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做什麽?”阿蓮困惑的問了秋菊一句。
“劉公子來了。”秋菊口中的劉公子是誰阿蓮自然是知道的,忙將衣服的扣子扣好,阿蓮小心翼翼的離開房間,接著躡手躡腳的將房門輕輕的帶上。
最後牽著秋菊之前衝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這才離開了房門口。
“姐姐你做什麽呀?”秋菊不太明白為何姐姐做事情鬼鬼祟祟的,於是開口問了一句。
“你姐夫在睡覺,咱們不要打擾他。”阿蓮的回答讓秋菊立馬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她的模樣就知道她心裏對周宗還是很忌憚的。
“對不起姐姐。”秋菊不敢再大聲嚷嚷了,想想也是自己不對,也不管姐姐姐夫睡醒了沒有就那麽莽撞的敲門了。
“沒事。”阿蓮會心一笑,和秋菊一起來到了廳堂處,剛剛進入廳堂,就看見了一個修長的身影正坐在不遠處的竹椅上和周奶奶說說笑笑的。阿蓮走上前和他問了一聲好,對方連忙就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來。
“嫂子好。”倒是劉博仁他先畢恭畢敬的和自己道好。
“嗯,劉公子好。”阿蓮走到劉博仁對麵的椅子上坐下,越發紅潤的臉蛋和已經不再是幹煸的身材使她看起來出落的越發靈氣動人。
隻是坐在那兒,仿佛就是一副風景畫一般。
對上如此美好的阿蓮,劉博仁再次感歎一句,到底周宗是走了什麽狗屎運?
“嫂子,我此次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請你幫忙的。”劉博仁說明來意,阿蓮也不意外。
畢竟無事不登三寶殿。
“你說。”阿蓮回答一句,衝著秋菊招了招手,湊到秋菊的耳邊低語了一陣,秋菊立馬扭頭跑出去了。
等到秋菊再回來的時候,手裏端著一壺茶,小心翼翼的幫劉博仁的茶杯給滿上了,然後她又走到阿蓮的麵前,幫阿蓮旁邊的茶杯滿上,再去到周奶奶那兒,將茶杯續上。
“你給我的點心裏一共有三款,有一款叫酸棗糕的,賣的特別好。尤其是女生,特別喜歡吃那酸酸甜甜的滋味,但是我們卻不知道那原材料是什麽,你能提供一下嗎?”原來是因為這個,盡管阿蓮寫了配方給自己,但是他根本不知道那酸棗是個什麽物件,也沒聽人提起過。所以就幹脆來找阿蓮詢問了。
“鎮上沒有賣酸棗的?”阿蓮愣了愣,也沒想到這鎮上居然沒有賣酸棗的。
“沒有。”劉博仁如實相告。
阿蓮頓了頓,很快就平靜下來了,“那行,那個原材料就交給我了,我會給你供應的。”阿蓮的回答讓劉博仁鬆了一口氣。
幸虧她還是能夠供應上的。
“那就麻煩嫂子了,那酸棗糕的銷售分成就四六開吧!我四你六,如何?”沒想到劉博仁想的這麽細致,還要跟自己四六開。
阿蓮聽到劉博仁的建議,不禁無奈的笑了。“你都喊我一聲嫂子,這麽見外作甚?就按之前的五五分吧。”阿蓮話讓劉博仁也是很感動的。
“其實我也是在商言商,不過嫂子說得對,依照咱們兩家的關係,就不見外了。那嫂子,你什麽時候可以弄到一些酸棗,讓我帶回去?”劉博仁原來是想著要將酸棗帶回去。
“額,你急著要嗎?”阿蓮也沒想到劉博仁會急著要。
“額……倒不是我急著要,是鎮上特別受歡迎。所以麻煩嫂子了。”劉博仁畢恭畢敬的衝著阿蓮鞠了一下躬。
“成,你明天派人來我這裏拉,我今天去給你摘來。”阿蓮也是爽快的答應了。
“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那我就再等等,對了那綠豆糕的銷量也很不錯。嫂子的手藝很棒,做的東西都很受歡迎。”劉博仁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兩人談話的氣氛也十分的融洽。
周奶奶在一旁也不知道他們在說啥,就那麽幹坐著,秋菊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偷看劉博仁。
像劉博仁這樣的男子,村子上是沒有的。
溫文爾雅,給人一種斯斯文文的感覺。
秋菊看久了,不免有種害羞的感覺,連忙轉移了自己的視線。
“那咱們就這麽說定了,我明天就讓人過來拿。”話聊到了最後,劉博仁手裏還有別的事情,立馬就站起來和阿蓮告別了。
“不和宗哥見一麵再走?”昨兒也不知道周宗是幾點睡的,反正她睡了周宗還是沒有睡。
所以才導致這麽晚了還沒起來,在**睡著。
