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間相愛的人都會穿上紅色的喜服,拜堂成親,這樣他們就真正的屬於彼此了。
我雖然討厭鮮血一樣的紅色,卻也希望有一天為心愛之人穿上這鮮紅的嫁衣,與他攜手相伴,白頭到老。
我偷偷看了眼羽清,想象著他穿上紅衣的樣子,風華絕代,俊美無雙,想的滿臉通紅,低下頭不敢再看。
“洛凡,我們成親吧!”羽清突然出聲道,我驚訝地抬頭,在他溫柔的笑裏點了點頭,說:“好。”
第二日,我們重新搭了竹屋,布置了新房,家中的一切物件都被我們用紅綢進行裝飾,然後在正中間擺上桌子,點上一對龍鳳喜燭,我們身穿紅色的喜服在夜色中拜了天地。
盡管我們沒有親朋好友,沒有父母媒人,但天地草木都是我們的證人,我們依然能盡情地在夜色中暢飲,勾勒著以後的美好生活。
我們盡情歡笑直到深夜,羽清將微醺的我抱上了床榻,攏在懷裏,發了狠似的親吻,直吻得我沒了力氣,裝作氣惱地推他,卻沒使上勁兒,有些欲拒還迎的意味,惹得羽清更加激動。
鬧了一天,我有些困,隻好順著他,求他放我早些去睡,羽清卻硬塞給我一杯酒,“喝了交杯酒才算,你乖乖喝了。”
“好,我喝了就是,我要睡了。”我喝了酒倒頭就要睡,還好心地給他留了位置。
羽清無奈地歎氣,在我身邊躺了一會兒又不安分地來吻我,解我的衣服,湊到我耳邊說還沒洞房。
“不是都喝了交杯酒了嘛,還要幹嘛,趕緊睡啦。”我不是不懂,隻是緊張地不知所措,想要混過去。
羽清好像覺察出了我的心思,抱著我耐心地安撫,在我耳邊說了好多話,直到我的臉熱到發燙,他才吹了紅燭,盡情地吻了起來。
等我醒來,太陽已經高升了,我揉著酸痛的腰,想起昨晚飽受摧殘吱吱作響的竹榻,不禁紅了臉。
“夫人怎麽不多睡會兒?”羽清含笑的臉出現在我麵前,我瞪了他一眼,推開他附在我腰間的手,這人很欠,一定會說些話來嘲笑我,比如昨晚累著我了,要給我熬湯補一補之類的。
果然聽到他調笑的話,我追著他在後麵打,他在前麵放肆地笑,我想書中常說的神仙眷侶不過如此了。
就在我們嘻笑打鬧的時候,有人煞風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