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誠笑容滿麵的走了。管家嘀咕道:“那高家兩位小姐,置身何處?”他歎了口氣走了。小草剛吃完飯睡下,門就被狠狠的推開了,一股冷風吹進來。小草打了個哆嗦,抬頭看向來人。

高雅蘭怒目圓睜的看向她。“嗨,你好!有事嗎?”小草招了一下手。“給我打!”高雅蘭指揮身邊的丫環和嬤嬤。幾個人一擁而上,把小草一頓拳打腳踢。小草猝不及防,趕緊先護住頭。“你們要做什麽?無怨無仇的。”小草大喊。

“賤婢!你就是欠收拾!你侮辱王爺,侮辱皇親,打死了活該。”高雅蘭厲聲喝斥。小草想用銀針反擊,但催動意念,卻沒有任何反應。現在,她隻有一個字,疼。

正在危機時刻,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住手!”一聲怒吼,把正在行凶的嬤嬤和丫環們,嚇的渾身一抖。姬誠跟著暗衛跑了過來。他看到小草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目光呆滯,嘴角還有血沫。

他命令暗衛,“把這幾個奴才,拖出去杖斃!”暗衛一擁而上,把幾個嚇癱的嬤嬤丫環拖出去。“王爺!不要殺她們!”小草有氣無力的喊。“好,把她們逐出王府!”姬誠揮手。幾個丫環嬤嬤千恩萬謝的跑了。

姬誠抱起小草,一邊往外走,一邊吩咐:“快去傳太醫來青鬆院!”高雅蘭看著遠去的背影,牙齒咬的咯咯響。

青鬆院的寢宮裏,姬誠抱著昏昏沉沉的小草坐在榻上。太醫搭了脈,輕歎了口氣,“王爺,王妃脈象虛浮,陰陽失調。這次又遭毒打,外傷加內傷,治療起來就費時費力了。”姬誠恨的咬牙,“這個高雅蘭,心腸太歹毒了!”

小草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軟榻上。姬誠斜靠在旁邊,閉目養神。旁邊的茶幾上,放著藥碗。小草輕聲細語,“王爺,現在是什麽時辰了?”姬誠睜開眼睛,微微一笑,“現在已經快到午時了,你昏迷一天一夜了!”

小草端詳姬誠,“王爺,你一天一夜沒去歇著?”姬誠點頭,“愛妃,我要護著你,不能再讓人傷害你!”小草愣了,“王爺,你不是已經有三位王妃了嗎?”姬誠冷笑,“那三個不是王妃,是我的祖宗!我得供著她們,讓她們不會害我!”

姬誠告訴小草,高雅蘭是太後的侄女,是太後硬塞給他的。還有柳氏是宰相之女,秦氏是清河將軍的女兒。她們的任務,就是監視他,拿他作招牌!

小草聽著不寒而栗。“王爺,臣妾若是做這個王妃,她們會更加恨臣妾了!”小草看著他。姬誠笑了笑,“她們恨就對了!越恨,你安全,我也更安全!”小草一時拐不過彎來。“來喝藥了,我喂你!”姬誠端過藥碗。

燦爛的陽光透過窗紙,灑在姬誠的臉上。小草在恍惚間,好像看到楊奇清在她麵前。實在是太像了!這時,管家在外麵說,午膳已經準備妥當了。姬誠吩咐送到青鬆院來。

吃罷午膳,姬誠讓管家出去宣布,小草是清河王正妃。並且告知朝廷,將在十天後,辦冊封典禮。小草輕聲說:“是不是太倉促了?”姬誠笑了,“我要讓所有人看到,我是有多著急!”

在雅蘭院裏,高雅蘭恨的牙癢癢。“主子,這個鄉下丫頭,憑什麽爬到小姐頭上!我們是否要太後出麵阻止?”高雅蘭的奶娘龍氏說。高雅蘭搖頭,“不,我們不能阻止。我可以用她對付另外那兩家!”

龍氏有點憂慮,“一個鄉下丫頭,沒有一點背景。跟柳秦兩家,根本就沒有什麽威脅。”高雅蘭搖頭,“她不是沒有背景,王爺就是她的靠山。”

在另一邊,春怡園裏。柳春怡和秦雲,正在花架下品茶。“這個突發狀況,是誰也沒有預料到的。高雅蘭的正妃之位,就這麽泡湯了。這是件大好事!”柳春怡眉飛色舞。秦雲點頭,“這下子,宮裏的那個老妖婆,丟人丟大了!”

秦雲想了想說:“我們去探望一下新王妃,給她送些禮,順便探一下她的底。”柳春怡表示讚同。兩人商量了一下,就分頭準備了。

青鬆院裏,小草躺在**,姬誠坐在旁邊看書。“王爺,我想問一下,你為什麽經常選妃,卻總選不上幾個?”小草扯扯他的袍袖。姬誠合上書,把臉湊到她麵前,“愛妃,我看你也不笨。這其中奧妙,你還看不出來?”

