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如若我能用你這個武器奪得王位,胡夏兩國,會永結盟友協議。”原來東方或要這個武器是想要用它奪王位,野心不校不過這也正常,他們胡國,是馬上國家,王位基本都靠搶,大底都是能者居之的。

兩人一拍即合,然後東方或和阿文就開始幫阿蓮埋手雷,將全部的手雷都給埋到了旁邊的一個口子中。計算過了爆炸會產生的威力和效果,再拿出導火索將導火索和埋好的手雷導火索相連之後,阿蓮就提醒阿文應該過去伺機將手雷丟到主營帳去了。

阿文領命離開,阿蓮和東方或在靜候阿文的佳音。

“那些東西呢?你還有麽?就是你口中的手雷。”東方或好奇的轉過頭看向阿蓮,開口問了一句。

“還有一些,怎麽還想要?若是再要,可不止一匹獅子驄的價格了。”阿蓮對上了東方或的視線,開口提醒了一句。

東方或聽言,失聲笑了出來,“這東西的確不錯,不過我看著也有很大的危險。”

這東西極有可能會導致人和它一起死,太危險了,他也沒有多少的膽子去用。

“你為什麽想要爭奪皇位?”爭奪皇位,明麵上說起來是很不齒的事情,畢竟皇位的決定權是在皇帝的手裏。一個皇子想要爭奪皇位,那就是大不敬。

“誰甘心屈於人後,我若是不努力爭取,那如何讓自己有機會存活。雖說我是胡國的王子,但是我卻活的極其艱難,我也不怕告訴你,這匹獅子驄是我在金國當質子時,從皇帝的手裏馴服贏來的。

本想要借著這匹獅子驄回去討好父皇的,可我之前收到信息,說父皇打算不顧我死活將我丟在金國。”東方或的眼底閃過一抹沉痛,像是被狠狠的重傷了一般。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呼吸不過來。

看到這一幕,阿蓮陷入了沉默之中。

還有什麽是比被自己的至親給放棄了痛苦的。

“金國皇帝舍得將寶馬給你?”就算是東方或贏了,但是這麽一匹寶馬,金國的皇帝怎麽舍得給。

“不給有用麽?獅子驄認主。”聽到東方或的話阿蓮差點鬱悶了。

“然後你用一匹認了主的畜生從我手裏換我的東西?”阿蓮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虧本了,急著要對方的神駒,卻忘了神駒早已認主。

“嗯,它雖認主,但是通人性,我要將它給你,它也是會接受的。”麵對東方或的話,阿蓮的眼底明顯寫著不信。

對上阿蓮的眼神,東方或感覺也有些理虧。“那這樣好了,如若等會我成功的讓它轉認你為主。你再將東西給我。”聽到東方或的話,阿蓮的表情才稍稍的緩和了一下。

“行,那就記得你自己說過的話。”阿蓮說完,將目光對準了遠處,一道爆炸聲傳來,紅光從敵方軍營的主營帳衝天而起,阿蓮也立馬掏出了火折子,點燃了導火索。

然後拉著東方或,跑到了足夠遠的地方站著。

導火索一路燃盡,接觸到那埋在一起的手雷的刹那,轟隆一聲宛若驚雷一般的巨響和一朵小型的蘑菇雲衝天而起。感覺整個地麵都為止震顫了,遠處的山頂的湖泊破開了一條口子,大水從那口子湧出,直接衝下了山坡,以勢不可擋的架勢衝向了敵方軍營。

本來敵方軍營還不明白發生了主營帳發生了什麽事情,正在拚命的救火想要撲滅火焰救他們將軍,可沒想到會發生山洪,山頂上的洪水衝下,連帶著滾石樹木,齊刷刷的朝著他們的營地衝了過來。

還沒反應過來,洪水在頃刻間的功夫衝毀了敵方的營帳。

金國的戰士,全部都被這一場洪水給衝走了。

而洪水也正朝著那條峽穀進發,阿蓮察覺到不對勁,立馬拉過一匹馬一躍而上。騎著馬在峽穀一邊的岸邊狂奔起來。

經過一番搜尋,終於找到了周宗他們所在的位置。

他們居然在峽穀半山腰的一處山洞裏躲著,這個山洞剛好可以避開這次衝下來的洪水。

拉停了馬兒,將馬綁在了一旁的樹邊,阿蓮又跑去一旁去找樹藤。經過一番尋找之後,拿到了樹藤,迅速的回來,將樹藤掛在了樹幹上,丟了下去。

“上來。”阿蓮衝著在山洞麵前巡哨的士兵嘶吼了一句。

士兵反應過來,一臉詫異的看向阿蓮,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嚇得立馬往裏頭跑。

“臥槽。”阿蓮忍不住低咒了一句,“我是你們夏國的公主。”阿蓮強調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對方總算反應過來了。怯怯的探出腦袋,然後轉過頭衝著山洞裏喊了一聲。

