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啊奶奶?”周宗覺得這壺裏的東西不簡單,擰眉問了一句。

“安神的茶水,喝一點。”周奶奶說的話讓阿蓮也寫滿了不相信,因為她剛才喝了一杯,明顯是酒水的口感,難不成茶水發酵了?

茶水發酵也該是餿了,怎麽可能嚐出酒水的口感呢?

不過這酒水的味道很淡,嚐著也不純,很多的雜味。

估計自己釀的酒都比這個要純很多。

在周奶奶的殷切期盼下,周宗也仰頭喝了下去。到了嘴裏他差點就給吐出來了,結果被周奶奶瞪了一眼,立馬給咽了回去,一口吞下去了,“奶奶,這不是茶水,是酒。”

在軍營裏是禁止喝酒的,不過每次打了勝戰都會犒賞他們這些士兵,喝上一些酒水以示慶祝。

“給你喝酒壯膽,好了,你們睡吧!我出去了。”周奶奶露出一記算計成功的笑容,“剩下的全部喝掉。”

說完,將茶壺留下了,人走了。

“壯膽?壯什麽膽?”阿蓮不太明白周奶奶的意思。

但是周宗卻一下子明白過來奶奶的意思了,臉色不由發紅,完全不敢直視阿蓮。

腦海裏也不自覺的浮現出剛才在河邊看到的她和林二狗之間的糾纏,整個人就越發的心浮氣躁了,酒也是一口接著一口的灌下去。

“你……”阿蓮察覺到了周宗的動作不太對勁,甚至連整個房間的氣氛都不太對。

一壺酒被周宗這麽喝自然一眨眼就見了底。

左右不過五六口就沒了。周宗不得勁,起身就要出門去再拿些酒過來。

“宗哥,你心裏是不是有事?”周宗這明顯賭氣性質的喝酒,如果阿蓮再看不出來就是傻子了。

她耐著性子,開口問了一句周宗。

“你既是喜歡,為什麽不跟他走?私奔也好,生米煮成熟飯也好,也好過將自己嫁給一個連麵都沒見過的人。還省得你不喜歡。”喝了酒的周宗明顯膽子也大了,大大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衝著阿蓮就說了這麽一番話。

阿蓮有些懵,不太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說誰?”

“說你。”酒精的作用真的讓周宗說出來了。

他聲音冷厲,表情也有些凶,還真讓阿蓮有種嚇到的感覺。

總是聽說古代的男人會打老婆的,她嚇得就往床裏頭縮了縮。

周宗見她躲避恐懼自己,心裏更是怒火三丈,“你果然對那林二狗還有情。”

就算他允諾過她,以後會放她離開,可現在名義上,她還是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妻子公然喜歡別的男人,不等於給他戴綠帽嗎?

周宗怒不可遏,酒意上頭,隻覺得胸腔湧起一股火苗,長臂一伸,將在這狹小**退無可退的小女人一把拎了回來,塞到了自己的懷裏。

“宗哥,我沒有。”阿蓮被他粗魯的動作給嚇到了,奮力在他懷裏掙紮。

可越掙紮,周宗抱的就越緊。

“我答應過你,等離開這裏,就會放你離開。可你也太迫不及待了。畢竟現在,你還是我周宗的妻子。還有我哪兒一點比不上那粗俗的林二狗?”周宗低頭對上阿蓮驚恐的模樣,大腦已經徹底被酒精占領了。

伸出手扣住了阿蓮的下巴,那力道幾乎要將她的下巴給捏碎了一樣。

“宗哥,你醉了。”阿蓮看出了他眼底的醉意,抬手抓住他的鐵臂,試圖將他的手臂掰開。

可無論如何,都無法撼動對方一分一毫,甚至到了後麵,周宗直接翻臉了,他一個翻身,直接壓在了阿蓮的身上。

他幽黑深邃的目光緊盯著她,咄咄逼人,“說,你喜歡的究竟是誰?”

鋪天蓋地的寒氣襲來,阿蓮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