我房子拆了。

一時悲從心來,我從懷裏拿出一隻晶瑩剔透的玉笛,在月光下細細地看,這笛子是我所愛之人贈的,當初他就是用一首曲子打動了我的心,已經一千年過去了,笛子依舊,隻是不知故人之心是否依舊。

我很思念那人和他的笛聲,卻一直不能上去找他,我也吹不好這笛子。

正當我傷感時,小羽子從榻上醒來了,站在我身後,我高興地回過頭,見他盯著我手中的笛子。

“小羽子,你可會吹笛?”小羽子擁有一副好相貌,豐神俊朗,配上翩翩白衣,與我所愛之人有幾分相像,那時墜入我的洗仙池,我有一瞬間的恍惚以為是他來尋我了,隻不過我所愛之人愛穿一身青衣,也不像小羽子這麽蠢!

羽清愣了片刻,接過我的笛子,隨意地擺弄起來,就當我氣得要去奪回來的時候,他橫笛在手,一段清雅的樂曲緩緩流瀉出來,無比熟悉的曲子,我的心猛地一顫。

羽清持著玉笛,站在銀色的月光下,笛聲悠揚婉轉,好似一幅畫。

“你究竟是?”難道他真的來尋我了嗎?

“洛凡,我來尋你了,你高不高興?”羽清放下笛子,眼底印著滿天的星光,仿佛盛滿了似水柔情。

“靠,真的是你,怎麽才來,還騙我!”我高興地撲了上去,狠狠地揍他,卻被他握住手,按在了懷裏。

“本來也隻是猜測,畢竟娘娘以前可沒怎麽沙雕呀,還自封為魔君娘娘,要不是這笛子我還真不敢認。”羽清笑著往我眼角輕輕一吻,抹去了我的眼淚。

“你以前也沒這麽蠢頓如豬,好意思說我,你試試看一個人苦苦修煉千年,還要不停受小妖小魔欺負的日子,脾氣不爆,性格不沙雕怎麽活得下去!”我氣憤地咬著牙,委屈地掉眼淚。

“是我不好,我來遲了。”羽清回報了一個綿長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