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根本不想廢話,掄起家夥就奔陸年而來。

簡直就如勢不可擋的潮水。

眼神一個個都無比凶惡。

可在陸年的眼裏,他們都是些烏合之眾,就算有萬人,他也不會皺眉頭。

而且覺得他們的速度也很慢。

便很鎮定的看著他們衝過來。

就在那些人即將擊打到他時,殘影猛地移動,仿佛在他們麵前有無數個陸年。

而最終躲開襲擊的那個才是他本尊。

這些人很驚駭陸年的速度。

他們也見過武道高手,但是速度能達到如此的,卻沒有見過。

如今已經是深夜,陸年也不想與他們戀戰。

猛地揮拳衝殺出去,那氣勢很是駭人。

那些人手裏的武器都很無用的紛紛掉落地上去。

前麵的那些人的命運也都一樣,倒在地上已經站不起來。

後麵還有十餘人,見到對方如此強悍,已經被震撼到。

愣神之際,陸年已經衝殺過來,瞬間也將他們斬殺。

全部過程時間不過一分鍾。

陸年的身上都沒有沾染一滴血。

甚至氣息都沒有發生任何的改變。

他不清楚這些人是什麽人,卻知道一定與沈天有關係。

陸年轉身要離開時,卻發現身後又多出一個人。

她的氣勢要比來襲擊他的人強很多。

陸年也能感覺到,她應該不是敵人,否則第一時間從後麵偷襲是最有利的。

他轉過身去,見到一名穿著便裝的絕色女子。

她麵色看上去冰冷如霜。

卻透著冰美人的氣質,讓人看了很難忘記。

是與沈雪不一樣的美。

非要將她們做個比較的話,卻很難分出勝負來。

那女子的眼睛很大,就如是兩汪清泉。

她輕輕鼓掌慢慢走向陸年。

“你是誰?”

陸年輕聲詢問。

“一向沒有什麽本事的陸豐,竟然如此了得。”

“我歐陽婷佩服。”

她講話的聲音很好聽,就如是黃鶯出穀一般,說話時嘴唇動作,更透著一種獨有的美感。

“歐陽婷?”

陸年不認識她,更不知道這個名字。

歐陽婷看著眼前那些被打倒的人,“我是安全局的人,一直在追尋陳江的灰色證據。”

“不想見到了陸豐你大顯身手的一麵。”

陸年望著那些倒地的家夥,“他們是陳江的人?”

歐陽婷點點頭,“沒有錯。”

“我很欣賞你的武道,剛才的出手絕對令我歎為觀止。”

“今後可不可以協助我們除掉陳江,揭露他的灰色收入。”

她的思維也是夠直接的。

陸年本來喜歡獨來獨往,不過能夠與安全局的人合作,會省去很多的麻煩。

他便點點頭,“可以。”

歐陽婷見此淡淡一笑,笑的絕對夠傾國傾城。

“其實,我也清楚大世界娛樂城和徐山家的事,都是你做的,不過你做的好。”

她講話開始慢悠悠的,還背對著陸年。

陸年倒是沒有想到她什麽都清楚。

“而且對付陳江不能急,因為在他的身上有很多秘密,必須一點點的挖掘。”

歐陽婷輕聲道。

就算她不說,陸年也沒有打算用鐵的手腕速戰速決。

故此沒有說話的點點頭。

歐陽婷將一張名片拿出來,遞給陸年。

“這是我的聯係方式,今後有難處可以隨時找我。”

“安全局也會很需要你。”

“作為安全局的人,我自然有你的聯係方式,告辭!”

她說完,就奔著遠處的汽車走去。

來到汽車上,關好門啟動汽車後她還嘀咕一句。

“他與我遠遠見過一次的江北王很像,難道…….”

帶著疑惑她開車離開了。

陸年這才慢慢的往回走,他卻總是覺得歐陽婷看著自己的眼神很不對勁。

就好像要看穿他身上所有的秘密是的。

來到沈家別墅門口,陸年看到沈雪竟然從院子裏走出來。

“你怎麽還沒有睡覺?”

陸年輕聲問。

“和你一樣睡不著。”

沈雪緊接著就反問,“三更半夜的,你出去做什麽?”

陸年很是淡然的道,“沒有什麽,就是出去隨便走走。”

沈雪依舊站在原地,眼神複雜的道。

“今晚就是有人破窗而入,被你給化解了對不對?”

“你不要不承認,我就是納悶,你的功夫怎麽會那麽高?”

陸年知道隱瞞不住她。

“我這也沒有什麽,你是沒有見識過更高的,其實我認為來的人是你的堂弟安排的。”

陸年開始轉移話題說重點。

沈雪在臥室一直睡不著,就猜測出事情不對勁。

也猜測是堂弟安排人來襲擊他們的。

就獨自出來走走。便看到陸年在院子外麵。

她點點頭道,“的確是我太心善了,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歹毒,要殺掉我。”

沈雪氣憤的緊緊握著小拳頭。

“既然如此,明天就不能對他手下留情。”

陸年繼續道。

沈雪點點頭,這次沒有繼續心軟。

而是要將堂弟踢出局。

轉日。

沈雪與陸年沒有去公司,而是將沈家的長輩都叫了來。

更是將堂弟沈天也叫來了。

沈天已經知道刺殺無果的事,心裏很是忐忑。

不過他依舊想狡辯一下,希望在幾名長輩麵前能夠蒙混過關。

麵對沈家諸多長輩,沈雪冰冷的望著堂弟沈天。

“他曾經用蠱毒來害我,事情敗露後,昨天還要將我從筆架山上推下去,這樣的人,已經不配留在公司。”

“他甚至在昨晚,還安排人要刺殺我。希望幾名長輩替我做主。”

聽到她說出這些,沈家的長輩們都很震驚。

見沈雪果然將這些事抖了出來,沈天很是害怕,不過還是強裝鎮定的道。

“你含血噴人,你有什麽證據說我做過那些事?”

他還拿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架勢來。

其實沈雪是沒有證據可以拿出來證明,也沒有想到堂弟如此無賴。

便冷聲道,“這一切陸豐都是見到的,你還想抵賴。”

見此,沈天更是很得意的道,“陸豐是你的男人,他當然會與你一個鼻孔出氣。”

“就算去法院打官司,他的言辭都是沒有作用的!”

見此,沈雪真的是被氣夠嗆。

也清楚陸年的證詞真的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