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年走近那幾名蒙麵人。

“你們是誰派來的?說想要針對我到底是什麽意思?”

一名受傷較輕的家夥盯著陸年,渾身癱軟的如一灘泥。

“你曾經那麽懦弱無能,我是親眼見過的,在街上被人打,如今哪來的本事?”

“至於你問的問題,我們誰都不會說。”

他們自然有他們的規矩,就是死,也不會將雇主給說出來的。

陸年也了解他們的行規。

隻是當初弟弟被欺負的事,他更關心。

“你說當初在街上,是什麽人欺負的我?”

那人嘿嘿冷笑幾聲,“據我所知,他們不過是放高利貸的,他們豈會有我們的專業武道?”

“你自己的事都不記得了?”

那小子還是很不服氣,也很納悶的語氣。

畢竟陸年的武道讓他們是沒有想到的。

否則也不敢冒然前來。

“高利貸?”

陸年萬萬想不到,弟弟還接觸過放高利貸的人。

而且還被前女友欺負,這其中到底是誰起到了致命的作用?

“那些放高利貸的是誰?”

陸年俯視那個家夥大聲問。

那家夥微微搖頭,“不知道,你自己接觸過的人,反過來問我?”

“笑話。”

沈雪等人也很納悶,陸豐不追問雇主是誰,反倒詢問沒有用的陳年舊賬。

陸年睨著他們,知道再詢問也沒有用了。

就要回頭離開時。

卻聽到了沈雪的驚叫聲。

“啊!”

陸年看過去,竟然是一條花蛇咬了沈雪的腿一口,已經鑽進草叢裏麵去了。

沈雪膝蓋下方的位置,已經鼓起來個紅色的包。

那是一種極其特殊的赤紅色,看著就觸目驚心。

沈雪咧著小嘴看著那,顯然疼的厲害。

額頭處細密的汗珠都滾落下來。

陸年見多識廣,認識那種毒蛇。

這是一種赤練花蛇,必須盡快將毒素吸出來不可,否則不出五分鍾沈雪就會沒命。

陸年無暇多想,趕緊過去俯身道。

“你不要亂動。”

然後開始大口大口的吸她的傷口。

起初沈雪是覺得很疼的,但是很快就覺得那酥酥麻麻的,還很舒服了。

不過這是陸年第一次接觸她,沈雪不免開始害羞。

臉蛋已經變得跟熟透的蘋果。

陸年一邊吸毒素,一邊吐出來。

草地上的血液都是黑紅色的。

看著更加觸目驚心。

陸年將所有毒素都吸出來後道,“現在你沒有事了。”

沈雪的臉已經如粉麵桃花一般。

“謝謝你。”

她輕柔的回應一句。

一旁的閨蜜們倒是覺得奇怪,他們都已經是夫妻了,還如此客氣?

不過她們也沒有多想,將各自的男友都扶起來。

陸年也將沈雪扶起來。

“我的腿還是有點疼。”

沈雪咧著小嘴道。

其實她也不是僅僅疼痛的原因。

主要是受到的驚嚇也不小。

見此,陸年不由分說的道,“我背著你下山。”

然後就將沈雪背了起來。

沈雪也是第一次被陸年這麽背著,對陸年的印象也加深了些。

也有了些好感。

那幾名閨蜜見狀,自以為是的認為,這可能就是沈雪肯嫁給陸年的理由吧。

“他們怎麽辦?”

一名閨蜜看著那些蒙麵人問陸年。

陸年大步往前走道,“如果沒有人幫助他們,流血過多就會自生自滅。”

幾名閨蜜的男友,已經丟盡臉麵。

此刻一瘸一拐的都變成啞巴了。

他們離開這裏不久。

那幾名蒙麵人就給吳生打電話。

聽到他們失敗的消息,吳生和趙無極都很吃驚。

這幾名殺手盡管不是很強的武者,但是對付陸豐應該綽綽有餘的。

可是…….

吳生與趙無極怎麽都想不通。

便安排人去解救那些蒙麵人。

陸年他們來到山腳下,來到汽車裏。

沈雪才想起來詢問。

“你吸食了毒素,不會有事嗎?”

陸年熟練的啟動汽車道,“我隻是吸出來那些血液,並沒有吃,所以沒有事。”

汽車已經開出去了,沈雪繼續疑惑的問。

“你怎麽忽然有那麽好的功夫的?”

陸年早就想好了說辭,“我一直就有這點功夫的,隻是以前膽子太小不敢用的緣故吧。”

沈雪聽著還算合情合理。

並沒有多想。

不過陸年倒是反問沈雪。

“我以前接觸過什麽樣放高利貸的人?”

沈雪坐在副駕茫然搖頭,“你也沒有與我說過呀,我哪裏會知道。”

“你突然問這些幹嘛?”

沈雪倒是很疑惑。

陸年淡然道,“沒什麽,就是好奇自己以前的事,隨口問問。”

回到沈家別墅。

陸年來到單獨的房間裏,給屬下打電話。

“關於我弟弟前女友的事,怎麽樣了?”

那邊很遺憾的回答,“江北王,我們還在繼續查詢,目前還沒有線索。”

陸年並沒有怪罪的意思,繼續道,“我弟弟曾經接觸過放高利貸的人,這些線索也查一查。”

“是!江北王!”

對方語氣無比恭敬。

他掛掉電話,就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而來。

陸年便走出書房,見到沈雪換了一身衣服走近。

“你有事?”

他輕聲詢問。

沈雪嚴肅道,“我在疑惑一件事,今天在筆架山上,那些蒙麵人,會不會是吳生派來的?”

其實陸年也已經猜測是吳生所為,不過他不想說出自己的想法。

畢竟吳生在中州勢力很大,沈雪會惶恐不安。

“應該不會吧,吳生那樣身份的人,怎麽能幹出這樣齷齪的事?”

隻是沈雪更了解吳生的底細。

“你已經失憶,不大了解那個人,那家夥是很有複仇心裏的。”

“特別是這次邀請省城的王文勝先生,他們很沒有麵子,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

陸年卻裝作不以為然的道,“不會吧。”

盡管是這麽說,他卻打算暗中觀察吳生。

如果有所動作,他就…..

轉日,上班。

今天也是月底考核銷售業績的最後日子。

見陸年走進來。

那幾名沈家的親戚就很得意的圍攏過來。

“陸豐,今天是最後期限,公司的訂單我們都沒有完成,我想你小子也絕對完成不了。”

“就等著付給我們每個人一百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