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眾弟子們往上,觀眾席中也有不少弟子被傳了出來,目測大概有一百多個。

再看登塔的弟子,最高已經來到了一百五十六層,這兩人不是楚塵和夢瑤,也不是楚靈月和白淩雪。

而是陸長楓和金峰的葉凡,葉凡是個人才,他也是榮譽弟子。

兩人一見麵就掐架,想著怎麽把對方給淘汰出去,打著打著,兩人成了第一,當然,他們自己是不知道的。

“寒槍!”

陸長楓一杆長槍猛地對著葉凡刺來,葉凡見此毫不畏懼,雙手掐著法印,手中出現一個盾牌。

砰!

盾牌擋住了劍長風的長槍,由於修為被壓製,雙方都被對方的餘力震飛了出去。

轟!

兩人正打時,兩尊傀儡提著長槍殺到,兩尊傀儡分工明確,一人一個。

陸長楓反應及時,待傀儡長槍刺出,陸長風一躍而起,跳到傀儡長槍之上。

相比於陸長楓,葉凡也同樣避開傀儡的攻伐,他沒有站在傀儡的長槍之上,而是立刻殺了個回馬槍,手中的盾牌變成了一柄金色的劍,一劍刺向陸長楓,但他身後的傀儡也隨之攻伐而下。

砰!

陸長楓反應迅速,站在傀儡的長槍之上,以手中的長槍一槍挑開葉凡刺來的劍,隨著他的功法,傀儡再次動了。

陸長楓傀儡的槍尖之上居然升騰一團火焰,全身一震,將站在槍上的陸長楓給震出去,緊接著,帶著火焰的長槍刺向陸長楓。

“好機會!”

葉凡一聲冷笑,手中的劍再變,變成了一柄長矛,對著陸長楓猛地擲出,他身後傀儡的槍劍變得極其寒冷。

金色傀儡人一跺腳,全身氣勢迸發,周遭溫度急劇下降。

哢嚓哢嚓——

地上竟然衝出來一道道冰錐,直逼葉凡而去。

葉凡臉色一變,雙手橫擋,手臂上隨著金色光芒一閃,竟然出現了一對金色的護手。

這就是葉凡的能力,五行金屬性靈根,能夠將真元實體化,可用作防禦和攻擊。

哢嚓!

即便葉凡反應很快,但他依舊被傀儡的冰封給封住。

葉凡不好受,陸長楓更不用說,他一個閃身躲過了傀儡的功法,轉頭就遇到了葉凡投擲而來的金色長矛。

若不是他反應得快,用長槍折斷了長矛,估計他就得被長矛洞穿眉心了。

陸長楓看向葉凡的臉色極其陰沉,不過當他看到葉凡被傀儡冰封住了,他毫不猶豫的一槍捅出。

轟!

被冰封的葉凡瞳孔一縮,全身真元滾滾,將把自己冰封的冰靈之力給震碎,隨後手中出現了一個盾牌。

砰!

長槍刺盾牌,一股罡風自二人身上迸發而出,周圍的冰錐紛紛化作碎冰四處飛濺。

兩人的境界都被壓在了煉氣期,修為相同,底蘊和實力不相上下,誰也奈何不得誰。

反倒是二人打鬥這一真元罡風,把兩尊傀儡都給震碎了,還在打鬥的二人稀裏糊塗的就被傳上了一百五十七層。

就在兩人打鬥時,又有四人超過了他們所在的層數,這四人,有兩人在一百六十層,有兩人在一百五十九層。

為啥說是四人呢,這兩個空間都是聯手上去的。

而這兩個空間不用說就是楚靈月和楚塵兩個的空間。

自從夢瑤跟楚塵所在一個空間後,她出手的機會少之又少,基本上都在用真元對抗著壓了。

反觀楚塵就彪悍了,見了傀儡就是雙拳同時轟出,自始至終都未曾用過真元。

這不,又上了一層,夢瑤也是真的運氣好,碰到了個好隊友,本想著是師姐帶著師弟一路往上衝的,結果是反著來。

不過她也是頭一回見師弟出手,這一看不禁暗暗咂舌,這小師弟,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一拳一個小脆皮,瞧那些傀儡,自從上了一百層後,她就沒見過傀儡出手,連啥能力都不知道。

楚塵和夢瑤上了一百六十一層後,繼而,便是楚靈月和白淩雪的空間了,她們倆兒可沒有楚塵這麽彪悍,她倆晉升是一個晉升再到另一個跟上的,但也有時候是同時消滅傀儡一同晉升的。

