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嘉這次學聰明了,不敢與女兒強硬的說介紹對象的事。

就采取迂回的辦法。

沈家如今的確需要很多富商的支持,才會回到最初的狀態。

沈雪忽略掉母親介紹男朋友的言辭,單純的拿對方當做是生意人。

覺得認識一下也無可厚非。

便勉強答應下來。

康嘉聽後還是很歡喜的。

回到臥室,沈雪才與陸年單獨說,“我母親說的那老板,我想去見一見,不過還是你跟我一起的好。”

沈雪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

隱約之中有一種對陸年的依賴。

從前麵對毫無能力的陸豐時,她絕對沒有這樣的感受。

“好啊。”

陸年沒有猶豫的答應下來。

轉日,下午。

還不等下班。

康嘉就給沈雪打電話,說已經與對方約好,晚間五點在旭東酒店見麵。

她還將對方的電話,姓名都告訴了沈雪。

下班。

陸年開車帶著她便來到了中州最大的酒店。

他們下車,剛來到門口,就見一名中年男子站在那微笑的看著沈雪。

“沈小姐,我就是您母親給介紹的張軍。”

張軍還伸出很友誼的手。

沈雪便與他握手,並且介紹陸年給對方。

“您老公也是一表人才,不錯不錯!”

他笑眯眯的,一副城府很深的樣子。也可以理解為他很成熟。

然後做個請的手勢。

他們便走進大酒店。

在一處包間外,陸年見到那有四名保鏢很嚴肅的站立在那。

張軍帶著他們直接走進那個包間。

飯桌上已經點好了特色菜。

張軍還親自拿出紅酒為他們倒上。

然後繼續微笑道,“我這次來中州,是拿到了這裏的一個房地產開發的項目,而且項目很大。”

“有十幾個億的投資。”

沈雪聽到這樣巨大的項目,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如果能合作成功,沈家公司就可以回到原來的地位了。

於是她優雅的端起酒杯道,“我很希望可以與您將此項目談妥。”

對方見此,倒是沒有急於端酒杯。

“我這次的項目,是招標形式的,如果幾家的競標書都差不多的情況,我肯定首選您們沈家,但是差距太大的話…….”

沈雪自然明白,他後麵沒有說出來的話是什麽意思。

所以,這一次她們公司必須努力將此次的競標書做好,否則很容易出局。

“我一定會認真努力做的,您放心。”

見此,對方才舉起酒杯與沈雪碰杯。

之後還從公文包裏拿出招標的文件。

“這份文件我是第一個給您的,希望你們好好做,今後成為很好的合作夥伴。”

望著那份厚厚的材料,沈雪覺得無比珍貴。

趕緊接過來道,“您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之後他們聊了很多合作細節的事,又聊了一些其他無關緊要的。

張軍給人的感覺,還是很正派的那種人。

吃完飯。

張軍還毫無架子的將他們送出酒店。

“我今後會很忙,估計沒有什麽見麵的機會了。”

“隻能在十號招標會上見,但是,沈小姐一定要拿出你的實力才行。”

他再次伸出友誼的手。

沈雪與他握手後,才上車與陸年離開。

手裏握著那份材料,沈雪臉上滿滿都是擔心。

“中州搞房地產的家族很多,這次競爭就算我肯努力恐怕…….”

陸年一邊開車一邊道,“你盡力做,也不是沒有機會的。”

聽到陸年的話,她才微微點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裏。

沈雪帶領團隊一心都撲在這個項目競標的事上。

經常開夜車。

給自己搞得疲憊不堪的。

陸年也將她的付出完全都看在眼裏。

競標會前一天的晚上。

陸年習慣在書房看書,其實,他這麽做是可以給自己單獨處理外務事情的空間。

恰巧這個時候,沈雪接聽到張軍打來的電話。

她還覺得很奇怪,他打電話來幹嘛。

“你好,張董!”

沈雪的語氣很客氣。

“沈小姐你好!我們已經收到幾家公司送來的競標書了,而且是第一個看得你家的。”

張軍的口氣卻不冷不熱。

沈雪倒是很想知道他們的競標情況,“您覺得我們的情況怎麽樣?”

對方遲疑幾秒道,“我說實話吧,在這些競標中,你們的標書是最差的。”

他的這句話,簡直就是給沈雪推進了萬丈深淵一般。

她瞬間都覺得脊背直冒冷風。

幾天日日夜夜的辛苦努力,竟然就是這樣的結果?

她的臉上是失望,失落與不甘。

見沈雪許久都沒有說話,對方忽然來了一句。

“其實你們也不是沒有扭轉的機會。”

聽到對方如此說,沈雪又一副滿血複活了似的,趕緊追問。

“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那邊故意停頓一會才道,“其實沒有你母親的那層關係,你們競爭的資格都沒有。”

“如今我看的,更不是你母親的那層關係,而是你沈小姐本人。”

“如果現在肯來中州大酒店見我的話,我可以免除評審團的意見,直接與你簽約,如何?”

張軍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沈雪也終於明白,他是想要自己用色相去交換項目。

她都感覺一陣陣的惡心,立馬就掛掉電話。

心中也是氣憤不已。

恰巧這個時候。

陸年聽到一些電話的內容走進來。

看到了沈雪無比失望,難過,憤恨,不甘的表情。

“怎麽回事?”

陸年輕聲問。

沈雪望著陸年,眼眶裏滿是委屈的淚光。

“張軍那個混蛋,他竟然要我…….”

看著她的表情,聽著她半截話,加之陸年聽到的電話裏麵的話,他已經什麽都明白了。

“沒有想到,他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沈雪終於滑落幾滴淚珠的道,“我決定放棄競標。”

陸年坐在床邊看著她。

“不行,既然你已經做出巨大的努力,不能競標會的現場都不去。”

他心中已經有了打算,才這麽說。

沈雪很是無力的道,“競標成功與否,都是張軍那混蛋一句話的事,就是去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她已經完全不抱有任何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