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頭……嗯,這個形容詞我很喜歡。”阿蓮點了點頭,這一次,她沒有再用手木倉。反而是將木倉放回到了自己的腰帶上,然後轉身離開,回到了馬車上。

“拓跋蓮!你有種給個痛快的。”黃淩誌不甘的衝著阿蓮嘶吼,阿蓮淡淡的笑出了聲,這一次,她所拿出的東西讓那個黃淩誌瞪大了雙眼,然後一股溫熱的感覺湧向他的褲襠處,交織著水聲一並落下。

“我自然會給你一個痛快的,不要著急,我不過是想要讓你和你弟弟的死法一樣。”阿蓮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開口,然後手持98K趴在了馬背上,而黑洞洞的木倉口就對準了黃淩誌的命門處。黃淩誌的瞳孔微縮,整個人都已經嚇得不斷的發抖了。

“嘖?還尿褲子了,真是沒半分男人的血腥。罷了,送你上路吧。”阿蓮說完,扣動扳機,比剛才手木倉更加的巨大的聲音響起之後,黃淩誌的身子也緩緩的往後倒去,臉上掛著驚恐的神色,一行鮮血從腦門處留下,染紅了一張臉。

“將這小公主綁了,其餘的人,都殺了。”阿蓮冷眼開口對著那群暗衛說了一句。暗衛點點頭,上前一步將那小公主給綁了。

小公主早已經嚇得渾身發抖了,目睹了這麽多人一個個死於阿蓮的手裏。她才明白阿蓮這個女人是何等的可怕。

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著,乖乖的被暗衛給製服了。至於其他幾個跟著黃淩誌來暗殺阿蓮的“刺客”全部都被暗衛斬殺,屍體也連同黃淩誌的一並拖走處置掉了。

“你……你嚴格算起來是我的表姐,你能不能放過我?”那些人暗殺阿蓮的人都死了,越國公主自知阿蓮不會這麽輕而易舉的放過自己,所以被五花大綁的上了馬車之後就開口苦苦哀求阿蓮。

阿蓮正拿著帕子擦拭著手中的98K,慵懶的抬眼掃了一下對方,“還沒請教你的名字呢。”說完,嘴唇微微的挑了挑,開口問道。

“我叫阮黎。”聲音都給嚇得的發起抖來了。阿蓮抬眼玩味的看向對方,眼底透著些許同情之色。

“阮黎,倒是沒錯,是越國的皇家姓氏。”阿蓮點點頭,將98K鎖進了一個木盒子裏,然後上了一把阮黎見都沒有見過的鎖扣。牢牢的將木盒子給鎖住了,阮黎鬆了一口氣,隻要阿蓮不拿這個東西對付自己就好了。

“其實表姐,我母後也不是故意要幫黃家的,隻是被黃家蒙蔽了,黃家說會將他們在越國的分店裏百分之十的收入全部用作稅收給我們越國的皇家,我母後這才鬼迷了心竅,你不要和她計較好麽?怎麽說都是你的姑姑。”阮黎見阿蓮沒有刁難自己的意思開始打親情牌,想要勸阿蓮放過自己的母後。

因為她是看出來了,他們越國根本不是夏國的對手。

先不說阿蓮手上這些奇奇怪怪的武器,再說阿蓮的心思和城府,簡直比自己的母後還要高深的可怕。這樣的人,母後豈能是對手?

“嗯,姑姑。”阿蓮聽到阮黎的描述,笑了出來,有想要攻打自己母國的姑姑,也是一種折磨吧!

在心裏感歎了一句,阿蓮抬眼看了看阮黎。

“這麽綁著你,不舒服吧?”看看阮黎這五花大綁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綁著一隻豬。

“表姐你覺得舒服就好。”阮黎倒是識趣多了,主要是看到了自己的未婚夫死在了阿蓮的手裏,又看見了未婚夫的哥哥死在了阿蓮的手裏。阮黎現在對上阿蓮,基本是個沒脾氣的。

“青鸞,解開她的繩子。”阿蓮開口對青鸞說了一句。

青鸞不可思議的看向阿蓮,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

“這……不妥當吧公主?”青鸞擠眉弄眼,希望阿蓮能夠收回成命。

“怎麽不妥當?很妥當,解開。都說了,好歹是我表妹。”阿蓮笑著開口,但是這話到了阮黎和青鸞的耳中就是無比恐怖的。

“不……不用了表姐我被綁著也挺好的。”阮黎立馬揮揮手說不用解開了。

阿蓮執著的看了一眼青鸞,青鸞還是選擇上前解開了阮黎的繩子。

解開了阮黎的繩子之後,阮黎也是很識相的坐在馬車上不敢動彈。這幅正襟危坐的模樣就能看出她此時此刻的內心是有多麽緊張。

阿蓮沒有去關注對方,而是繼續在忙碌著手中的事情。

“表姐,你這是打算帶我去哪兒?”阮黎不太明白阿蓮的去處,所以好奇的開口問了一句阿蓮。

“去越國啊,怎麽,你一點都不想念自己的故鄉麽?”阿蓮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眼開口問了一句阮黎。