楚塵和夢瑤晉升到了一百一十六層,她們也跟隨腳步進了一百六十層。

塔內的人在打得熱火朝天,再看塔外的人就清閑得多了,但也不缺乏一些人緊張地看著光幕,更有些女弟子抱著光幕隻看一個男弟子。

場中的也有些男弟子抱著光幕在看一個女弟子,瞧他們這眼神,要多猥瑣有多猥瑣,哈喇子都流了出來。

人家女弟子的叫花癡,男弟子的就是好色加猥瑣了。

更有甚者,紮堆地看著一塊光幕,時不時撥動畫麵,全都是清一色的美女,如紀雨菲、時挽挽、冷如雪這些女弟子,都是他們心中的傾慕對象。

不敢光明正大地追求,但是此時可以抱著光幕近距離地看她們也是很不錯的。

這一看,紮堆的還不少。

反觀木峰這邊,座位上就隻剩兩個美女,一個冰冷,一個妖豔,時不時還有人往這邊投來目光。

而兩女也是共同看一個光幕,光幕上的畫麵從始至終都播放著楚塵一路闖塔的畫麵。

瞧狐媚兒那眼神,除了震驚,看著看著就變成了花癡。

反觀一旁的沐寒冰,臉上雖然清冷,但時不時還是有異樣的眼神。

而木峰旁邊的劍長風就清閑得多了,一開始,他是抱著光幕看的神采奕奕,看著看著,他就躺那兒睡著了。

這兩峰相比於其他峰倒是清冷得多,其他峰的觀眾席上除了幾個空位,還是有不少弟子的。

而木峰雖然清冷,但也有人來,來這幹啥呢?

追求美女唄,這兩人,一般的弟子可不敢招惹,哪怕是榮譽弟子也不敢招惹。

而金峰峰主餘雲是個頭鐵的主,不隻一次來木峰獻殷勤,看沐寒冰不好追求,隨後把目光放到狐媚兒身上。

狐媚兒就豐饒多姿了,逗得餘雲樂嗬嗬的,結果到了最後,她把別人撩上心了,再拒絕,這做法可謂殺人誅心了。

餘雲不死心,到了最後,又是對狐媚兒獻殷勤又是對沐寒冰獻殷勤。

結果,一旁睡覺的劍長風看不下去了,給木峰和藏劍峰設下了一個結界。

瞧餘雲那貨,臉色不是一般的陰沉,他想盡辦法都衝不破劍長風設下的結界。

而結界內的狐媚兒還時不時對他露出微笑:“加油哦!你衝破結界,我可以考慮一下。”

就因為這句話,餘雲那貨一直在衝結界,他衝了一個時辰,所有方法都用盡了,愣是衝不開。

此刻的他像個小醜,最後,他隻好灰溜溜地回到金峰,看著劍長風的眼神中閃爍著淩冽的殺氣。

如劍長風這等人,怎麽可能察覺不了,隻是他從始至終都沒把餘雲放眼裏罷了。

還是那句話,人家劍長風的境界差著餘雲十萬八千裏呢,如他這等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人,殺了不知多少人,身上的煞氣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若是他想,真就一個眼神就能殺死餘雲,隻不過在他眼裏,餘雲隻不過是個螻蟻罷了。

估計連螻蟻都算不上,最多算得上是可有可無的一粒塵埃罷了。

若說觀眾席上的人已經夠清閑了,在看那十個老頭兒,更加清閑,紮堆地研究著一個畫卷呢,啥畫卷呢?

許是涉及到宗門的秘密,這十人都頭頂著頭,研究得賊入迷。

“老六,還有不?多拿點兒出來。”

童立堂露出一嘴黃牙,笑得極其猥瑣,完事兒,他的一個鼻孔還流出了一股紅色的鮮血。

再看其他九位長老也同樣如此。

“宗主,這已經是最後一張了,沒了。”

六長老楊誌謙抹了把鼻血,訕訕一笑。

“話說,老六,你這玩意兒哪兒來的?”

大長老許曉一臉興致勃勃地問道。

“撿的。”

楊誌謙笑得賊開心。

完事兒,他就被九個人給揍了。

“老實交代。”

童立堂一臉嚴肅地盯著他,手中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根木棍,時不時戳一下,其餘八人也都齊齊看向他,一副嚴刑逼供的樣子。

“山下有個老道士,他賣給我的。”

楊誌謙拗不過他們,隻好老實交代。

瞧那九人,聽到後笑的就不是一般的猥瑣了。

等啥時候有空,俺也去整兩張來瞅瞅。

呼~

一陣微風吹過,原本合上的畫卷被風吹得攤開,乍一看,畫卷上有好多光著身子的人正在原始運動,好家夥,原來是一幅春圖,一群老家夥也是個人才,一大把年紀了還看這玩意兒。

若真這麽說,估計他們都得懟一句:“正因為年紀大了,找不到道侶才看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