小草眨眨眼睛,笑了,“我明白了!王爺是想以此表明態度,讓你的朋友們更放心!”姬誠哈哈一笑,“知我者,愛妃也!”管家姬福匆匆跑來,“柳姑娘和秦姑娘,求見王妃娘娘!”

姬誠問:“愛妃,你可以對付她們嗎?”小草點頭,“可以試試!”姬誠微笑,“好,我先回避,你要拿出清河王正妃的氣勢來!”小草坐直了身子,拿腔拿調的說:“臣妾有數,官家且放寬心!”

姬誠前腳剛走。兩個女人就溜溜達達的進來了。“妾身拜見王妃姐姐!”兩人恭敬叩拜。小草擺擺手,“二位免禮,平身!”兩個人站了起來。“二位妹妹來此有事嗎?”小草問。柳春怡遞上禮單,“我們姐妹倆想跟姐姐做好朋友,這點薄禮還望笑納!”

小草接過禮單看了看,有金銀首飾,綾羅綢緞。她把禮單放在一旁,微笑著說:“我這可是受之有愧啊!二位姑娘太客氣了!”柳春怡說:“從今往後,我們就是如親姐妹一樣了。在這王府裏,上上下下一百多人,能夠說體己話的真不多了。”

秦雲附和道:“妾身看王妃是個實在人,一到王府就受人陷害,妾身非常的憤怒。可那女人,仗著是太後的親侄女,就在王府頤指氣使。”小草臉色一沉,“二位姑娘,不可對太後不敬。蘭妃即使有錯,也不是我們可以指責的。”

兩個人麵麵相覷,心裏醋意翻滾。高雅蘭和她們一樣,至今沒有一個名份。但今天聽小草稱她是蘭妃,兩人認為,這是姬誠已經定了高雅蘭的身份。“王妃,高雅蘭也是王妃?”秦雲試探的問。

“這是太後懿旨,讓高氏做清河王側妃。清河王也基本默許了!”小草皺眉說道。柳春怡臉色蒼白,“這高雅蘭表麵溫婉賢淑,心腸狠辣陰毒。她要做了王妃,我們兩個的末日就到了!”

小草微笑著說:“看把你們給嚇的。她背後有人,你就沒有嗎?一個丞相,一個將軍,難道都是擺設?”秦雲點頭,“就是啊!王妃姐姐一語點醒夢中人!”兩個人起身告辭,小草叫來兩個丫環,把兩個人送走。

姬誠從屏風後走出來,微笑著說:“愛妃,你把火點著了,我們準備做燒烤吧!”小草也笑了,“我這是不是有點不地道?”姬誠搖搖頭,“她們都是爾虞我詐的人,你這是讓她們徹底爆發了。”

丞相府,柳子廷拍著桌子罵:“她一個老太婆,混吃等死就算了,還管這麽多事幹嘛?”大將軍秦剛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她的高氏一族,在朝中權勢熏天。軍隊將領,有一半是她的爪牙!我這個大將軍,有時候還指揮不動他們。”

柳子廷想了想說:“我們要能和她抗衡,必須除去高家三兄弟。那三個人一死,高氏就無可依仗。我們就可以逐個擊破!”秦剛頷首,“丞相高明!你要如何行動?”

柳子廷冷笑,“我有妙計,足可以讓那三個首惡,死無葬身之地!”秦剛拱手,“請大丞相吩咐,要末將做些什麽?”柳子廷讓秦剛帶兵三千,在丞相府後樹林裏埋伏,看到府門前火起。就衝進兵營和皇宮,抓捕高家餘黨。

秦剛回他的駐地布置去了,柳子廷讓人給高家兄弟發請帖,讓三個人到相府赴生辰宴。到了傍晚,高家三兄弟,在侍衛的簇擁下來到相府。丞相柳子廷在門前迎接,一見三個人,就笑著走過去,“三位將軍大駕光臨,老夫不勝榮幸。”說著於高長興挽手走進客廳,高氏兄弟有點受寵若驚。

美味佳肴擺了一桌,卻隻有柳子廷陪著高家三兄弟。“丞相大人,為什麽沒有其他客人啊?”高長興疑惑不解。

柳子廷微微一笑,“其他客人都在翠雲樓酒家,我要和三位將軍商議國事。人多了機密事情就不好說了!”三兄弟點頭,高長興說:“請丞相大人說吧!有何大事,需要我們兄弟幫忙的?”

柳子廷幫三個人斟滿酒,“先喝酒,事情我慢慢來說。”他自己也倒了一杯,舉起來,“我們柳高兩家,互為儀仗,幹了這杯酒,我們就是兄弟了。”三個人有點激動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丞相大人看得起我們,我們高家兄弟決不負了丞相!”

柳子廷哈哈一笑,把酒杯丟了。酒杯四分五裂,三兄弟嚇了一跳,高長興問:“丞相大人,你怎麽了?”柳子廷笑說:“我想跟三位將軍借幾件東西,不知道三位肯不肯借?”

三個人疑惑不解,“借什麽?”柳子廷冷笑,“借三位的人頭用用!用完之後,一定奉還!”高長興拔出佩刀,但腹部一陣劇痛,使他癱倒在地,刀也掉了。