阮黎對上阿蓮的麵容,就近看才發現阿蓮的模樣更是動人,阮黎也是沒想到,這個舅舅家的女兒竟然容貌勝出自己這麽多。難怪旁人都說她是夏國第一美人。這樣的美人,別說是個男人都會心動,就連她這個女人都覺得上場對她過分的照顧了。竟然給她一幅這麽完美的麵容。

“還……還好。”思念什麽?越國現在爆發了鼠疫,這樣的瘟疫一旦蔓延,越國京都的人都別想活。

她是半分興趣都沒有去越國,還不如留在夏國當一個人質也好過去越國送死。

“嗯,所以啊,送你回去。”阿蓮輕描淡寫的回答。

卻不曾想話音剛落,阮黎已經嚇得直接給阿蓮下跪了。“表姐萬萬不可。”表姐表姐喊得倒是親切,對比一下她剛才和黃淩誌合起夥來對付自己的模樣還真是截然相反不少。

“我碰巧要去雲城,雲城就靠近你們越國,將你送回越國去不是很好嗎?你能繼續做你的公主。姑姑也不會埋怨我說我不放你離開夏國。”阿蓮故意曲解了阮黎的意思,一句句話落入阮黎的耳中,隻讓阮黎覺得無比刺耳和難受。

完全不敢去阿蓮的雙目,她已經明白了阿蓮要做的事情。

“求表姐饒命啊。”阮黎所能做的就是苦苦哀求阿蓮。

看到對方這一幕,阿蓮顯得有些困惑,“我說了,我不要你命,反而還送你回越國去,你怎麽還讓我饒命呢?”阿蓮故作不解的開口問道。

阮黎的麵如土灰,“表姐你可知越國爆發了鼠疫?我回去,那是去送死啊。”

“哦?越國爆發鼠疫之事是真的?”阿蓮的語氣裏透著濃濃的懷疑,開口問道。

“是,所以表姐,算我求你,饒我一命吧。”聽聽阮黎這語氣,活像是要被阿蓮送上斷頭台一般,

“嗯哼,行吧!到時候再說。”阿蓮淡淡的回答了一句,重新低頭忙碌著手中的動作。

阮黎也不知道阿蓮在做什麽,隻看見她拿著一對很複雜的零件正在快速的安裝到一起去。

看得阮黎雲裏霧裏的,完全不知道阿蓮在做什麽。

“表姐你剛才用來殺人的東西,叫什麽啊?”阮黎小心翼翼的湊到阿蓮的身邊開口問了一句。

“你不知道的東西。”阿蓮沒有去看阮黎,這丫頭還以為自己不知道她的心裏在想什麽,位麵太過天真了一些。

“我不知道的……什麽東西?”果然,這丫頭鍥而不舍的繼續問自己。

阿蓮頓生好笑的感覺,“怎麽?想要問清楚了之後回到越國境內,找會我這東西的人做出和我一樣的東西來麽?”麵對阿蓮一針見血的諷刺,阮黎慘白了臉色。

“表姐,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這樣的人。”阮黎立馬揮揮手,說自己不是這樣的人。

此言一出,逗得阿蓮哈哈大笑。

不過笑聲裏都是諷刺而已,過了一會兒,笑聲收斂,她一臉恬淡的看著阮黎,“接下來還有一段路程,學不會閉嘴的話,我可以讓青鸞拔了你的舌頭。反正,我保證你外表是完整的給我姑姑就成了。”阿蓮的話足以叫阮黎膽戰心驚,立馬選擇閉嘴不再說話,滿眼忌憚的看著阿蓮。

見這家夥總算安靜了,阿蓮繼續忙著手中的事情。

青鸞就靜靜的坐在一旁給阿蓮端茶送水,這一路上倒是也沒有再發生什麽古古怪怪的事情,兩輛馬車也成功的抵達了雲城城外。

站在雲城城樓上的周宗看到這兩輛馬車的時候,幾乎是直接從城樓上跳下來的,嚇得一旁的人尖叫出聲,等到反應過來時,周宗已經使用輕功飛身來到了阿蓮所在的馬車上,一把掀開了車簾,結果落入眼中的是兩樣體積和麵積都讓人覺得有些發蒙的鐵疙瘩。

“拓跋蓮。”周宗怒喝一聲,阿蓮聽到周宗聲音,嚇得躲在後麵的馬車上不敢下來。

“這家夥怎麽來了?”阿蓮躲在馬車的角落,露出膽寒的模樣。

這一路上看多阿蓮冷血無情的模樣,還是第一次看到阿蓮懼怕的樣子。

阮黎的眼前一亮,難不成此人就是表姐的克星?

正想要喊出聲吸引對方的注意,車簾已經被打開了,然後一個高大的身影直接進入了馬車之中,一把拽過躲在角落裏不敢冒出頭的阿蓮。對上阿蓮恐懼的視線,眼底有種無奈和憤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