“不了,周哥應該很累。”劉博仁一語雙關,看了看阿蓮,又看了看門外,會心一笑,連忙起來。
阿蓮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臉不爭氣的就紅了。
“嗯,他每天幫著我幹活,是很累。”阿蓮故意解釋了一句,引得劉博仁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隨後大步朝著外麵走去。
秋菊見劉博仁要走,連忙小步跟在阿蓮身後去送劉博仁。
秋菊的這點小心思阿蓮看在眼裏,隻是不說而已。
送走了劉博仁,秋菊的一雙眼睛還停留在馬車遠去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眼珠子要掉下來嘍。”阿蓮俏皮的衝秋菊說了一句。
秋菊反應過來,狼狽的收回了視線,一臉尷尬的低著頭不敢言語。
“姐姐,你好壞啊。”隨後跺了跺腳,立馬往屋子裏鑽。
都說古代的女孩子早熟,算算秋菊的年紀也有十二歲了,的確也已經到了要定親的年紀。
古代的女孩子定親的早,一般都是十二三歲定親,等到十五歲便可嫁人成婚了。至於及笄儀式,窮人家就不辦了。
“早上好。”笑盈盈的收回自己的視線,正打算往房間裏走看看周宗醒了沒有,結果沒想到一雙鐵臂纏繞住了她的纖腰,將腦袋依偎在了她的肩膀上。隨後用慵懶磁性的嗓音吐出了這三個字。
阿蓮頓了頓,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宗哥早。”避諱的看了看院子外麵有沒有人,發現沒有人,阿蓮鬆了一口氣。
這才轉過身子,笑眯眯的對上周宗。
周宗喜歡極了阿蓮笑起來的模樣,伸出手捏了捏阿蓮的臉頰。“我媳婦笑起來真好看。”
“一大早的耍無賴,不要臉。”被周宗這話給撩撥的臉更加紅了,阿蓮嬌嗔說完,掙脫周宗的懷抱,一溜煙跑了。
望著阿蓮離開的背影,周宗笑的十分燦爛。
小兩口打情罵俏的一幕落入了剛剛走出堂廳的周奶奶眼裏。
一雙眼睛都快要笑成一條縫了,“宗兒,阿蓮說要去摘酸棗,你陪她一起去吧。”雖然兩個孩子感情現在很不錯了,但是周奶奶總歸是希望他們更加不錯的。
“好,我洗把臉就馬上陪她去。”周宗點了點頭回答,立馬就走到了水槽邊上,開始往臉上撲水洗臉。
等到他洗完臉的時候,阿蓮也已經如廁完了出來了。背上還背著一個竹簍,看樣子是打算去摘酸棗了。
周宗見狀立馬伸出手將阿蓮背後的竹簍給拿了過來放到了自己的身後,“給我吧。”然後一隻手拎著背簍,一隻手牽著阿蓮就出門去了。
小兩口很快就去了後山上,那酸棗也是阿蓮有一次上山無意間摘到的,都是一些不要錢的,就是看你能摘得了多少,帶走多少。
這一竹簍的酸棗能做成很多很多酸棗糕了,阿蓮需要摘滿就行。
起初還怕自己摘滿了抗不下山,現在有了周宗,基本上不怕了。
“博仁早上來過了?”周宗好像早上的時候迷迷糊糊聽到了劉博仁的聲音。
“嗯,他來過跟我說了酸棗糕的事情,又馬上走了。”阿蓮回答了一句,小兩口手牽著手就上山去了。
阿蓮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那酸棗樹,正要去摘,忽然想到了什麽。
“咱們這後山上的這塊地是誰家的?這一片酸棗林我想給買下來。不然萬一碰到了這地上的主人跟我發生了爭執就不太好了。”靠近村子的山上土地都是有人的,就是不知道是誰家的。
“應該是裏正家的吧!你先摘,等下了山我幫你去裏正那裏問問。”周宗也沒想到阿蓮的想法如此細致,不過仔細想想是這樣的。村子裏的人大多小氣。
“也好。”阿蓮說著就要伸手去摘了。
“不準摘!這是我家的地!誰允許你摘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阿蓮立馬將手給縮了回來,詫異的看向聲源。
發現林二狗正麵色難看的站在酸棗林外瞪著他們兩個。
有種偷摘東西被抓包的感覺,阿蓮有些尷尬。
“抱歉,不知道是你家的。”阿蓮對他說了一聲抱歉。
“滾吧!我家的林子不會賣給你的。這樹砍了賣柴火還能掙不少的錢。”林二狗難得小人得誌,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衝著阿蓮炫耀似的。
“土地買賣權好像不在你手裏,你說這山上的地是你的,怕也隻是你從地主手裏租的的,真正所有權應該在地主手裏。”一般來說村子上絕大部分的耕地和山地都是歸地主所有。
看不慣林二狗這副小人得誌的模樣,阿蓮皺眉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