然後一個人的出現,讓阿蓮激動的直接喊了出來。

“宗哥。”阿蓮不知道,自己的一聲宗哥,對周宗而論,那就是天降福音,他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

抬眼看向峽穀上方的情景,發現是阿蓮的時候,眼底滿是詫異的模樣。

“你……”周宗匪夷所思的看著阿蓮,幾乎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快上來!洪水馬上要來了。”現在暫時還衝不過這山洞,但是不敢保證那被自己炸掉的口子如果變得越來越大,會發生什麽事情。

阿蓮開口提醒了一句周宗,周宗這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立馬抓著樹藤,開始爬上去。

山洞距離上麵的距離不過才三米高的左右的距離,很快周宗就上來了。

上來之後,他伸出手一把將阿蓮帶入了自己的懷抱,緊緊的抱著阿蓮,生怕自己一放開,她就會消失不見了一般。

“宗哥。”阿蓮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笑意盈盈的看著周宗。

“你怎麽來了?”周宗也沒想到自己這麽狼狽的一麵會被阿蓮看見。

“我感覺你是需要我幫忙的。”阿蓮笑的一臉甜美。

周宗再難控製住自己內心激動的情緒,更是將阿蓮抱的緊緊的。

兩人相擁的時間,剩餘的那百餘個士兵已經從下麵爬上來了。

看到這一幕都紛紛別過頭去,不敢去看。

看到周圍的人多了起來,周宗才將阿蓮放開。

“在峽穀口守著我們的金兵呢?”周宗好奇的問了一句。

“都被這洪水衝走了吧。”阿蓮回答。

“洪水是哪兒來的?”周宗好奇的開口問道。

“呶,那山上有一個很大的湖泊。湖泊裏的水都是現成的,我就用炸藥炸了那湖泊的邊緣地帶,將水給導出來了。”阿蓮的回答讓周宗驚歎不已,是沒有想到阿蓮居然還能想到這麽一個主意。

“對了,你就帶了這麽多兵出來?”才百來個士兵,這是開玩笑嗎?對方可是上萬的大軍啊!

“本來是想要帶著他們埋炸藥的,但是被人賣了行蹤,然後被硬生生的逼到了這個死胡同裏。我們不敢出,他們不敢進的,就這麽一直僵持著了。”周宗長歎了一口氣,他也是沒想到會發生這麽尷尬的事情。

更沒想到軍隊裏會出了細作,被自己人賣,這種感覺,是想要將人千刀萬剮了的心都有了。

“你軍隊駐紮在哪兒?”阿蓮鬆了一口氣,至少沒有傷亡是最好的。

“我帶你去。”周宗說完,就在前麵帶路,帶著這百來號士兵往山下走去。

阿蓮見狀立馬跟上,上百人浩浩****的離開了這裏,去了軍營駐紮的地方。

“你帶了炸藥出來嗎?”他們既然是出來埋炸藥的,應該帶了炸藥出來吧。

“我們是先出來找適合埋炸藥的地方,炸藥本來是等著軍需送來的。”周宗的回答讓阿蓮滿頭黑線,難怪,難怪會被困,原來是什麽東西都沒帶。

“賣了你的人正是軍需兵長,那軍需兵長好像是蘭家培養出來的門客。”阿蓮連忙將自己得知的消息告訴了周宗。

周宗的眼色一沉,寒氣抖出,“我已經知道了。咱們快些走。”周宗說完,帶上阿蓮,迅速的朝著他們大軍駐紮的營地前進。

約莫走了半個多小時,他們總算抵達了夏國大軍駐紮的地方。

明明知道他們的主將被困,但是這大軍居然一動不動,看來細作是不止一個啊!

阿蓮憤怒不已,周宗也讓眾人停下了腳步,一群人蹲在軍營外麵觀察著裏頭的情況。

“副將!副將不好了。”一個士兵急匆匆的從外頭跑向了軍營,進到軍營之後就咋咋呼呼的喊了起來。

一個副將打扮的男人從裏麵走了出來,眉頭深鎖,“怎麽了?周書洛那廝死了?”聽到他的話阿蓮氣的差點衝上去和他拚命。

結果被周宗一把拉住了,繼續去聽他們到底是個什麽打算。

“沒死!不知為何,山上忽然地動山搖,山洪爆發,雷霆齊鳴,降下洪水將金國大軍的營地給淹了!金國大軍全軍覆沒,周將軍躲藏的峽穀也被水淹了。八成是凶多吉少了。”士兵的極盡誇張的說到,那形容詞和話語,簡直堪比說書的效果了。

副將一聽,更是驚奇。

“怎麽會這樣?”低頭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